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少年行,此风拂过,舞剑最合适不过。”
“哎,你是想讨好我,”她扯住林云娇的袖子,“你确定你舞完剑,我就不生气了?”
“我不是想讨好你,只是单纯的手痒了。”她取出剑,接过飘落的竹叶,“成天在城里窝窝囊囊的,太难受了。”
风萧萧吹过,林云娇持剑而立,因为有看官,她选的招式多是炫技,凌空飞踢她一共学了五种招式全都用上,一套下来,人在空中转了半晌,落地都感觉有点脚踩棉花了。
好在赵疑云没见过什么武林高手,她这几招,赵疑云震惊的嘴巴都张开了,给她提供了极大的情绪价值。
女子背阳而舞,手中的剑每展出一下,就能听到一阵呼啸而过的风声,远处飞来云鹤,林云娇不由得想起幼时在武当寺。
她一顿,手中的剑突然掉落,掉到河里了。
她扶桥而望,嘲讽的笑了出来,便是有凌云之志,但运不通,她还不是寸步难行,只道一句“世事难料。”
赵疑云晃悠的站起来,扑通一下跳到河里,“什么狗屁世事难料,我赵疑云只信人定胜天。”
她拖着剑,夕阳照在她的脸畔,那双明亮的眸子在这一刻,深深地印入林云娇眼中。
二人湿漉漉的回到城中,拂云楼的女子看到她们俩俱是掩面而笑,嚷着,“疑云实在是太没分寸了,怎么带着她的小侍女玩成这样。”
林云娇默不吭声将人背上楼后,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门。
城东院落
林云娇没好气的扣门,她当牛做马哄了赵疑云一天,到了晚上还得上谢宿这复命。
门吱呀的开,院中只有上次被她敲晕的那个人,此刻正一脸防备的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你们主子亲笔让我来着给他复命。”她捏着一张纸条,无奈一笑,这人表情,好像她多愿意来似的,她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现在他们这个院天天有人买粪掏粪,时不时就有排泄物撒在大道上,这个味道……
“小心!”侍从大喊一声,慌忙拽了林云娇一把,她身后正站着一个人,恶狠狠的盯着她。
看她身形,和手中佩刀,是那个东瀛女子。
“你个毒妇,抢我宝物,又害我被主子抛弃,竟然还取代我去接近赵疑云!”她眼中有滔天的恨意,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散发着霉味,看来这些日子她没少吃苦。
林云娇一笑,将袖子撸了起来,锋芒毕露,“你带那个面罩有什么用,你这人,总喜欢徒劳无功。”
她又不放心的看了眼身边的人,“你帮我还是帮她?帮我的话就离我远点。”
那人听到林云娇这么傲,当即一脸黑线,退至一边。
谁料,东瀛女子并未上前与她搏斗,而是往后狂跑,林云娇抡起旁边的凳子,猛的砸到门口,趁着她脚步一顿,赤手空拳的抓上她的衣领给她拉了回来。
东瀛女子,向后一刺,逼退林云娇,爆喝一声,与林云娇缠斗在一起。
林云娇心中一凉,总觉得手上传来刺骨般的疼痛,这东瀛女子话多,今日却只说了那一句,可是她关在大牢,如何知道她接替了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