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陈思罕体力不支身形晃了晃,险些摔倒。杨博文低声提醒他立刻向教官报告身体不适。教官检查过后,见陈思罕脸色惨白,准许他去树荫下休息补水,只留下杨博文一个人继续罚站。陈思罕坐到树荫下,拿起水喝了大半,目光来回落在独自暴晒的杨博文,还有远处搬东西的聂玮辰四人身上。终于两小时罚站结束,教官宣布解散休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杨博文腿麻得踉跄几步,张函瑞赶忙将杨博文慢慢挪到树荫下。这时高二四人刚好把所有物资搬运完毕,顺路经过这片树荫。
张桂源出于礼貌开口

站两个小时,挺能扛。
杨博文擦了擦汗,语气客气疏离

刚才的水,谢谢
张函瑞借着队伍休整的空隙走过来,和张桂源两人只维持着普通认识的距离,言行分寸感很足;陈奕恒也看向陈浚铭,两人同样没表现出多余亲密。眼下所有人的关系都停留在认识层面,彼此算不上熟悉,更谈不上交好。(其实是假的,只是在别人面前装装样子)
陈思罕性格外向,勉强搭了两句话吐槽军训辛苦,气氛算不上热络,大多都是客气的寒暄。左奇函话很少,大多时候只是安静站在边上,偶尔看两眼杨博文,两人之间只有开学报到时一面之缘,依旧很生疏。
没聊几句,高一的集合哨声响起。
双方简单道别后,杨博文一行人立刻归队训练,高二四人也准备返回教学楼。分开前陈奕恒只是例行公事提了一句,之后几天高二会在操场执勤,遇上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报备执勤学长,仅此而已。
往后几天,高二四人按安排在军训操场执勤。
碰面次数虽然变多,但彼此之间依旧保持着学长学弟的界限,关系平淡生疏。
张桂源只能趁着训练休息的短暂空档,和张函瑞隔着人群远远对视两眼,顶多趁没人注意递一包纸巾,全程低调,不敢有亲昵举动;陈奕恒会偶尔给陈浚铭捎一份小零食,也都是匆匆放下就离开,相处简单克制。左奇函和杨博文的交集更是少之又少,顶多训练中杨博文动作出错被教官批评时,左奇函在远处看看,随后便是等教官走后轻声安慰递水,不会立马上前提点;杨博文碰到困难,也不会主动的去找左奇函求助,先是自己解决。聂玮辰和陈思罕碰面也只是简单点头,说几句话。
一次集体长途拉练,高一队伍体力消耗极大,不少人都脚步虚浮。杨博文低血糖隐隐头晕,依旧咬牙跟紧队伍。执勤的左奇函注意到他脸色不对劲,犹豫很久,最后按流程上报教官,并没有私下递水或是主动帮扶,恪守着执勤的本职工作,没有掺杂私人交情。教官安排临时休整,杨博文蹲在路边缓神,左奇函就站在不远处执勤站岗,两人距离不远,却全程零交流。
(OK,作者说一下此刻八个人的关系清晰分明)
两对私下相恋的跨年级情侣在校内刻意保持距离,对外仅仅是相识;剩下左奇函与杨博文、聂玮辰与陈思罕,只是陌生的学长学弟。没有默契,没有偏爱,没有熟络的玩笑,所有人都守着清晰的距离感。
军训还在继续,日复一日的操场碰面只会慢慢增加交集,可眼下,他们还仅仅只是见过几次面的普通学长与学弟。(放心交给作者吧,接下来的写作你们一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