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其他公司的老总提前来到恭候闫昱岸。
地下拍卖场这个话题并不是员工做的方案,是这些老总一手策划的。
此次的会议没有员工,只有一群老谋深算的总裁。
闫昱岸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会议室,站在会议室门前,眼神凌厉的扫过在场的众人。
这群老家伙怎么还有力气来谈生意。
闫昱岸走进会议室,坐在主位上敲了敲桌子。
“闫总。”老总们纷纷微笑着点头,齐声喊着。
他们当中,不乏想让闫昱岸下位的,对着一个比自己年轻的小伙子点头哈腰,让他们觉得有失尊严。
闫昱岸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转了一圈,一个眼神也不给他们。
“说正事。”
老总们互相递了个眼神,闫昱岸这态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没人敢惹。
地下拍卖场方案的主策划徐总看了眼闫昱岸才开口:“闫总,我们来到贵公司是为讨论地下拍卖场的事。”
闫昱岸听徐总说完才淡淡抬眸:“继续。”
徐总以为闫昱岸感兴趣,觉得计划有戏般讨好的笑了笑:“这个地下拍卖场在富人圈里风头正盛,是绝佳的赚钱机会,可以收购地下拍卖场,成为我们控制的产业。”
闫昱岸听完只觉这些老总们愚蠢又可笑。
“你知道你们为什么玩不过我吗?,像你这种没脑子的人说出来的话我也不抱什么希望。”闫昱岸周身的气压低了下来。
徐总有些慌张,感觉背后在冒冷汗。
“你们以为地下拍卖场存在时间不长为什么能融入富人圈里?卖的奴隶都是好货?地下拍卖场不就是那些所谓富人造出来的名利场。”闫昱岸转过旋转椅,背对着老总们将钢笔扔向后面的桌上。
哈?!
老总们面面相觑,有些转不过来。
本以为想闫昱岸这种有权有势的人会像那些富商一样对地下拍卖场感兴趣,看来他们猜错了。
全场气氛冷得不像话,老总们无一人敢出声发言。
“滚回自己的公司。”闫昱岸冷声呵斥,起身将旋转椅推开,头也不回的走了。
又是和这群蛀虫谈崩的一场会议。
巳裔刷视频越刷越无聊,烦躁的起身抓了几下头发,盯着面前的墙壁:等一天也太无聊了,这么大的别墅连个佣人都没有。
想不明白的巳裔走出房间下楼找吃的。
冰箱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新鲜的水果、蔬菜和肉类。
“哇塞,有强迫症吗?”
“这么多食材,他会做饭。”
巳裔不可置信的看着冰箱,发出感叹后又转念一想,高兴的点了点头。
“煎个蛋算了。”巳裔盯着冰箱看了半天,还是决定不嚯嚯闫昱岸的食材。
心想着以后可以吃闫昱岸做的饭,索性煮了米饭,煎了三个蛋,简简单单打发了。
挺好的,就是无聊,组织打牌的兄弟们,我想你们了。
吃完饭干脆不回房间了,巳裔就侧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着一堆软件的界面,不知道要点开哪一个。
“烦死了,睡一觉得了。”巳裔喊了一声,放下手机直接闭上了眼睛。
根本没有睡意,脑子里有好多只羊经过……窜出一只狼吃掉了咩咩们。
助理将关于地下拍卖场计划的文件拿来给闫昱岸。
闫昱岸打开桌上放着的投资方案,想起了巳裔在地下拍卖场时仇恨的眼神。
那个人也许有身份,如果不是有利于我,得另做打算了。
巳裔这一觉,没有做噩梦,什么都没有……没有停留在十岁就断掉的温馨回忆,没有那场夺去双亲的车祸……
十五年前那场车祸的鸣笛声跟随到他二十五岁。
难得睡的安稳,巳裔也没有说奇怪的梦话。他很安静的睡着,只有轻微,平稳的鼻息。
从下午两点一直睡到晚上七点……
闫昱岸看了看手表。往常这个点他都回别墅做饭。
员工下班时间是六点,他是七点,至于为什么,可能因为他太多方案要看了。
坐车回到别墅里,专车司机拿了每日结的工资就将车开去保养了。
密码按动的声音响起,闫昱岸按下门把手,走进昏暗的别墅。
别墅里没开灯,只有一缕皎洁的月光照在地上。
闫昱岸换了鞋,熟练的打开了大厅的灯,恍然发现沙发上躺了个人。
身处黑暗中的巳裔被突如其来的灯光刺了一下眼皮。
睫毛颤了颤,翻过身去,将手臂压在眼睛上挡住灯光。
巳裔被强行唤醒,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嗯。我关灯给你睡?”闫昱岸走近巳裔,站在沙发前,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
“你回来了啊……”巳裔突然伸手抓住闫昱岸的手腕,声音闷闷的。
闫昱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晃了晃手而后抽出来,一声不吭的走进厨房。
巳裔的手垂了下去,缓缓睁眼接受光明,才反应过来。
这次没做梦啊……
我抓他手干嘛?
巳裔猛地坐起来,转头看去,闫昱岸脱了西装外套,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撸起袖子从冰箱拿菜出来洗。
他真的会做饭……
巳裔想到这个,就换了个方向坐着,安静的看着闫昱岸做饭。
闫昱岸很享受做饭时的氛围,可能只有做饭的时候,空荡荡的别墅才有一丝烟火气。
巳裔直勾勾的盯着他,视线跟随着闫昱岸的动作和他那张棱角分明又不失温柔风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