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过轻薄的窗帘缝隙,温柔淌进卧室,驱散了深夜的沉沉夜色。凌晨微凉的秋风被暖阳揉得温和,屋内小夜灯早已自动熄灭,只剩下清晨柔和的光晕,轻轻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熬了一整夜的黄朔眼底覆着一层浅浅的青黑,却丝毫没有疲惫的不耐。他指尖轻轻搭在张子墨的后颈,触感温热平稳,昨夜反复不退的热度彻底消散,终于恢复了正常体温。紧绷了一整晚的脊背,此刻才缓缓放松下来。
怀里的人还睡得沉,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许是大病初愈浑身乏力,张子墨睡得格外安稳,只是下意识地往温暖的怀抱里又缩了缩,双臂依旧牢牢环着黄朔的腰,不肯松开半分。
天色彻底大亮,窗外鸟鸣清脆,细碎的晨光铺满床榻。张子墨才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惺忪的眸子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虚弱。
高热彻底退去了,脑袋不再昏沉胀痛,可浑身依旧软绵无力,四肢提不起半点力气,整个人都是蔫蔫的。
(轻轻眨了眨眼,脑袋蹭了蹭黄朔的胸口,嗓音沙哑软糯,带着未散尽的睡意) 唔……天亮了。


(低头垂眸,指尖轻柔摩挲着他的后颈,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带着彻夜未歇的宠溺) 嗯,天亮了,烧彻底退了。 (指尖轻轻贴上他的额头,确认温度平稳无虞,又揉了揉他松软的发顶) 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
(摇摇头,小手攥紧了黄朔的衣角,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赖在怀里不肯动) 没有不舒服……就是浑身软软的,没力气。

一场低烧耗尽了张子墨所有的精神,明明已经痊愈,却依旧恹恹提不起精神。往日鲜活灵动的少年,此刻安静又黏人,像只刚熬过风雨、格外依赖主人的小猫咪。
他根本没有半点起身的念头,四肢缠着黄朔,整个人死死黏在对方怀里,但凡黄朔有一丝想要起身的动作,就会立刻收紧手臂,轻轻蹭蹭对方的胸膛撒娇。

(察觉到他的依赖,失笑般放缓了所有动作,干脆顺势躺下,稳稳托住他的后背) 不起来就再躺会儿,我陪着你。
黄朔耐心陪着怀里的人又歇了许久,直到日上三竿,张子墨依旧没有松开分毫。知道他空腹熬了一夜,身体需要补充能量,黄朔轻声哄着怀里黏人的少年。

我去厨房给你煮点清淡的粥,好不好?吃完再好好歇着。
(立刻轻轻蹙眉,脑袋埋在他怀里蹭了又蹭,语气带着浅浅的委屈和依赖) 不要……你别走,我要贴着你。

少年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大病初愈的娇憨,黏人的模样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浑身的无力感让他格外缺乏安全感,此刻唯一的念想就是牢牢贴着黄朔,只要身边这个人在,就觉得浑身安稳踏实。
黄朔抵不住他软糯的撒娇,满心都是温柔的妥协。他干脆靠着床头坐起,将张子墨稳稳圈在怀里,让他舒服地靠在自己肩头。

不走,就在这儿陪你。等你缓过来,我们再吃东西。
整整一个上午,张子墨就这般寸步不离地黏着黄朔。
黄朔看书,他就蜷在对方怀里,脑袋抵着他的脖颈安安静静靠着;黄朔看手机,他就搭着对方的手臂,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对方的手腕;偶尔困意袭来,就闭着眼小憩,哪怕半梦半醒,小手也始终紧紧攥着黄朔的衣袖,生怕对方离开。
正午时分,秋日的阳光洒满房间,暖意融融。张子墨稍微缓过来一些,依旧浑身慵懒,乖乖靠在黄朔怀里。

(低头看着怀里蔫软黏人的少年,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抬眼看向他,眸子湿漉漉的,坦然又软糯) 生病刚好就是要黏着你呀,靠着你最舒服。

没有高烧的煎熬,只剩满室融融暖意。
少年大病初愈的温柔依赖,被少年从头到尾稳稳接住。漫长白日里,没有喧嚣纷扰,只有彼此相依的温柔,细碎暖意缠满朝夕。
昨夜是长夜守温,护他岁岁安稳;今朝是朝暮相依,伴他岁岁温柔。1
为什么细节处理得这么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