“告诉我”左奇函几乎卑微的祈求
这句话像一根轻轻落下的羽毛,却精准压垮了杨博文撑了数年的倔强。
他忍了太久、瞒了太久、硬撑了太久。
以往每一次发情期,他都是咬碎牙自己熬,疼到发抖、烧到迷糊也绝不外露半分,他最怕别人看穿他的软肋,最怕自己身为Omega,就会变得脆弱、被动、任人拿捏。
尤其是在左奇函面前。
他更不想。
他不想自己在最失控、最狼狈、最不体面的时候被左奇函看见,不想让唯一放在心上的人,看见他最不堪的一面。所以他骗,他瞒,他冷战,他宁愿疏远,也不肯松口半个字。
可此刻左奇函蹲在床边,声音沙哑、姿态卑微。
他说——我都知道。
原来他每一次强忍的难受、每一次刻意避开的夜晚、每一次假装无恙的平静,左奇函从头到尾,全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杨博文攥着被褥的手指骤然松开,指腹微微发颤。
一直死死堵在喉咙口的倔强,瞬间崩裂。
热气冲上眼眶,生理性的难受、心理积攒的委屈、长久隐瞒的疲惫,全部轰然翻涌上来。他不敢转头看左奇函,肩膀剧烈颤抖着,声音破碎、发哑,带着强忍许久的哭腔。
“我……我不想让你知道。”
这是他第一次松口。
左奇函呼吸一滞,眼底瞬间软得彻底。
杨博文闭着眼,睫毛被泪水打湿,顺着侧脸滑落,滚烫得和身上的热度一模一样。他绷了这么久的防线,终于彻底坍塌,一字一顿,艰难地吐出藏了无数个日夜的秘密。
“我是Omega。”
短短三个字,耗光了他所有骄傲。
说完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脱力一般,脊背微微弯着,难堪、自卑、脆弱全部暴露无遗。
“我怕……我怕你知道之后,会不一样。”
“我习惯自己忍了,我不需要安抚,不需要别人迁就,我更不想……在你面前变成一个需要依附你的人。”
他太要强了。
要强到宁愿冷战、宁愿让两个人互相难受、宁愿自己一次次硬扛蚀骨的发情期,也不愿意坦诚。
左奇函看着他哭得发抖、浑身滚烫却依旧下意识紧绷抗拒的样子,心口又酸又软。
他缓缓抬手,动作极轻、极克制,生怕吓到濒临崩溃的少年,指尖轻轻覆上他汗湿的额发。
“傻瓜。”
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没有质问,没有责怪,只有满满的心疼。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区别对待你。”
“我等这么久,不是为了逼你、拿捏你。”
“我只是……不想你永远一个人。”
左奇函俯身,视线牢牢锁住他泛红的眼眸,字字郑重。
“我早就知道你是Omega。”
“我知道你每次都自己扛,知道你每次忍得有多辛苦,知道你装得有多无所谓。”
“我一直等,只是想让你信任我一次。”
杨博文僵住,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原来所有冷战、所有疏离、所有嘴硬的隐瞒,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死撑。
左奇函全部懂,全部包容,全部心疼。
发情期的燥热依旧在体内肆虐,可那股刺骨的孤独感,第一次彻底消散。
从前他是孤身熬所有难熬。
现在,有人知他冷暖,懂他隐忍,惜他倔强。
左奇函轻轻将他揽进怀里,小心翼翼收进怀里,不敢用力,怕碰碎他积攒许久的骄傲。
“以后不用瞒了。”
“不用忍了。”
“有我在。”
冷战彻底结束,多年隐瞒彻底揭开。
两个别扭又深情的人,终于在一场狼狈的发情期、一次迟来的坦诚里,彻底拥抱了彼此最真实的模样。
—————————————————————————-
明天再写吗,今天已经连更了,下次再也不会断更了,呜呜我的会员快回来🥹
告诉我断更会员会消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