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别墅里有一种罕见的宁静。111
老师敢不敢看一眼评论区🌚
昨夜无梦,安迷修醒来时,左手掌心的伤口愈合得不错,纱布边缘不再渗血。他下楼时,秋正在把刚烤好的面包切片,艾比趴在餐桌上试图用果酱在吐司上画笑脸,而被她拽来当“画板”的埃米正一脸麻木地举着那片面包。
唯有雷伊的位置空着。

雷伊姐去晨练了。她说今天不用跟着,因为‘那个拿刀的小子昨晚没闹腾’。
艾比头也不抬地说,嘴里叼着勺子,
那个拿刀的小子——神近耀。6
投稿的人来了😋
安迷修顺着艾比的视线看向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门,和其他人的房间没什么不同,但周围却莫名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仿佛连空气流动到了那里都会被冻结。
自从入职以来,安迷修按照排班表去过每个人的房间。他安抚过雷狮的试探,接住了银的暴走,听帕洛斯讲了谎言,也等到了卡米尔的糖。
唯独神近耀。
他每次去,都只是坐在那三步远的距离,陪着那个蹲在阴影里的少年。神近耀从不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轻得像是要消失。手腕上缠着的纱布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提醒着安迷修——那里的血早已流干,或者说,早已流尽。6
呜呜,耀耀好惨,哭
安迷修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了那扇门前。
他没有像对待卡米尔那样轻声细语,也没有像对待格瑞那样长篇大论。他只是像往常一样,轻轻把牛奶放在门口的地板上。
神近耀,我是安迷修。早安。

门内一片死寂。
安迷修没有立刻离开。他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那是秋特意搬来的,为了让他能“陪得舒服一点”。
昨天夜里,银没有闹腾。帕洛斯睡了个好觉。卡米尔今天早上吃了两颗草莓。格瑞……格瑞今天应该会拉开窗帘。

安迷修看着地板上的木纹,自言自语般说道,
依旧没有回应。
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像是铁锈般的血腥气从门缝里飘出来。不是新鲜的血,而是陈旧、干涸的味道。
安迷修知道,神近耀又在自伤了。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在试图寻找疼痛的感觉。
根据病历记录,神近耀被送进来之前,是一名极其优秀的杀手。代号“无刃”。因为他杀人不需要刀,仅凭手指就能在瞬间切断目标的咽喉。
但就是这样一把锋利的刀,却患上了重度抑郁。
安迷修合上眼睛,回忆起雷伊曾经无意间提到的一句话:“那孩子不是因为杀人而痛苦,是因为杀完人之后,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感觉而痛苦。”
——没有感觉。
那比疼痛更可怕。
疼痛至少证明你还活着。而没有感觉,意味着你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
安迷修站起身,没有像往常那样离开。他做了一件他从未做过的事——他轻轻推开了神近耀的房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神近耀蹲在床角的阴影里,背对着门口,黑色的短发遮住了后颈。他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但鲜红的血迹依然渗透出来,在洁白的纱布上绽开一朵刺目的红花。
听到开门声,神近耀的身体没有动。
但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动了。
那是一只极其漂亮却布满细小伤痕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因为长期的用力而磨出了茧子。此刻,那根食指正轻轻划过床单,一下,两下,三下。
像是在切割。
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神近耀。你在找痛觉吗?

安迷修走进房间,没有靠近,而是停在昨天坐的那三步远的位置,
神近耀的手指停住了。
那是安迷修第一次看到他对“语言”产生反应。

痛觉……
神近耀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很久没有上油的齿轮在转动。他的头微微偏转,露出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深紫色的,但此刻却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灰尘的宝石。

脏。
安迷修愣了一下。
什么脏?


血。还有……我。
神近耀低头看着自己渗血的手腕,
安迷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原来不是感觉不到痛。而是因为感觉太过敏锐,敏锐到连自己的存在都觉得是“脏”的。
神近耀,你不是脏的。你是伤着的。伤口会流血,会化脓,会疼。但这不代表伤口本身是脏的。这只是身体在告诉你——这里受损了,需要治疗。

安安好好,哭
安迷修向前走了一小步,

治疗?治不好的。这把刀……早就钝了。
神近耀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嘲讽的笑,
刀钝了,可以磨。


磨不利了。
那就换一把。

神近耀终于转过头来,完整地看向安迷修。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像是死水微澜。

你……在说什么傻话。
我在说事实。

安迷修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神近耀齐平,但他没有看神近耀的眼睛,而是看着他那双正在渗血的手,
你以前是刀。但现在,你不是了。你现在只是一个受了伤、觉得很疼、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少年。仅此而已。

