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北京,傍晚的风已经带了点凉意。训练室里,马嘉妤正对着镜子反复练习今天新学的舞步。她穿着宽松的白色卫衣,头发扎成两个蓬松的丸子,随着身体的转动一颠一颠的,像只认真学本领的小松鼠。

"小妤,别练了,休息会儿。"丁程鑫靠在把杆上,朝她招招手,"今天有个好东西给你看。"
马嘉妤停下来,小胸脯一起一伏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红扑扑的脸蛋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什么东西呀,程鑫哥哥?"


"《我们的少年时代》,看过没?"
丁程鑫神秘兮兮地眨眨眼。
马嘉妤茫然地摇摇头,杏眼圆睁
"没有……那是什么?"


"电视剧!"刘耀文从旁边蹦出来,一脸兴奋,"丁哥在里面演棒球少年!可帅了!"
"真的吗?"马嘉妤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亮的两个小灯泡,"程鑫哥哥演电视了?"


"那当然。"丁程鑫得意地挑挑眉,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走,哥哥们陪你一起看。今天正好休息,会议室的投影仪空着。"

"我也要看!"宋亚轩立刻举手。

"算我一个。"张真源笑着收拾东西。
马嘉祺走过来,用毛巾擦了擦妹妹额头上的汗,语气温柔

"累不累?要不明天再看?"
"不累不累!"马嘉妤一把抱住哥哥的胳膊,仰着小脸撒娇,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哥哥,我想看程鑫哥哥演的电视……好不好嘛……"

马嘉祺最受不了她这副模样,心早就化成了一滩水,无奈地笑着点头

"好好好,看,哥哥陪你。"
时代峰峻的会议室不大,但沙发软乎乎的,投影仪也很清晰。
马嘉妤被马嘉祺牵着走进来,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群人。丁程鑫占了最中间的沙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小妤,坐这儿,视野最好。"
马嘉妤乖乖爬上去,小短腿悬在沙发边缘,背挺得直直的,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只等待上课的小学生。

"小妤,放松点。"贺峻霖在她旁边坐下,递过来一包薯片,"吃不吃?"
"谢谢峻霖哥哥。"

马嘉妤接过薯片,却没有立刻打开,眼睛一直盯着投影幕布,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严浩翔坐在她另一侧,顺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别一会儿着凉了。"
"浩翔哥哥最好了。"

马嘉妤转头冲他软软一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严浩翔愣了一下,然后不自然地别开脸,耳尖微微泛红

"……就你会撒娇。"
马嘉祺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在马嘉妤身边坐下,把牛奶塞进她手里

"先喝点,暖暖胃。"
"嗯!"

马嘉妤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啜着,嘴唇上沾了一圈淡淡的奶渍,像只偷吃的小猫。
丁程鑫拿着遥控器,清了清嗓子

"各位,开始了啊。"
投影仪亮起,片头曲响起。
"哇——"马嘉妤在看到片头出现的三个少年时,忍不住惊呼出声,小手指着幕布,"是凯师兄!源师兄!还有千玺师兄!"

屏幕上,王俊凯、王源、易烊千玺穿着棒球服,在阳光下奔跑,少年气扑面而来。
"师兄们好帅啊……"

马嘉妤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嘴微微张着,连手里的牛奶都忘了喝。

"小妤,你师兄们帅,你程鑫哥哥就不帅了?"
丁程鑫在旁边故作委屈地叹气。
马嘉妤立刻回神,慌忙摆手,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的!程鑫哥哥也帅!特别帅!"


"那你说,谁最帅?"
丁程鑫坏笑着凑近,非要问出个答案。
马嘉妤被问住了,小眉头皱成一团,看看屏幕上的师兄们,又看看身边的丁程鑫,纠结了好半天,最后软糯糯地说
"都、都帅……哥哥们是世界上最帅的……"

"哈哈哈——"休息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丁哥,你就别为难她了。"张真源笑得肩膀直抖,"小妤这是端水大师啊。"
马嘉祺伸手把妹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淡淡地瞥了丁程鑫一眼

"丁儿,别逗她。"

"好好好,不逗了,看剧看剧。"
丁程鑫笑着举起双手投降。
剧情继续推进。当屏幕上出现月亮岛中学的场景时,马嘉妤的小脑袋歪了歪
"这是学校吗?好漂亮……"


"拍戏用的学校。"马嘉祺低声解释,"以后阿妤长大了,也能去这么好的学校。"
"我要跟哥哥们一个学校!"马嘉妤认真地说。


"那恐怕不行,"刘耀文在旁边插嘴,"到时候你哥哥们早就毕业了。"
她瘪了瘪嘴,小声嘟囔
"那我要快点长大……"

马嘉祺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急,慢慢长。"

"出来了出来了!"
宋亚轩突然指着屏幕喊。马嘉妤立刻瞪大眼睛。
屏幕上,一个穿着棒球服的少年逆光跑来,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脸上带着自信又张扬的笑容——正是丁程鑫饰演的冯程程。
"程鑫哥哥!"马嘉妤激动地抓住丁程鑫的袖子,小手指着幕布,"真的是你!"


