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集——
“求你…把这次度过了,我就消失,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杨博文靠在桌角,喘着粗气,非常虚弱,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
额头的血还在流,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声音很轻,却像敲在他自己心上。
左奇函站在原地没动,手指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盯着杨博文,眼神复杂得看不懂——不是厌恶,不是怜悯,更像某种被逼到悬崖边的震怒。
"消失?"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消失?"
杨博文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额角伤口,疼得眼前发黑。
"我……可以去疗养院。"声音轻得像气音,"或者……去国外。"
左奇函沉默几秒,忽然抬手,一把扣住他后颈。
力道不重,却让他浑身一颤。
"杨博文。"左奇函俯身,气息擦过他耳侧,"你早该明白——"
"我不是在等你消失。"
"我是在等你……求我别放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拇指重重碾过他后颈腺体。
杨博文猛地一颤,白茶香的信息素不受控地炸开,混着血腥味,脆弱又执拗。
杨博文蜷缩回床角,用被子裹紧身体,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的剧痛和信息素的躁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被子裹得太紧,勒得肋骨生疼。
可比疼更难忍的是空荡荡的胃,和耳朵里嗡嗡的耳鸣。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小的裂纹,数了七遍。数到第三遍时,喉头泛起铁锈味。
左奇函的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口,又转身离开。
他听见他拨通电话:'让家庭医生把新批次抑制剂送来。'
不是来给他标记,只是送药。
“他连看我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可为什么,药瓶还没到,我指尖却开始发麻?
为什么明明裹着被子,冷汗还是顺着脊背往下淌?
为什么……我还在等他回头?
窗外雨声渐大,像无数细针扎在玻璃上。
杨博文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
不能哭。
不能求。
不能让他知道,我快撑不住了。
伸手抓住左奇函衣襟,将他拉低到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现在,你选她,还是选我?”
他衣襟被杨博文攥得皱成一团,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一道旧疤。
他凑近他耳侧,气息不稳,却把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现在。"
"你选她,还是选我?"
门外沈晴没动,也没出声。
左奇函却忽然抬手,扣住他后颈,力道重得让他一颤。
他没看门口,只盯着他眼睛,嗓音低哑:"杨博文,你拿什么跟我赌?"
他笑了,血珠顺着下巴滴在他衬衫上。
"拿我的命。"
"拿我这三年没死成的命。"
左奇函指腹重重擦过他后颈腺体,信息素骤然压下,黑雪松混着血腥气,几乎将他钉在原地。
可就在这时——
沈晴轻轻开口:"奇函,医生在外面等很久了。"
左奇函的手,顿住了。
杨博文仰头看他,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
左奇函喉结滚动,终于松开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一步,两步……
他站在原地,没追。
只是慢慢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
指尖,还残留着他体温。
杨博文抬手抓住他手腕,将他掌心按在自己心口,声音轻得像耳语:“你听,它还在跳。你救救它,他会回报你的,左奇函算我求你,最后一次,好不好?”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一滴滴落下,落在那张离婚协议上,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
他掌心滚烫,贴在自己心口。
他心跳声大得自己都听见了,一下、一下,撞着他掌纹。
眼泪砸在左奇函手背上,温热的,又迅速变凉。
"左奇函……"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算我求你。"
"最后一次。"
左奇函没动,也没抽手。
只是垂眸看着他——看着他哭红的眼睛,看着他额角未干的血,看着他心口剧烈起伏的弧度。
玄关处,沈晴轻轻后退半步,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声响。
杨博文没看她。
只盯着左奇函的眼睛,像溺水的人盯着最后一根浮木。
"它还在跳。"他哑着嗓子,"可下次易感期……可能就停了。"
他喉结滚动,忽然收紧手指。
不是按,是攥。
像要把他这颗心,从胸腔里硬生生挖出来。
"杨博文。"左奇函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明知道……"
"我最怕的,不是你死。"
"是我亲手,把你逼到绝路。"
话音落下的瞬间,左奇函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擦过他眼角。
动作很轻,轻得不像他。
可那滴将落未落的泪,却在他指腹停住了。
未完待续…………
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先将就看一下吧~嘻嘻~明天更新的时候我再修改一下~再次强调:这篇三观不全,是ABO追妻火葬场+带球跑!注意避雷!!!
晚安啦,小宝们~2
本来只想看一章,结果还是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