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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的病房里,只有窗缝漏进的微风轻轻拂动窗帘,带起细碎的沙沙声
左奇函的额头还抵在苏念栖的膝盖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漫开,轻轻熨帖在肌肤上。他扣着她手腕的手指始终松松浅浅,分寸拿捏得极致温柔,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不敢用力、不敢亵渎,唯独舍不得松开。
他安静了很久,久到阳光在地板上的光影又偏移了一寸,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轻得像呢喃,带着旁人从未见过的执拗与委屈。

“他们在的时候,我连多看你一眼都不敢太明目张胆。”

张桂源会挡在你身前,把所有危险都扛走;陈奕恒心思细,总能把你照顾得面面俱到;杨博文安静温柔,最懂迁就你的情绪。
他缓缓抬眼,澄澈的眼眸直直望向苏念栖,眼底藏着积压了许久、从未外露的偏执情愫,干净又疯狂。

我好像,永远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这话半点不假。
四个人护着苏念栖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最张扬、最躁动、最义无反顾的三人身上。只有他,永远默默退在身侧,收敛所有锋芒与占有欲,安静守在角落。他从不会争抢她的注意力,不会刻意博取她的偏爱,甚至连对她的温柔,都要藏在旁人看不见的缝隙里。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执念,从来不比任何人少半分。
苏念栖看着他眼底浅浅的落寞,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抬手轻轻抚上他柔软的发顶。
指尖落下的瞬间,左奇函浑身猛地一颤,像是猝不及防被最珍贵的偏爱砸中。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顺着耳尖蔓延至脖颈,清冷寡淡的眉眼瞬间染上慌乱与滚烫的温度。方才隐忍克制的冷静尽数溃散,只剩下少年最纯粹直白的心动。

别……别摸我。
他嗓音微哑,带着克制不住的颤音,却半点没有躲开的意思,反而微微仰头,主动往苏念栖的掌心蹭了蹭,卑微又贪恋。

我会贪心的。
会贪她的温柔,贪她的触碰,贪她独独给的偏爱。
会贪这一刻无人打扰的独处,贪往后岁岁年年,她眼里能多留一分他的身影。
疯人院里的人,执念一旦生根,便是覆水难收。别人的疯是暴戾失控、肆意掠夺,可左奇函的疯,是温顺沉沦、自我禁锢,所有的疯狂,只用来偏爱苏念栖一人。
苏念栖没有收回手,依旧轻轻揉着他的头发,轻声哄他:
“你不用永远当不起眼的那一个。”

短短一句话,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隐忍。
他扣住苏念栖手腕的指尖微微收紧,不再是方才浅淡的贴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占有,却依旧温柔得不含半分胁迫。他缓缓起身,视线与她平齐,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苏念栖的眉眼之间,距离近得呼吸纠缠。
病房太过密闭,空气里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被少年干净清冽的气息悄悄覆盖。

“真的吗?”
他盯着苏念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得认真,眼底盛着整片温柔的星光

“我也可以被你看见,被你偏爱吗?”
苏念栖望着他澄澈又执拗的眼眸,轻轻点头。
得到应答的那一刻,左奇函的眼底骤然亮起细碎的光亮,像是荒芜多年的荒原,骤然开满了温柔的花。所有的自卑、隐忍、落寞,都在你的温柔里尽数消散,只剩下汹涌又克制的喜欢。
他微微俯身,动作慢到极致,给足了苏念栖所有后退的余地,最后轻轻将额头抵上苏念栖的额头。1
/我站我的cp//我站我的cp//我站我的cp//我站我的cp//我站我的cp//我站我的cp//我站我的cp//我站我的cp//我站我的cp//我站我的cp//我站我的cp//我站我的cp/
肌肤相贴,温度相融
这一刻,没有喧闹,没有争抢,没有时刻紧绷的戒备与戾气。
只有这间密闭的牢笼,只有他们两个人,只有他藏了无数个日夜、无人知晓的心动。

他们为你闯祸、为你对抗全世界。
他气息浅浅,轻声诉说着独属于自己的爱意,温柔又偏执。

“我不一样。”

我不闯祸,不任性,不惹你担心。

我乖乖听话,好好待着,收起所有疯性。

我只为你活着。……
我靠
他是被困在十八疯域的病人,此生挣脱不开这座牢笼,可她是困住他心神的唯一枷锁,心甘情愿,永世沉沦。
他微微偏头,鼻尖轻轻蹭过苏念栖的鼻尖,动作缱绻又青涩,是少年最纯粹的暧昧,也是疯人最虔诚的臣服。1

能不能……多看看我?

只一点点,就够我开心很久很久了。
窗外的日光缓缓流淌,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揉碎在病床边。
从前所有默默无闻的守护,所有退让隐忍的情愫,都在这场独处里破土而出、肆意蔓延。
他不再退让,不再躲藏。
在无人窥探的方寸天地里,他明目张胆地,偏爱她,依赖她,拥有她。
就在氛围愈发缱绻温柔时,走廊深处,隐约传来了渐近的脚步声。
是张桂源他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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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完了

鲜花加更

50一章

修罗场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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