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流言蜚语，风雨降临

———————————————大家好我，我是新人作者叶舒然，文笔不好请见谅，请大家多多评论，多多点赞，多多赞赏。

在许沉夜离开林家的第二天，一大早，沈星星的消息就在老街多条小道的商户与住户之间飞快转开

沈星星的人在私下传播，林舒眠所谓“保留老街风貌，就近安置居民”的改造方案全是骗人的鬼话，

表面答应大家保留老铺子，背地里已经暗中联系外部开发商，等拿到项目审批，依旧要整片拆迁，把世代居住在这里的住户全部赶往偏远的城郊安置房；还有流言说，她收了开发商的好处，所有实地走访、倾听民意都只是演给林氏高层看的一场戏。

流言像潮湿墙角的霉菌，一夜间疯狂蔓延。

不少之前对林舒眠抱有好感、愿意坐下来沟通的老街居民，态度陡然逆转。

林舒眠这天照常驱车前往老街，刚踏入主巷，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道道戒备、疏远的目光。

往日愿意和她搭话的裁缝铺大叔看见她，直接拉下店铺卷帘门；之前跟她透露沈星星贿赂内情的糕点店老板，远远瞧见她过来，也刻意扭头避开，不愿再有半句交谈。

几个老人聚在大槐树下摇着蒲扇，低声议论，眼神时不时瞟向她，话语零零碎碎飘进耳朵里。

“看着斯斯文文，没想到也是心口不一。”

“亏我之前还愿意跟她说心里话，原来全是哄我们的。”

“林家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是真心替我们着想。”

林舒眠脚步顿在巷口，心底泛起一阵发凉。

她明白，这一定是沈星星的手笔。下毒、伪造投诉都没能扳倒她，便换了思路，不从公司高层下手，直接毁掉她在老街群众心里的全部信任。只要居民彻底不再相信她，哪怕方案构思再完美，没有民众配合，项目也只能停滞报废。

她快步走向糕点铺，想找那位曾经给自己通风报信的老板问清楚情况。可店老板看见她走近，满脸为难，连连摆手。

“林小姐，你别再来找我了。”老板压低声音，脸上满是顾虑，“有人私下过来传话，说要是继续跟你来往，就要断了我店铺进货渠道，还要到处散播我店铺食材有问题的谣言。街坊之间也都在传你背地里要拆光整条街，我实在是惹不起。”

“那些说我暗中勾结开发商的话，是谁传出来的？”林舒眠问道。

“不清楚具体是谁，一夜之间到处都在说。”老板叹了口气，匆匆关上店门，不愿再多交谈。

接连走访好几家老店，都是同样的境况。大家不是闭门不见，就是言语疏离，没有人愿意再听她解释半句。

所有人先入为主相信了谣言，任凭她拿出手绘规划图纸、记录诉求的笔记本，也很难再取得信任。

正午烈日高悬，林舒眠独自走在空荡荡的巷弄，整条老街明明烟火依旧，于她而言却变得处处冰冷。所有之前一点点积攒下来的沟通成果，几乎一夜付诸东流。

她靠在斑驳的老墙边上，拿出手机，翻找老街居民的联系记录，想要打电话澄清，可很多号码已经拒接她的来电。

一筹莫展之际，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许沉夜助理发来的匿名消息。

【沈星星雇佣了几个人混迹在老街散布谣言，还收买了两个本地自媒体小号，准备下午发布文章抹黑你的改造项目。另外，检测报告还剩余二十四个小时。】

简短的信息，把幕后情况点明。

许沉夜没有直接出面闯入老街替她平息风波，而是派第三方的人暗中调查，把关键线索给到她，依旧把解决问题的主动权留在她手上。

林舒眠指尖捏紧手机。

硬闯争辩没有用处，现在居民情绪激动，越解释，反而越容易被当成狡辩。

她思索片刻，没有选择挨家挨户上门辩解，转身去往巷口的小面馆。就是最初她和沈星星偶遇的那家面馆。面馆老板为人正直，当初就好心提醒过她提防沈星星。

老板看见她神色凝重走进来，叹了口气：“姑娘，外面那些闲话，我都听见了。”

“老板，你相信那些传言吗？”林舒眠坐下问道。

“和你接触这么多次，我心里有数。”老板擦着桌子，低声说道，“但架不住旁人耳边吹风，普通老百姓，最怕吃亏，宁可信其有。”

“我不会强辩。”林舒眠把整套改造方案复印件留在面馆，“这份方案，所有街巷格局、商铺原址保留、就近安置的规划全部写在里面。我希望可以借你的面馆，明天傍晚办一场公开的小型座谈会。不搞官方宣讲，我就在这里，当着老街所有人的面，逐条拆解方案，所有人有疑问，都可以当面问我。”

老板犹豫片刻，点头答应：“行，我帮你悄悄通知相熟的街坊，来不来，就看大家自己了。”

离开面馆，林舒眠走出老街。刚到停车的地方，远远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树荫之下。

许沉夜没有下车，降下半扇车窗。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助理已经把情况跟我说了。”他看向站在烈日下的女孩，看见她额角薄薄一层细汗，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疲惫。

“我打算明天傍晚在面馆开座谈会，公开回应所有流言。”林舒眠走到车窗旁，“能不能澄清，只能赌一次。”

许沉夜望着她，明明接连遭遇暗算、流言围攻，她却没有慌乱崩溃，依旧在寻找破局的办法。

“我可以安排第三方调研人员明天到场，做全程录音录像。”许沉夜声音放得平缓，“不是干预项目，是留存证据。如果沈星星安排人过来现场闹事，录像可以直接提交给林氏董事会。”

这是稳妥的后手。

林舒眠点了点头，心底涌上一丝安稳。经历雨夜之后，这种有人在后方托底，却不越俎代庖的感觉，已经慢慢变得习惯。

一阵热风拂过，几缕碎发吹到林舒眠脸颊边。许沉夜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差一点下意识伸手，最后还是克制住，只是出声提醒。

“明天会有风险。沈星星既然已经不惜散播谣言，极有可能会安排人去座谈会搅局。”

“我有准备。”林舒眠浅浅一笑，淡淡的，带着韧劲，“躲是躲不掉的。”

车厢里安静几秒，空气浮动一丝若有若无的氛围。没有热烈的告白，只是困境之中彼此的信赖，暧昧藏在克制之下，浅浅淡淡的。

“检测报告明天这个时间，就会出来。”许沉夜低声道，“在此之前，务必保护好自己。不要单独落单。”

“我记住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街角，有路人拿着手机偷偷对着这边拍摄。想来是沈星星安排盯梢的人，拍下她和许沉夜私下交谈的画面，又要当作新的闲话素材。

林舒眠察觉到那道镜头，微微后撤一步，拉开距离。

许沉夜也顺势升起车窗：“我先走，明天我会让人在附近待命，不会露面打扰你的座谈会。”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街口。

林舒眠站在原地，收起方案文件。

风波还未平息，明天傍晚的面馆座谈会，是她挽回老街民心的关键一战。

而半山别墅里，沈星星拿到手下传来的偷拍照片，看着照片里车窗边交谈的两人，指尖把手机外壳捏得发白。

散播谣言只是第一步。她不仅要毁掉林舒眠的项目，还要借着座谈会的机会，制造事端，把林舒眠的名声彻底踩碎。

她拨通电话，语气阴冷。

“明天傍晚，老街面馆。人都安排好了，到时候，让林舒眠在所有老街街坊面前，身败名裂。”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