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食堂

午休时间食堂人声鼎沸，刚结束一上午高强度军训的高一学生一窝蜂涌进来打饭。杨博文、张函瑞、陈浚铭还有陈思罕四人端着餐盘，在食堂里寻了个靠边的餐桌坐下。陈浚铭餐盘里大半都是酸辣粉，拿着筷子吃得一脸满足，含糊不清地念叨

陈思罕扒拉着米饭，叽叽喳喳地吐槽上午的队列训练有多折磨人。杨博文安静低头吃饭，偶尔抬眼应两句同伴的话，举止始终斯文内敛。张函瑞慢条斯理用餐，时不时留意身旁几人，话不多却很稳妥。

餐桌旁人流来来往往，没一会儿，两道身影停在了桌边。是张桂源和陈奕恒，身后跟着左奇函与聂玮辰，四个高二男生手里都端着餐盘，放眼望去食堂里几乎座无虚席，只剩他们这张桌子还空着四把椅子。张桂源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张函瑞，面上维持着普通学长的客气模样，开口问道

杨博文抬头看了一眼几人，礼貌颔首

四人顺势拉开椅子落座，一张不大的餐桌瞬间挤了八个人，气氛短暂陷入安静，两边都不算熟，一时间没人主动说话。最先打破沉默的依旧是闲不住的陈思罕，他看向身旁沉默的聂玮辰，率先搭话

聂玮辰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语调平淡的说到

陈思罕顺势打开话匣子，碎碎念着军训里的各种小事，聂玮辰一如既往话少，大多只用简短的词句回复，却也没有中途冷场。

另一边陈浚铭的酸辣粉吃得很香，鼻尖微微冒汗。陈奕恒余光一直留意着他餐盘里的粉条，低声问道

陈浚铭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陈奕恒记下这话，随口应了声，心里默默盘算着之后校外那家口碑更好的酸辣粉。两人对话简洁，保持着学长学弟的分寸。

张桂源挨着张函瑞坐着，两人全程几乎零对视，聊的话题也都是关于军训纪律这类公事公办的内容。

张桂源看似随口提醒，实则特意叮嘱了一句。张函瑞轻声道谢，两人交流点到为止，旁人看不出异样。

杨博文安安静静吃着饭，身边的左奇函同样沉默，两人中间隔着一小段空隙，都没有主动搭话的想法。直到杨博文抬手想去拿桌边的饮用水，胳膊无意间碰掉了桌边的一包纸巾，纸巾散落一地。杨博文弯腰准备捡拾，左奇函动作更快，已经俯身把散落的纸巾一一收拢整齐，递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