神近耀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我杀过人。很多人。他们临死前的眼神……我都不记得了。一个都不记得。我只记得……血是温的。
他低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罪恶的事实,
那不是你的错。


是。
不是。那是你生存的环境强加给你的。你被训练成一把刀,然后那把刀被扔掉了。错的不是刀,是使用刀的人。

安迷修的语气很坚决,
神近耀沉默了很久。
久到安迷修以为他又缩回去了。
突然,神近耀那只渗血的手指向了安迷修。

你……不怕吗?
怕什么?


我。这双手。它们杀过人。它们脏。它们——
神近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安迷修做了一件让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事。
安迷修伸出手,不是去拿医药箱,不是去检查伤口,而是——
轻轻握住了神近耀那只正在渗血的、缠着纱布的手。
掌心贴着手背。
温热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血迹。
神近耀浑身僵硬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连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他瞪着安迷修,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又像是在看一个神迹。
安迷修的手很暖。暖得几乎要烫伤他。
不脏。这双手也许做过一些事。但它们现在正在流血。它们在向你求救。这就够了。

安迷修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神近耀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滴眼泪——他以为自己早就流干了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砸在安迷修的手背上。
滚烫的。

……疼。
神近耀终于说出了这个字。
不是“我脏”,不是“我该死”,而是“疼”。
安迷修的心脏猛地一缩。
哪里疼?


这里。
神近耀指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并没有伤口,

还有……这里。
他又指着自己的手腕。
我知道。疼就对了。疼说明你还活着。神近耀,疼不是坏事。它是你的身体在保护你,是你的灵魂在呼救。

安迷修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神近耀低下头,额头抵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他开始发抖。不是剧烈的颤抖,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抑制不住的瑟缩。像是一只流浪了太久、终于被摸了头的野猫。

安……迷修……
他断断续续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的存在,

我……不想死。但我也不知道……怎么活。
那就先别想怎么活。先想着怎么不疼。其他的,慢慢来。

安迷修另一只手轻轻覆在神近耀的后脑勺上,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神近耀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安迷修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他的白大褂袖口被血染红了,但他毫不在意。他在心里默念着骑士守则,但这一次,不是关于战斗,而是关于守护。
不知过了多久,神近耀的颤抖渐渐平息。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但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

……牛奶。
他突然说。
嗯?


门口……牛奶。凉了。
安迷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没关系。我再去给你热一杯。

他松开手,站起身。神近耀的手失去了支撑,悬在半空,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不敢。
我很快回来。在我回来之前,你可以试着……不要弄破纱布。好吗?

神近耀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血迹,又看了看安迷修温暖的背影。
他极轻地点了点头。
安迷修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在走廊里,他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的左手掌心还残留着神近耀手上的温度和血迹,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他在病历本上写下今天的记录,字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重,也都要坚定:
“神近耀首次主动表达痛觉感受(‘疼’)。患者长期因过往杀手经历产生严重的自我厌恶与无价值感,认为自身‘肮脏’。医生采取非指导性接纳策略,主动肢体接触(握手),打破患者心理防御。患者情绪宣泄,哭泣,并首次表达对生存的迷茫。备注:握手时患者体温偏低,需关注营养摄入。目标:维持肢体接触的接纳度,逐步建立自我价值感。”
写完最后一个字,安迷修抬头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
而在那扇紧闭的门后,一把名为“无刃”的刀,终于开始感觉到疼痛。
而疼痛,是活着的开始。
————————————————





感谢各位点赞的宝宝呀,祝你们天天开心哦!
🥴🥴🥴🥴🥴🥴🥴我是帅哥(?)



感谢晚风铃声宝宝送的十朵花花,电量仅剩32宝宝送的十朵花花,冮婉婷宝宝送的三十朵花花和汐黎xili宝宝送的十朵花花,爱你们哟!ε(´。•᎑•`)っ♡



感谢电量仅剩32宝宝的关注呀,已回关,祝你天天开心(◍•ᴗ•◍)



感谢十一位宝宝的收藏呀!祝你们天天开心(◍•ᴗ•◍)











今天有二十三位宝宝打卡,我的文也是好起来了,激动

感谢各位宝宝的打卡呀!爱你们哟ꕤᴗ ᴗ)♡

那今天就到这里啦~

拜拜˙Ⱉ˙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