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第一视角——
伸手抓住左奇函衣襟,将他拉低到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现在,你选她,还是选我?”
他衣襟被我攥得皱成一团,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一道旧疤。
我凑近他耳侧,气息不稳,却把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现在。"
"你选她,还是选我?"
门外沈晴没动,也没出声。
左奇函却忽然抬手,扣住我后颈,力道重得让我一颤。
他没看门口,只盯着我眼睛,嗓音低哑:"杨博文,你拿什么跟我赌?"
我笑了,血珠顺着下巴滴在他衬衫上。
"拿我的命。"
"拿我这三年没死成的命。"
他指腹重重擦过我后颈腺体,信息素骤然压下,黑雪松混着血腥气,几乎将我钉在原地。
可就在这时——
沈晴轻轻开口:"奇函,医生在外面等很久了。"
左奇函的手,顿住了。
我仰头看他,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血。
他喉结滚动,终于松开我,转身朝门口走去。
一步,两步……
我站在原地,没追。
只是慢慢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
指尖,还残留着他体温。
抬手抓住他手腕,将他掌心按在自己心口,声音轻得像耳语:“你听,它还在跳。你救救它,他会回报你的,左奇函算我求你,最后一次,好不好?”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一滴滴落下,落在那张离婚协议上,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
他掌心滚烫,贴在我心口。
我心跳声大得自己都听见了,一下、一下,撞着他掌纹。
眼泪砸在他手背上,温热的,又迅速变凉。
"左奇函……"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算我求你。"
"最后一次。"
他没动,也没抽手。
只是垂眸看着我——看着我哭红的眼睛,看着我额角未干的血,看着我心口剧烈起伏的弧度。
玄关处,沈晴轻轻后退半步,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声响。
可我没看她。
只盯着左奇函的眼睛,像溺水的人盯着最后一根浮木。
"它还在跳。"我哑着嗓子,"可下次易感期……可能就停了。"
他喉结滚动,忽然收紧手指。
不是按,是攥。
像要把我这颗心,从胸腔里硬生生挖出来。
"沈卿。"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明知道……"
"我最怕的,不是你死。"
"是我亲手,把你逼到绝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擦过我眼角。
动作很轻,轻得不像他。
可那滴将落未落的泪,却在他指腹停住了。
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住自己后颈腺体,声音冷得像冰:“你敢走一步试试。”
刀刃冰凉,贴着后颈腺体的皮肤。
我手腕稳得不像一个刚失血的人。
左奇函脚步顿住,没回头,但肩线绷得极紧。
只盯着左奇函后颈那道若隐若现的旧伤疤——三年前他为沈晴挡酒瓶留下的。
"你走。"我声音很轻,刀尖却往里压了半分,"我就划开它。"
"标记腺体废了,Omega活不过三个月。"
"左氏集团的联姻对象,会是个死人。"
他终于转身。
眼神像刀,刮过我染血的脸,停在刀刃上。
"杨博文。"他嗓音哑得厉害,"你真敢?"
我笑了,血顺着嘴角滑下来:"你试试。"
他大步跨回来,一把攥住我持刀的手腕。
力道大得骨头咯吱作响,可我没松手。
直到他另一只手猛地扣住我后颈,拇指重重碾过腺体——
黑雪松信息素轰然炸开,强势、滚烫、不容抗拒。
我浑身一颤,刀"当啷"掉在地上。
他俯身,唇几乎贴上我耳垂:
"这次。"
"我不标记你。"
"我——"
"咬碎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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