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北京,练习室的暖气开得很足,可角落那块硬木地板还是泛着凉意。
马嘉妤正在练习今天新学的旋转动作。她穿了件奶黄色的连帽卫衣,帽子上有两只小小的熊耳朵,头发扎成两个蓬松的丸子,随着身体的转动一颠一颠的,像只认真学本领的小松鼠。

"小妤,那个动作对你来说太难了,先别练。"
张真源在旁边压腿,温声提醒。
"没事的真源哥哥,我想试试……"

马嘉妤咬着下唇,杏眼亮晶晶的,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试图完成一个单腿旋转。可她的重心还没找准,支撑脚的鞋底在地板上微微打滑——
"啊!"

小小的身影直直地向后倒去,屁股重重地坐在了硬木地板上,紧接着整个人向后仰,后脑勺差点磕到把杆。她本能地用手撑地,右膝盖却在粗糙的地板上狠狠擦了一下。

"小妤!"
丁程鑫正在旁边压腿,见状一个箭步冲过来,脸色都变了。张真源和宋亚轩也慌了,连忙围上来。严浩翔和贺峻霖正在另一边对台词,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

"怎么样?摔到哪了?"丁程鑫蹲下身,声音又急又凶,眉头拧成了一个结,"让你别练那个动作你非要练!"
马嘉妤坐在地板上,膝盖火辣辣地疼。她低头一看,奶白色的裤袜膝盖处破了个小洞,周围已经渗出了淡淡的血丝。
她本来没想哭,可一抬头,看见丁程鑫皱着眉,张真源也一脸严肃,宋亚轩急得直跺脚,贺峻霖和严浩翔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念叨她。
"怎么这么不小心!""吓死我了!""那地板多硬啊!"
马嘉妤小嘴一瘪,眼眶瞬间红了。她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大家都好凶。
"你们……你们好凶……"她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下来,小肩膀一抽一抽的,两只手捂住了眼睛,"我……我都摔疼了……你们还骂我……呜呜……"

她越说越委屈,从指缝里偷偷瞄大家的反应。这一招果然管用。
丁程鑫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刚才那点气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他手忙脚乱地抽纸巾

"好了好了,不凶不凶,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该凶你……"

"小妤不哭,真源哥哥错了,不该大声。"
张真源蹲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宋亚轩急得团团转

"小妤,你别哭啊,我给你买糖吃!草莓味的!"

"耀文呢?耀文快去拿医药箱!"贺峻霖朝门外喊。
刘耀文早就跑出去了

"来了来了!"
马嘉妤从指缝里看着大家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偷偷翘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下去,继续抽抽搭搭地装可怜,小奶音软糯糯的
"你们……你们以后不能凶我了……"


"不凶了不凶了,"丁程鑫举手投降,语气软得不像话,"哥哥们错了,小妤最大,小妤说什么就是什么。"
"真的吗?"

马嘉妤放下手,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
"真的真的!"众人齐刷刷点头。
这时,练习室的门被推开。
马嘉祺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是准备给妹妹的。他一进门,看见马嘉妤坐在地板上,周围围了一圈人,膝盖上还渗着血,脸色瞬间白了。

"阿妤!"
他冲过来,单膝跪地,一把撩起她的裤腿。看到膝盖上擦破的那一片红,他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怎么摔的?"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心疼。
马嘉妤看见哥哥来了,本来装出来的委屈瞬间变成了真委屈。她伸出小手,拽住马嘉祺的衣角,眼泪汪汪的
"哥哥……疼……"

马嘉祺又气又急。气她不小心,急她受伤。

"你呀——"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想板起脸教训她,可对上那双湿漉漉的杏眼,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接过刘耀文递来的医药箱,半跪在地上给她清理伤口。
碘伏擦上去的时候,马嘉妤"嘶"了一声,小脚趾都蜷缩起来,细白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椅子的边缘。

"知道疼了?"马嘉祺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还是硬的,但手上的动作轻得像羽毛,"让你逞强。"
马嘉妤垂着小脑袋,两根食指对在一起戳啊戳,声音软糯糯的
"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气……"

她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小脸蛋因为刚才的哭泣粉扑扑的,嘴唇微微撅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马嘉祺彻底败下阵来。

"你呀,哥哥真是拿你没办法。"他无奈地摇摇头,把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好,还轻轻吹了吹,"今天跟我回家,看爸妈怎么收拾你。"
"啊?"马嘉妤瞪大眼睛,小嘴张成"O"型,"爸妈?"


