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

苗疆少祭司,银饰缠身,通晓百蛊,性子清冷偏执,掌同心子母蛊,以自身精血养蛊。

中原少年将军,率兵入南疆平乱,一身银甲,桀骜锋利,不信巫蛊之说。
南疆山林终年云雾缭绕,吊脚楼隐在漫山瘴气之间,银饰碰撞的脆响混着草木腥气漫在风里。
刘耀文的军队踏入苗疆地界那一日,山谷里漫开奇异花香。他中了埋伏,毒箭穿破铠甲,高热昏迷,再睁眼时,已经躺在竹楼之中。
严浩翔坐在床边,颈间层层叠叠的银项圈泛着冷光,指尖捏着一枚乌黑蛊虫,眉眼淡漠。
中原与苗疆互为仇敌,两军刀剑相向,本该是死局。可少年祭司看着重伤昏迷的将军,终究动了私心。
他种下了禁忌的子母同心蛊。
母蛊留在自己血脉里,子蛊入刘耀文体内。自此,刘耀文受一分痛,严浩翔便要承受十分苦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是苗疆最不能碰的禁术,以施蛊者性命为代价。
刘耀文伤势渐愈,清醒之后,满眼皆是戒备。他厌恶这些诡谲巫术,认定严浩翔是想用蛊术困住自己,以此要挟中原退兵。

你给我下了什么
将军握着腰间佩剑,剑尖堪堪抵在严浩翔心口。
严浩翔不躲,银饰随动作叮当作响,眼底一片荒凉

我救你的命,不是为囚你。只是这蛊一旦种下,再无解药
刘耀文不信。他只当是苗人的诡计,心底的隔阂根深蒂固。相处的日子里,爱意在猜忌缝隙里悄悄滋生,他会看着月下吹笛的严浩翔失了神,会在他采药遇险时不顾一切冲上前。可家国横在二人中间,他是中原的将军,肩上扛万千将士性命,不能留在南疆。
战事再起,朝廷催归的军令一道道送来。
临走那夜,山雨倾盆,木楼漏下细碎雨珠。
刘耀文攥住严浩翔手腕,指腹摩挲他腕间因养蛊浮现的青黑色蛊纹,声音沙哑

跟我回中原
严浩翔轻轻摇头。

我是苗疆祭司,故土在此,走不得。况且子母蛊牵你我,中原朝野,容不下一个身带蛊术的苗疆人。

那你解了蛊
严浩翔垂眸,长长的睫毛接住碎雨

解蛊,你我二人,必有一死
刘耀文以为又是说辞,心中的怀疑压过情意。黎明破晓,他披甲上马,挥师离开南疆。
他不知道,马蹄踏出苗疆边界的那一刻,子蛊躁动,远在竹楼的严浩翔猛地呕出一口鲜血,痛得蜷缩在地。
此后千里相隔。
边关每一次刀兵相见,每一回伤口流血,千里之外的苗疆,严浩翔都要跟着承受撕心裂肺的疼。
刘耀文在无数个深夜,心口会没来由传来钝痛。他渐渐明白,那蛊不是用来控制他,是严浩翔拿自己性命,和他绑在了一起。
他悔意翻涌,不顾一切辞去官职,单人独马再闯南疆。
可漫山云雾依旧,竹楼空空荡荡。
寨中长老递给他一块褪色银牌。

将军,将军沙场数次重伤,祭司数次濒死。母蛊耗干他精血,他熬不住了
山间晚风掠过,漫山蛊花盛放又凋零。
刘耀文伸手抚过空荡荡的竹床,才懂那所谓困住人的蛊,从来没有缚住他的躯体。
真正困住他一生的,是那个少年祭司,赌上性命交付的爱意。
蛊虫可牵血肉,却拴不住家国相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