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瞻仰新王荣光的百姓,也来到了这里,摄政大臣拦截在王子的面前,大声的叱喝。”
“你可知?何为称王的代价。”林七夜咬了咬牙,右手握紧了刀朝着舞者袭了过去。
“你真是疯了!”
舞者被从高台上拉了下来,刀抵着脖子她却依旧处于上位者一般,蔑视的眼神扫过底下的人群,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
“林七夜,你的双手注定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沾满配角的心血。”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刀尖又贴近了她的脖子几寸,眼底凉凉望着依旧临危不乱的舞者,红线被她重新显现了出来,五指轻轻晃动带动着红线。
“还在说这么幼稚的话,为了更伟大的演出,我可是早就做好献出一切的觉悟了呢。”
“所有人都在等待王子的决定,但摄政大臣却没有足够的耐心,他的手即将挥下。”
舞者声音幽幽的,她笃定林七夜不敢动手,她手握着筹码,江予安看见了底下观众们的脖子上不知何时被套上了红线,在一点点的收紧。
以她现在的力量救不了所有人,现在能和舞者谈判能救下所有人的,只有——林七夜。
轻举妄动只可能会惹怒舞者,她不禁在想这就是救世主所要承受的一切吗,为什么救世主需要是一个少年,而且…生命的重量,是不能被衡量的。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没有人,可以轻易称王!”
随着舞者声音的落地,鲜血也飞溅出来,被林七夜握紧的刀正滴滴答答留着血珠,江予安听着耳边观众们对于完美演出发出的擂鼓声的欢呼,呼吸停滞了一瞬。
“还想看!”
“那我们下次还来?”
“嗯!”
眼睛缓慢的眨着,望着林七夜提着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干净的手被摊开在面前,无声的邀请。
江予安默默搭了上去,视线随意看向另一只握刀沾上鲜血的手被藏在身后。
像无数舞台剧演员的谢幕一样,红色帷幕重新落下,观众们陆续散场,她被牵着从舞台的后场离开,一路上静默无言。
“为什么跟过来了?”林七夜的声音有些干涩,相握的手缓缓收紧。
“一个人很孤单的,林七夜。”
“嗯……”
江予安垂着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不料前面有规律走着的林七夜突然停了下来,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的某人,毫不意外的撞了上去。
惯性撞的她有些头晕脑胀,林七夜转身想要查看她的状况,轻轻撩开江予安的刘海,看见上面有一小块红晕,抿了抿唇抬手轻轻的用拇指按了按。
“七夜,你受伤了。”
视线寻着声音缓缓下移,少女的眼睛亮亮的,感受着脸上的热源,纤细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擦过那被红线划过的小口子。
再下移是一张一合红润的朱唇,手不自觉摸到了那处柔软,用了点力气碾了碾,直到手指沾染了湿意才被唤回了思绪。
重新看向了江予安的眼睛,只见她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喉结滚动,为什么没有阻拦他的意思,好想再大胆一些。
小安会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