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彻底消散之后的几日,别墅里处处都是松弛的甜。
南栀彻底放下了心底所有的猜忌与不安,又变回了那个肆无忌惮、娇气黏人的小姑娘。
日日缠着马嘉祺,寸步不离,撒娇耍赖,理所当然地享受他独一份的纵容与温柔。
马嘉祺也格外偏爱这般模样的她。
没有自卑,没有怯懦,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完完全全被爱意滋养,明媚又柔软。
周五下午,马嘉祺有一场必要的商业酒会。
以往他从不带她涉足这种鱼龙混杂的商圈场合,怕功利世俗弄脏她纯粹的性子。
可这几日小姑娘黏得紧,一秒不见他就委屈巴巴,他实在舍不得留她独自在家,最终还是心软带在了身边。
M市顶级的商务会所,灯火璀璨,名流云集。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所有人都知道马嘉祺性子淡漠、不近人情,却唯独宠着身边这位娇软漂亮的小姑娘。
一路行来,无数敬畏艳羡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马嘉祺始终将她牢牢护在身侧,牵着她的手,掌心温热,步伐从容,替她隔绝所有喧闹与窥探。
起初一切安稳平静。
直到合作方一位年轻的总裁上前寒暄。
对方年纪相仿,性格开朗,知晓南栀是马嘉祺放在心尖的人,态度礼貌客气,只是随手递过来一杯无酒精的清甜果饮,笑着客套了一句:“马总身边的小姐气质真好,温柔又漂亮。”
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礼貌夸赞。
可落在马嘉祺耳中,瞬间掀起了心底暗藏的醋意波澜。
他素来克制,在外人面前永远沉稳有度,喜怒不形于色。
可唯独关于南栀,他的占有欲永远失控。
他的小姑娘,软乎乎、亮晶晶,是他养了整整三年、独属于他一人的珍宝。
她的好,她的漂亮,她的温柔娇气,只能他看,他夸,他独享。
旁人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赞美,都让他心底莫名滋生出极强的独占欲。
马嘉祺面上神色未变,依旧清冷沉稳,只是握着南栀手腕的指尖,悄然收紧了几分。
力道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偏执与占有。
南栀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小动作。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再抬眼瞥见男人眼底转瞬即逝的暗沉,心底瞬间了然。
又吃醋了。
堂堂掌控整个M市商界风向的大佬,偏偏小气至极,次次都会为这种小事暗自闹脾气。
南栀心底偷偷泛起甜甜的笑意,娇气的小心思瞬间作祟。
她故意装作没有察觉他的情绪,礼貌地对着对面的年轻总裁弯眸浅笑,轻声道谢:“谢谢。”
眉眼弯弯,清甜明媚,是最温柔纯粹的礼貌笑意。
就是这一笑。
彻底点燃了马嘉祺隐忍的醋意。
他眸色骤然沉下,周身温和的气场瞬间褪去,染上淡淡的凛冽压迫感。
不等对方再多说一句话,马嘉祺微微颔首,语气淡漠疏离,直接终止了所有寒暄:“失陪。”
话音落,他不由分说,直接牵着南栀转身离开。
步伐微快,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南栀被他拽着往前走,小手被他牢牢攥在掌心,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忍不住偷偷晃了晃手,故意调皮开口:“马嘉祺,你怎么走这么快呀?人家还在跟我说话呢。”
“别人夸我漂亮,你不开心吗?”
她故意软着嗓音逗他,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娇气又灵动。
马嘉祺脚步一顿。
侧身垂眸看向她,深邃的黑眸沉沉锁住她的眉眼,眼底翻涌着满满的醋意与偏执。
会所僻静的走廊无人经过,暖光落在两人身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他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彻底将她圈在长廊的阴影与温柔之间,气息沉沉笼罩下来。
“不准对别人笑。”
他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隐忍的哑意,霸道又委屈,像个占有欲爆棚的孩子。
“一句夸奖而已,你就这么开心?”
南栀仰头望着他紧绷又吃醋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故意继续逗他:“可是别人很少夸我呀。”
“只有你天天夸我。”
软糯的话音刚落,马嘉祺的心防彻底崩裂。
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愫,抬手扣住她的后腰,猛地将人抱紧。
温热的身躯紧紧相贴,力道带着偏执的珍视,将她完完全全揉进自己怀里。
“别人不配。”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白皙的颈侧,呼吸滚烫,字字霸道。
“你的好看,你的温柔,你的笑容。”
“全世界,只有我能独享。”
话音未落,他低头狠狠覆上她柔软的唇。
这一吻,带着浓烈的醋意、极致的占有,还有藏不住的深爱。
不同于往日的温柔浅尝,这次的吻浓烈又缱绻。
他细细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带着不容分说的独占,一点点吞噬她所有的呼吸。
长廊静谧,光影温柔。
所有的喧嚣、所有的外人、所有无关的客套,尽数被隔绝在外。
此刻他的眼里、心里,只剩下怀里这只被他宠坏、故意逗他吃醋的娇气小姑娘。
南栀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脚尖微微踮起,小手下意识紧紧攥住他的西装衣角。
眼底泛起薄薄的水汽,所有调皮的心思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沉沦与依赖。
良久,马嘉祺才缓缓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沉,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泛红的眉眼间。
看着她唇瓣红肿、眼尾氤氲水汽、软糯乖巧的模样,心底的醋意彻底消散,只剩下浓稠化不开的宠溺。
“还敢逗我?”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嗓音沙哑缱绻。
南栀软软靠在他怀里,喘着细碎的气息,乖巧又娇气地摇头:“不敢啦。”
“以后只对你笑,只让你夸我,好不好?”
软糯的妥协,精准抚平他所有的偏执与不安。
马嘉祺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满心温柔。
他低头,在她湿润的唇角,又落了一个极轻极软、安抚式的浅吻。
温柔收尾,万般纵容。
他的小姑娘,娇气、调皮、灵动。
是他此生唯一的软肋,也是他此生,最极致的执念与独占。
无论岁岁年年,无论多少次吃醋闹意。
他永远心甘情愿,被她拿捏,为她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