"那当然,如假包换。"
丁程鑫得意地扬起下巴。
马嘉妤看得目不转睛,小脸上满是崇拜
"程鑫哥哥好厉害……还会打棒球……"


"小妤,等你再长大点,哥哥教你打棒球。"丁程鑫被她看得心花怒放,大手一挥,"到时候咱们组个队,哥哥当队长,你当啦啦队队长,怎么样?"
"好!"

马嘉妤用力点头,丸子头跟着一晃一晃的。

"丁哥,你这就开始拐小孩了?"贺峻霖吐槽。

"什么叫拐,这叫培养兴趣。"丁程鑫理直气壮。
剧情继续,中加银鹰队出场了。当邢姗姗出现在屏幕上时,马嘉妤惊讶地捂住了嘴
"是恩熙师姐!"


"对,影视部的大公主邓恩熙。"马嘉祺点点头,"和耀文同年,也是咱们公司的。"
"师姐好漂亮啊……"马嘉妤看得眼睛一眨不眨,小脸上写满了羡慕,"她的裙子好好看……"


"小妤妹妹以后也会这么漂亮的。"
王俊凯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王俊凯、王源、易烊千玺三个人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几杯奶茶。
"师兄!"

马嘉妤惊喜地叫出声,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听说你们在看剧,我们也来凑个热闹。"王源笑着走进来,把奶茶分给大家,最后一杯插上吸管,递到马嘉妤手里,"小妤妹妹,给你的,芋泥波波,少糖。"
马嘉妤接过奶茶,眼睛弯成了月牙
"谢谢源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芋泥?"


"你哥哥说的。"王源指了指马嘉祺,"他天天在我们耳边念叨,阿妤喜欢芋泥,阿妤喜欢草莓,阿妤喜欢粉色……我们耳朵都起茧子了。"
马嘉祺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牛奶

"师兄,你们可以不听。"

"那不行,"易烊千玺在马嘉妤另一侧坐下,目光落在屏幕上,正好播到陶西出场的片段,"小妤妹妹的事,我们当然要记清楚。"
屏幕上,薛之谦饰演的陶西正吊儿郎当地靠在办公椅上,一副不靠谱体育老师的模样。
"是薛之谦老师!"马嘉妤认出了他,小嘴张成"O"型,"他也演戏了吗?"


"客串,"王俊凯笑着解释,"薛老师跟我们仨关系不错,来帮个忙。"
"他好搞笑啊……"

马嘉妤看着陶西搞怪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小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只快乐的小鸽子。

"小妤,你看后面,还有呢。"丁程鑫提醒道。
剧情推进到小熊队的比赛,陆通出场了。
"那是俊濠师兄!"马嘉妤指着屏幕,激动地看向马嘉祺,"哥哥,俊濠师兄也在里面!"


"嗯,李俊濠,咱们影视部的艺人。"马嘉祺点点头,"他舞跳得好,演戏也在学。"
"大家都好厉害……"马嘉妤抱着奶茶,小口小口地吸着,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屏幕,"我也要像哥哥们和师兄们一样厉害……"


"你已经很厉害了。"易烊千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温和,"十一岁就能进公司当练习生,比很多人都勇敢。"
马嘉妤被夸得小脸通红,把脸埋进奶茶杯里,声音闷闷的
"千玺师兄过奖了……"


"小妤妹妹害羞了。"
王源笑着戳了戳她红透的耳尖。
"才没有!"

马嘉妤抬起头,小脸蛋鼓鼓的,像只被戳破气球的小河豚。
看到一半,马嘉妤的眼皮开始打架了。她今天训练了一整天,又看了这么久的剧,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困极了的小鸡。

"阿妤,困了?"
马嘉祺第一时间察觉到,伸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小脑袋。
"不困……"马嘉妤揉了揉眼睛,强撑着说,"我还要看……程鑫哥哥打棒球……"


"明天再看,后面还有呢。"丁程鑫也发现了,声音放轻了几分,"小妤乖,去睡觉。"
"可是……"


"没有可是。"马嘉祺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哥哥抱你回宿舍。"
马嘉妤困得迷迷糊糊的,小手却还不忘攥着那杯没喝完的奶茶,含含糊糊地嘟囔
"哥哥……程鑫哥哥好帅……易师兄也好帅……源师兄也好帅……凯师兄也好帅……"


"是是是,都帅。"
马嘉祺无奈地笑着,抱着她往门口走。

"小妤,明天见。"丁程鑫轻声说。
"明天见……程鑫哥哥……"

马嘉妤半眯着眼睛,朝他挥了挥小手,声音软糯得像是梦呓。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又抬起头,看向还坐在沙发上的几位师兄,小奶音带着浓浓的困意
"师兄们……晚安……"

"晚安,小妤妹妹。"王俊凯、王源、易烊千玺齐声回应,眼底全是温柔的笑意。
马嘉妤满足地笑了,小脑袋往马嘉祺颈窝里蹭了蹭,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走廊里,马嘉祺抱着熟睡的妹妹,脚步放得很轻。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兄妹俩身上。马嘉妤的小脸埋在马嘉祺肩头,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大概是梦见了什么开心的事。
马嘉祺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眼底盛满了星光。他的阿妤,正在一点点长大,一点点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而他,会永远做她最坚实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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