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马嘉祺预谋的那场盛大浪漫,只剩最后一天。
整座城市陷入温柔的暮色里,连绵的江景泛着细碎银光,晚风温柔得恰到好处。
这一整天,马嘉祺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留给了收尾筹备。
所有工作人员严格保密,全场清场、流程反复彩排、灯光花艺一一验收。他挑剔到极致,每一束白玫瑰的角度、每一盏星空灯的亮度、每一段背景音乐的节奏,他都亲自确认。
三年偏爱,一朝定名分。
他不允许有半分瑕疵。
别墅这边,南栀依旧被蒙在温柔的鼓里。
她乖巧地待在家里,没有追问,没有拆穿,只是安安静静地享受着他这几日溢出来的温柔。
午后阳光正好,她趴在落地窗旁的地毯上看书,侧脸软白,长发散落在肩头,慵懒又恬静。
马嘉祺处理完最后一通场地对接电话,抬眼看见她这副模样,心头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放下手机,轻步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
光影分割落在他眉眼,褪去所有外界的清冷凌厉,只剩下独属于她的温柔。
“在看什么?”
南栀抬眸,眼底亮晶晶的,笑着把书页展示给他:“看散文,写夏天和晚风的。”
马嘉祺垂眸看着她澄澈干净的眼睛。
她总是这样,温柔、柔软、容易满足,哪怕身处不确定的关系里,也始终真心待他,赤诚爱他。
也是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幡然醒悟。
幸好,他没有一直只用沉默的方式爱她。
幸好,他来得及给她名分,来得及许她一生安稳。
马嘉祺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轻声道:“明天带你出去。”
南栀指尖一顿,心底隐约的预感愈发清晰,唇角忍不住微扬,却故意装作懵懂:“去哪里呀?”
“秘密。”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气息温柔缠绕。
“明天,会给你所有答案。”
短短一句话,温柔又郑重,压得南栀心跳骤然加速。
她懂。
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筹备、所有这几日溢出的偏爱与试探,全部都会在明天揭晓终章。
她小声软糯地问:“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马嘉祺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温柔得要命。
“什么都不用。”
“你只要干干净净、开开心心地站在我面前就好。”
“剩下的所有浪漫、所有仪式、所有余生的承诺,我来给你。”
南栀鼻尖微热,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近蹭了蹭他的唇,浅浅一吻,乖巧又主动。
“好。”
她等明天。
等他的告白,等他的余生,等他们名正言顺的开始。
傍晚,趁着南栀泡澡休息的空隙,马嘉祺独自前往求婚场地做最后终审。
临江顶层的全景露台,此刻已经是漫天浪漫。
满地纯白玫瑰铺成蜿蜒小路,尽头是心形花海,漫天星灯悬于上空,像把整片星河偷来赠她。晚风穿过露台,轻轻吹动洁白的纱幔,温柔得极致。
助理站在一旁汇报最终进度:“马总,戒指、摄影、灯光、配乐全部就绪,明天晚间七点,落日时分,流程完美敲定。”
马嘉祺站在花海中央,目光缓缓扫过整片浪漫光景。
眼底没有半分商场的冷漠,只有沉淀多年的深情与笃定。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场地,脑海里已经自动描摹出明天南栀站在这里的模样。
她会惊讶、会脸红、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会带着一身温柔,成为他此生唯一的圆满。
“可以。”他轻声开口,“就这样。”
停顿两秒,他低声补充。
“她值得最好的一切。”
三年前,他把无依无靠的南栀带回身边,只想把这只娇气脆弱的小金丝雀护在羽翼下,免她风雨,免她流离。
三年里,他习惯性纵容、习惯性偏爱、习惯性把她的喜好刻进骨子里。
他以为是他困住了她。
后来才慢慢明白。
是她,治愈了他清冷孤寂的世界,填满了他枯燥无味的人生。
她是他唯一的心动,唯一的破例,唯一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回到别墅时,夜色已深。
南栀洗完澡,穿着柔软的居家睡衣,乖乖窝在床头等他。
看见他推门进来,她立刻抬眼看他,眼底满是温柔的依赖。
“你刚刚去哪里啦?”
马嘉祺走上前,坐在床边,俯身揉了揉她湿润的发梢,坦然撒谎,温柔缱绻:“去处理最后一点工作。”
南栀不拆穿,只是顺势倒进他怀里,软软靠着他的胸膛。
“马嘉祺。”
“嗯?”
“我有点期待明天。”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女最纯粹的悸动与期许。
马嘉祺抱紧她,低头吻她的发顶,嗓音低沉郑重。
“别怕。”
“明天,我会给你这辈子最盛大、最真诚的答案。”
今夜无风无浪,夜色温柔。
所有铺垫全部落幕,所有浪漫整装待发。
万众星河,满地繁花。
只为明日,一场独属于南栀的告白与求婚。
终章将至,余生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