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该消停了吧。”
林七夜右手持刀朝着独坐高台皇座的芭蕾舞者走去,江予安默默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见其轻盈的站了起来。
“错了,戏剧的高潮,才刚刚开始。”
“我在给你们演绎从无数人生中总结出来的剧本。”
忽的,她从身后抽出短匕首,就朝着二人袭来。
“神明代理人林七夜,你就如同那位被命运选召的王子,选择踏上成为守夜人的道路。”
“可你以为克服那些羁绊竞争欲望就足够了,你以为你能挑战所有未知的险恶”
对付起两人,那名舞者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显得那么游刃有余,江予安趁机打掉了她手里的匕首后。
她又召唤出那诡异的红线如同被鲜血染红后夺命的钢丝不留余地的将人绞杀。
江予安注视着那人的一招一式,默默在脑海中计算自己套用这个公式的可行性,银丝缚月虽可能不及红线的肃杀。
却可以与之纠缠起来,想到便付出实践,枪械内的子弹不多了,她身上也没有留存,干脆收了起来,以后依靠的终究是强大的神墟。
“却竟然不懂你最大的阻碍,仁慈——”
舞者的声音带了丝尖锐,如同江予安设想的一般,红线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如果她的红线被纠缠住了,就会被限制行动。
“让你连刀都不曾真正对敌人挥下,还想还有那些平凡而又温柔的少年世界。”
林七夜趁机近身,斩断一些阻拦他的红线后,刀架在了舞者的脖子上,凑近了,才看见舞者如同被缝合过的娃娃一般。
额头的正中央到下巴有格外明显的针脚痕迹。
“你这都是什么歪理?”有些不悦的蹙了蹙眉,一路上林七夜早已被旁白的声音折磨的烦不胜烦,但是要先从这张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信息。
“歪理?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正确过?我们不都是别人操纵的木偶吗?”
舞者在疯狂的大笑,精致的面孔都显得有些扭曲,江予安咬紧了下唇,有种不安的感觉一直在萦绕着她的心头。
“林七夜……”
细弱蚊蝇的声音响起,却被对方精准捕捉,提起刀朝着舞者砍去,他现在不想知道答案了,却不料有人更快。
“你不是也走上了你本不会选择的道路吗?”
红光充盈了整个空间,头顶还悬着两支能操控一切的大手,原本被舞者操控的红线贯穿了她的肩胛骨,将其提了起来,她就像真的水晶球里的芭蕾舞者一般,机械式的旋转。
林七夜来不及多想,迅速来到江予安是身边,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手,强势的挤了进去,与其十指紧扣,死死的盯着那诡异的一幕。
“成人的世界,并不欢迎弱者。”
“林七夜,你真的足够坚定吗,你真的能保护好你身边的人吗?”
“当少年爬出尸骸王冢,赫然发现他原来已经身处于加冕现场。”
灯光接连亮起,原来不知何时他们被引回了舞台上,而红光则是红色帷幕与舞台灯,现在不再是黑暗的环境,他们…看清了一切。
舞台下的观众头顶上都连着一根长长的红线,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源头不知通往何处。
江予安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些是一开始和她一起观看表演的活生生的人,她竟然什么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