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吉若转身走向休息区,背影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场失利从未发生过。他路过迹部身边时,脚步微顿,微微颔首。

部长,抱歉。
迹部景吾原本还在为越前龙马的事心烦意乱,听到这声道歉,眉头微微一挑。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日吉若

啊嗯?道什么歉。

输给了那个家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日吉若,看向那个正压着帽檐、一脸“事不关己”的越前龙马,冷哼一声。

不过,既然输了,就给本大爷把今天的比赛录像看上一百遍。冰帝的正选,可没有沉溺于失败的废物。

是!

真是有趣呢。
忍足的目光在迹部和越前之间流转,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迹部,你这部长当得,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迹部闻言,眼刀瞬间甩了过去,原本就带着几分郁气的眼神更是锐利了几分。

忍足,你看起来很闲?
忍足侑士也不恼,只是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怎么会。我只是在感叹,我们冰帝的部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护短”了。
“护短”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
迹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把忍足扔出去的冲动。他别过脸,耳尖那点浅红还没褪去,语气生硬地反驳。

本大爷只是不想让冰帝的人输得太难看罢了。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琥珀色的猫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没有接话,只是转身走向自己的背包,拿起panda喝了一口。
猴子山大王,你的耳朵红了。

迹部猛地转过头,紫灰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名为“羞恼”的情绪。

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却已经背起球包,朝他挥了挥手,转身朝场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下次再打。

迹部站在原地,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胸腔里那股憋屈感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忍足侑士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真是……令人羡慕啊。
迹部闻言,眉头微皱,转头看向忍足。

你说什么?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眼弯起浅浅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没什么。只是觉得,能遇到一个让自己这么“头疼”的对手,也是一种幸运呢。
迹部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哼,本大爷才不需要这种幸运。
话虽这么说,他却并没有反驳忍足的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直到它消失在拐角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勾勒出那道挺拔的身影。紫灰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名为“期待”的情绪。

越前龙马……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本大爷,等着你来挑战。
……
“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训练场外的晚风。
越前龙马没有回房间,而是直接拐进了旁边的室内练习场。他连球包都没放下,直接从侧袋里摸出一颗网球,对着墙壁挥拍。
没有多余的思考,也没有胜利者的自得。
“砰、砰、砰……”
网球撞击墙壁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节奏精准得像一台机器。刚才和日吉若交手时,那个重心转换慢了0.3秒的破绽,正随着每一次挥拍被他一点点磨平。1
老师写的这段真的太上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