"嗯。"马嘉祺站起来,揉了揉她的脑袋,"爸妈已经搬到北京了,就在公司旁边的别墅里。本来想过几天再带你回去,今天你摔成这样,必须回去让爸妈看看。"
原来,马父马母早就心疼女儿一个人住在公司宿舍,上个月就在公司附近的香榭丽舍小区买了栋小别墅,昨天刚搬完家,本想过几天给马嘉妤一个惊喜。

"别墅?"丁程鑫在旁边挑了挑眉,"嘉祺,叔叔阿姨动作够快的啊。"

"不放心阿妤。"马嘉祺淡淡地说,然后弯腰把马嘉妤打横抱起来,"走,回家。"
"哥哥,我能走……"

马嘉妤小声抗议,两条小腿在空中晃了晃。

"别动。"马嘉祺收紧手臂,语气不容置疑,"再摔一次怎么办?"
马嘉妤乖乖窝进哥哥怀里,小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偷偷笑了。
出了公司大门,深秋的风一吹,马嘉妤往哥哥怀里缩了缩。

"嘉祺,我们送你们回去吧。"丁程鑫不放心,拿起外套跟上来,"反正也没事。"

"我也去。"张真源拿起外套,"顺便看看叔叔阿姨。"

"算我一个。"
一道温和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王俊凯从公司大厅走出来,他刚录完一个采访,听说小妤妹妹摔了,特地赶过来。
"凯师兄?"马嘉妤从马嘉祺怀里探出头,眼睛一亮,"你怎么也在?"


"不放心你。"王俊凯笑着走过来,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丸子头,"小妤妹妹,膝盖还疼吗?"
"不疼了……"马嘉妤摇摇头,又点点头,"还有一点点……"


"娇气包。"
马嘉祺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却弯了弯。
香榭丽舍小区离公司确实很近,步行十分钟就到。
马嘉祺抱着妹妹走在前面,丁程鑫、张真源、王俊凯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从公司水果间拿的一袋苹果和一盒草莓——说是给叔叔阿姨的见面礼,其实都是给马嘉妤的。
到了别墅门口,马嘉祺腾出一只手按门铃。门很快开了。
马母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头发温柔地挽在脑后,看到门口的场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马嘉祺怀里的马嘉妤身上,脸色骤变。
"妤妤!这是怎么了?"
"妈,阿妤练舞摔了一跤,膝盖擦破了。"马嘉祺抱着妹妹进屋,"没什么大事,就是得养几天。"

"快进来快进来!"马母连忙让开身子,目光扫过后面三个少年,"你们是……?"

"阿姨好,我是丁程鑫,嘉祺的队友。"丁程鑫率先开口,笑得礼貌又阳光,手里把水果袋递过去,"这是给您和叔叔带的,一点心意。"

"阿姨好,我是张真源。"
张真源微微鞠躬,温温和和的。

"阿姨好,我是王俊凯,小马和小妤的师兄。"
王俊凯也笑着点头,气质沉稳。
马母的眼睛亮了亮。这三个少年,一个比一个精神,一个比一个有礼貌。
"哎呀,快进来坐,别站在门口。"马母热情地招呼着,目光却不自觉地多看了丁程鑫几眼。
丁程鑫这孩子,眉眼精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做事又利落。进屋后,他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先帮马嘉祺把马嘉妤扶到沙发上,又蹲下身子看了看她膝盖上的伤,皱着眉问

"阿姨,家里有医药箱吗?我看看嘉祺贴得对不对。"
"有有有,在电视柜下面。"马母连忙说。
丁程鑫拿出医药箱,半跪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揭开创可贴,重新用碘伏消了一遍毒,又换了个更透气的创可贴贴上。他的动作很轻,还一边贴一边抬头问马嘉妤

"疼不疼?哥哥轻点。"
"不疼……"

马嘉妤摇摇头,乖乖巧巧的,小手指还轻轻拽着丁程鑫的袖口。
马母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赞赏。这小伙子,细心,有耐心,长得也好,对妤妤更是没话说。
"都坐下吃水果。"马母把果盘放下,目光在丁程鑫身上又停留了几秒,笑着对马嘉祺说,"嘉祺,你这个队友,叫丁程鑫是吧?"

"嗯。"
马嘉祺给妹妹剥橘子,头也不抬。
"这孩子不错。"马母由衷地说,语气里满是欣赏,"细心,懂事,有礼貌。"
丁程鑫正在给马嘉妤递草莓,闻言耳尖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阿姨过奖了,小妤是我们大家的妹妹,照顾她是应该的。"

"就是就是,"张真源在旁边笑着附和,"小妤可是我们的团宠。"
王俊凯也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揉了揉马嘉妤的脑袋

"小妤妹妹这么可爱,谁舍得让她疼。"
马嘉妤坐在沙发上,嘴里塞着草莓,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听到这话,得意地晃了晃悬空的小腿,结果牵动了伤口,"嘶"了一声。
"别乱动!"马嘉祺、丁程鑫、张真源、王俊凯异口同声。
她缩了缩脖子,乖乖坐好,小眼神却偷偷瞄着哥哥们,心里甜滋滋的,比嘴里的草莓还甜。
马母看着这一幕,笑着摇摇头,转身去厨房煲汤了。
她的妤妤啊,虽然摔了一跤,但被这么多人宠着,真是天大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