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晚宴落幕,夜色沉沉笼罩街巷。
贺蔻与严斐济回到居所,立刻着手筹备离间之计。
“想要离间贺峻霖和摄政王,最好的办法便是伪造私信。”严斐济坐在案前,指尖摩挲宣纸,眼底满是算计,“模仿旁人笔迹,捏造一封密信,假装是其他世家权贵邀约贺峻霖私下相见,再想方设法送到严浩翔手中。”
贺蔻微微思索,补充道:“最好再添几句暧昧说辞,摄政王身居高位,占有欲极强,见到信件难免心生芥蒂。只要他们二人产生隔阂,我们便能伺机而动。”
两人分工行动。贺蔻四处寻访,找到擅长模仿笔迹的落魄书生,重金托付,叮嘱务必做到字迹逼真,难以分辨真伪。严斐济则安排人手,计划找准时机,把伪造的信件悄悄送入摄政王府。
一切安排妥当,贺蔻长长舒了口气:“等他们彼此猜忌,贺峻霖失去庇护,候府的资源,摄政王的看重,总有一样能被我们抓住。”
他们满心憧憬计划得逞,全然不知,假山后的谈话早已被暗卫上报。
摄政王府书房,贺峻霖听完暗卫的汇报,神色平静,不见波澜。
严浩翔指尖敲击桌面,冷声道:“拙劣的手段。他们当真以为一封伪造的书信,就能挑拨你我?”
前世无数阴谋,都是从这样小小的误会开始。贺峻霖抬眸,“我们清楚内情,可若是没有防备,日积月累,难免生出缝隙。不如顺水推舟。”
“你打算怎么做?”
“任由他们把信件送进来。”贺峻霖唇角勾起一抹淡冷的弧度,“我们不必当场戳穿,静静观察他们后续的动作。同时安排暗卫盯紧那名代写书信的书生,保留人证。等到他们自以为计谋生效,得意出手之时,当众拿出所有证据,让所有人看清二人的真面目。”
严浩翔微微颔首,伸手握住贺峻霖的手腕:“一切依你。只是千万不要让自己受委屈,若是过程中你觉得不适,可以立刻终止计划。”
贺峻霖心中一暖。
两世浮沉,他终于拥有愿意无条件信任自己的人。
几日过后,暮色降临。
一名不起眼的小厮趁着王府守卫轮换的空隙,将一封封好的信函丢进摄政王府侧院,随后迅速撤离。
暗卫按事先吩咐,没有拦截,第一时间将信件送到书房。
严浩翔拆开信纸,纸上字迹刻意模仿他人手笔,内容刻意捏造,写着邀约贺峻霖私下密会,言语刻意引人遐想。
“来了。”严浩翔将信纸平铺在桌上,看向贺峻霖。
贺峻霖低头扫过信件,一眼看穿所有刻意编造的话术:“沉住气,好戏才刚刚开始。”
二人商议,表面不动声色,刻意营造出一丝微妙疏离的氛围。
外出赴宴之时,二人交谈变少,偶尔对视,神情淡淡,刻意做出隔阂初现的模样。
这细微的变化,很快被贺蔻安插的眼线察觉,连忙回去禀报。
贺蔻收到消息,欣喜不已,立刻找到严斐济:“有效!摄政王和贺峻霖之间果真产生矛盾了!”
严斐济眼中亮光乍现:“太好了,我们再添一把火。寻机会在贺家长辈面前,隐晦提起贺峻霖私下与人往来之事,加深众人疑虑。”
他们迫不及待想要扩大矛盾,步步紧逼,却不知道,自己所有的动向,全部落在贺峻霖布下的监视网中。
另一边,宋亚轩得知计划,不免有些担忧,专程来到贺府找到贺峻霖。
“万一演得太过,旁人胡乱散播流言怎么办?”
“暗卫全程把控风声,不会任由谣言肆意扩散。”贺峻霖安抚道,“而且刘耀文、马嘉祺他们虽然没有过往记忆,但是明辨是非,不会轻易被流言左右。”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通报,贺家下人前来禀报,贺蔻今日登门拜访老夫人,言语间有意无意暗示贺峻霖近期行事隐秘。
贺峻霖缓缓站起身,眼底寒意浮现。
鱼儿已经彻底上钩。
贺蔻与严斐济急于收获成果,不断主动暴露破绽,距离彻底收网,只差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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