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傅筹谋半生,舍身赴局,今日南疆数十万部族将士,尽数为复辟而来!”丽妃笑意癫狂,“沈家忠烈又如何?帝王勤政又如何?这江山,本就不属于你们!”
沈清辞抬眸望向城头,语气清冷坦荡:“乱世更迭,从来不以复辟执念为正统。南楚覆灭百年,民心早已归靖,你等逆势而为,残害百姓、挑起战乱,终究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民心?”丽妃狂笑不止,“南疆百姓饱受朝廷赋税压迫、部族欺凌,早已离心离德!今日我等复辟旧朝,轻徭薄赋、善待部族,万民归心,大靖江山必亡!”
萧烬珩眼神冷冽,朗声驳斥:“大靖善待南疆百年,轻赋税、免徭役,通商互市、安抚部族。你等散播谣言、挑拨离间,残害无辜、祸乱一方,罔顾苍生疾苦,何来民心可言?”
丽妃骤然抬手,令旗一挥,南疆数万叛军列阵而出,刀戈林立、火光映天,一场决定大靖社稷的终极决战,骤然拉开序幕!
夜风呼啸,刀戈铿锵,数万南疆叛军列阵围城,尘土飞扬、杀气冲天。叛军多为部族青壮,常年山野征战,悍不畏死,战力远超寻常禁军。
萧烬珩立于阵前,玄色战袍迎风猎猎,重伤未愈的身躯依旧挺拔如山,帝王威压震慑全场。他深知此战凶险,一旦溃败,南疆彻底割据,大靖南北分裂,数十年基业毁于一旦。
“叛军将士听着!”萧烬珩高声喊话,声音洪亮传遍两军阵前,“尔等皆是大靖子民,世代安居南疆,本该安居乐业、岁岁平安。奈何被奸人蛊惑,身陷战乱、自相残杀!”
“放下刀戈、归顺朝廷者,既往不咎、安抚封赏;执迷不悟、助纣为虐者,战后清算、绝不姑息!”
不少叛军将士面露迟疑,部族青壮本无叛逆之心,只是被流言蒙蔽、被首领胁迫,看着朝廷大军严明军纪、心怀苍生,早已心生退意。
城头丽妃见状震怒,厉声呵斥,亲手斩杀数名迟疑将士,以铁血手段震慑军心:“今日但凡退后者,株连部族!唯有死战,方能复辟故国、享万世荣华!”
血色震慑之下,叛军再度悍不畏死冲锋而来。苏砚辞白衣跃起,银针如雨,精准射杀叛军先锋,打乱冲锋阵型;三千铁骑列阵迎敌,铁甲铿锵、势如破竹。
沈清辞立于阵中,手持令旗,从容调度兵马。自幼习得的兵家谋略、北疆战事经验尽数施展,进退有度、攻防有序,将帝王麾下精锐排布得滴水不漏。
她不再是深宫爱恨纠葛的女子,是身披风霜、守护山河的将门嫡女,是乱世之中,与帝王并肩、护佑万民的巾帼英雄。
激战正酣之时,暗处数道淬毒寒针悄然射出,避开大军防线,精准直刺阵中调度兵马的沈清辞!
战场厮杀震天,刀光剑影交错,无人留意暗处袭来的致命毒针。针身泛着幽蓝冷光,沾染南楚无解剧毒,速度极快,转瞬便至沈清辞身前,直指心口要害。
沈清辞正专注调度兵马,无暇躲闪,眼见毒针近身,性命垂危。下一瞬,一道玄色身影骤然飞扑而来,硬生生将她护在身后,以血肉之躯挡下数枚毒针。
“陛下!”沈清辞瞳孔骤缩,心头剧痛,失声惊呼。
萧烬珩身躯剧烈一颤,数枚毒针尽数刺入后背,剧毒瞬间侵入肌理,顺着受损的心脉快速蔓延。他本就根基损毁、体虚多病,此刻再中剧毒,伤势瞬间危重。
“无需慌乱。”他强忍蚀骨剧痛,声音依旧沉稳,抬手按住她颤抖的肩,目光依旧落在战场之上,“战事未平,苍生未安,我不能倒。”
苏砚辞察觉异动,飞速抽身折返,指尖搭在萧烬珩腕脉,神色瞬间凝重至极:“南楚腐心毒,比北疆毒术更烈,直击心脉,陛下根基尽损,再无退路,强行撑战,必死无疑!”
城头丽妃望见此景,疯狂大笑:“萧烬珩,你护妻护民,终究要死于情字!今日你毒发身亡,沈清辞孤身无依,大靖群龙无首,南疆必定,南楚必复!”
沈清辞扶住摇摇欲坠的萧烬珩,眼底褪去所有清冷,只剩滚烫焦灼。她抬手按住他渗血的后背,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我来护你,护山河,护万民,此战必胜!”
沈清辞骤然提剑,翻身跃马而出,孤身冲向数万叛军阵前,将门剑气直冲云霄,欲以一己之力,逆转整场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