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严浩翔去开会的时候,宋初朵正窝在办公室角落的那张深灰色绒面沙发上,雪白的小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尾巴圈在身前,桃花眼半阖着,看起来像是在打盹。
他俯身摸了摸她的头顶,低声说了一句"乖乖的",然后带着文件走了出去。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拢,脚步声渐渐远去,整间办公室重新归于寂静。
宋初朵的耳朵动了动。她睁开眼,确认那扇门真的关紧了、脚步声真的走远了之后,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抖了抖毛发,四只小爪子踩着绒布面料,轻巧地跳下了沙发。她没有往门口走,而是小跑着拐进了办公室侧面那扇半掩着的小门——那是严浩翔的私人休息室,一张单人床、一个嵌入式衣柜、一张小桌子,平时午休的时候他会在这里待一会儿。
她准备再次化形,给他一个惊喜。
她在地上站好,四只小爪子用力,然后她闭上眼,开始调动妖力。
这一次化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顺畅。妖力顺着经脉流动的速度快得像山涧里的急流,她甚至没有感觉到那种骨骼重塑的钝痛,只是浑身微微发热,连日来的修炼让她的妖力储备已经充足到了可以随时调动的地步。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不是一只雪白的小猫,而是一个光裸的少女轮廓,墨色的长发垂落在胸前。
她打开衣柜,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白衬衫。她看了看,挑了一件最靠边的——那件看起来是他备用的,面料柔软,还带着洗衣液残留的清冽气息。
宋初朵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伸手取下那件白衬衫,笨拙地套上。严浩翔的衬衫穿在她身上依然宽大得过分,下摆遮到她大腿中部,袖口垂下来盖住了整只手,她卷了几圈才露出指尖。扣子从下往上扣到第三颗便没有再扣了,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颈窝。1
这画面感真的绝了啊
她站在衣柜门内侧的穿衣镜前看了看。镜子里的少女裹着他宽大的白衬衫,墨色的长发散在肩上,领口微敞,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白嫩的腿。她歪了歪脑袋,桃花眼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勾人的笑意——像一只偷穿了主人衣服、正在暗自得意的小猫。
她光着脚走出去,赤足踩在办公室深灰色的地毯上,然后重新窝回了角落的沙发里。她把自己摆成一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沙发边缘。衬衫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往上滑了一小截,露出更一大片白嫩的大腿肌肤。墨色的长发散在深灰色的沙发面料上,她看着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在心里默默地等着。
严浩翔开完会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文件夹,另一只手正松了松领带。他垂着眼帘,目光习惯性地先扫向沙发角落——那里该有一团雪白的小东西蜷着,可他视线落过去的瞬间,他的脚步顿住了。
沙发上没有猫。
那里躺着一个少女。裹着他的白衬衫,墨色的长发散在沙发面上,侧身蜷着,桃花眼正望着他。窗外的光从她背后透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她的锁骨从敞开的领口露出来,细细的、精致的凹陷在光下泛着暖色;衬衫下摆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白嫩的腿交叠着,从大腿到小腿的弧度流畅而纤细,足踝圆润,脚趾微微蜷着。
她就那么看着他,桃花眼弯弯的,带着一点得逞的狡黠和期待,嘴唇微微翘起来,像一只终于完成了一整个计划、正在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猫。
严浩翔站在门口,手里的文件夹还悬在半空中,领带松了一半,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移到她锁骨处敞开的领口,又移到衬衫下摆那截若隐若现的大腿,最后又落回她那双含着笑的桃花眼上。
他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办公室里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送风声,和他自己逐渐变得分明的心跳。他以为她至少要六七天才可以化形一次。
他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夹,松领带的那只手也停了下来。他朝她走过去,步伐不像平日里那样带着风,而是一步一步的,像在走近一片必须小心对待的冰面。2
大大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