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昱岸走近巳裔,保持着一段距离。
“我锁链没扔,你想清楚。”闫昱岸冷冰冰的看着巳裔,语气淡淡说出来的话却冷酷无情。
巳裔不满的啧了声:长这么好看,心这么恶毒。
“你脑子有问题啊?”巳裔没有思考,脑子里就只蹦出了这句话。
闫昱岸没有生气,也没有回怼,只静静地盯着巳裔深黑的眸子。
巳裔对上闫昱岸的视线,仅是几秒钟就沉不住气败下阵来,别扭的移开视线。
“做什么事?”语气有些傲娇的问。
“有事再说。”闫昱岸微微扬起嘴角,像是故意让巳裔中圈套一样。
因为他暂时想不出让巳裔做什么事,毕竟闫昱岸的地位在G市几乎没什么人主动招惹。
不用巳裔当保镖,也不用他去谈生意。闫昱岸都有点怀疑买巳裔回来是不是自己脑子有病了。
巳裔真的是很无语,这么严肃的逼他答应做事结果根本没想好让他做什么,简直是给巳裔气笑了。
“你逗我玩呢?”巳裔从沙发上起身,一步一步的拉进和闫昱岸之间的距离。
闫昱岸不紧不慢地将书放回原处,微微后退了一步,被巳裔抓住手腕。
“嗯?”巳裔挑了挑右眉,倾斜脑袋看向闫昱岸,要一个他的回答。
“嗯。”闫昱岸面上依旧平淡如水,丝毫不怯巳裔的气势,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你挑衅我?买我回来干什么?”巳裔一针见血的问着闫昱岸都不知道怎么解释的问题。
闫昱岸动了动手腕,发现抽不出来。
“如果你想去那些富家小姐身边做事,我可以帮你。”闫昱岸眼睛一眨不眨的岔开话题,侧头看向书柜。
好无厘头的一句话……
“那我还得谢谢你?”巳裔紧紧攥着闫昱岸的手腕,强压下心中烧起来的火苗。
闫昱岸手腕些许发疼,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看着书柜,尽量不和巳裔对视。
“不客气。”闫昱岸就着台阶就下,只是巳裔神情貌似更不高兴了。
巳裔阴沉着脸,一声不吭,松开闫昱岸泛红了一圈的手腕。
闫昱岸西装的袖子遮挡住手腕上的大半红痕,但他肤色比较白,还是可以看出一点点红痕。
巳裔暗暗瞥了一眼闫昱岸的手腕又迅速收回眼神,转身快步走出书房,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闫昱岸看着巳裔离开的背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摆什么脸色?我说的话有问题?
巳裔不爽的走下楼梯,来到二楼醒来时待的房间。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奇怪的思想!还帮我?故意让我难堪吧!
巳裔压不住心中的那团火苗了,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巳裔闭上眼睛舒了口气,心情畅快多了。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闫昱岸看了眼手表,整理了下袖口,将书房锁上,下楼时在巳裔房门前停了一下便离开别墅了。
房间的隔音很好,巳裔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电话给地下组织的管理人,他的好兄弟。
齐哲远看到手机上大哥的显示来电,瞪大了眼睛,震惊之余立马接通了电话。
巳裔还没开口就被齐哲远抢先一步。
“你咋样了兄弟?没啥事吧?”齐哲远焦急的问道。
“好的很,那个什么狗屁拍卖场该倒了。”巳裔安抚了一下齐哲远的心情,又认真的说道。
“你现在在哪?不参加这次围剿了?”齐哲远放宽了心,疑惑的问道。
巳裔作为地下组织的头目,接到的所有任务都只参与谈条件和发派任务给手下的弟兄们,就算是当面谈也是戴着黑色面具,披着黑色斗篷。
因此,没有人知道地下组织头目长什么样子。
巳裔笑出了声:“那鬼地方我可不出手,给他们一点喘息的时间,然后一网打尽。”
齐哲远感到有些可惜:地下拍卖场那恶心行当,灭的时候肯定很有意思。
表示赞同之后齐哲远问巳裔要不要派人将他带回组织。
“不用了,我头一次被关起来我倒要看看那个姓闫的要我干什么。”
“姓闫的?闫昱岸啊?那个心狠手辣的G市掌权人?”
巳裔有些诧异:“看来是我闷在组织太久了,都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位高手呢。”
齐哲远扶额嗤笑:“戴他那挺好的,至少没麻烦。”
“没看出来哪里手辣了,或许日后能见到。”
寒暄了几句巳裔就挂断了电话。
“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吧……”
巳裔放下手机,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呆了一会儿,坐起身打开了门。
安静的可怕啊,一个人不孤独吗?巳裔这样想着,上楼发现书房锁上了,又走去客厅,浴室,闫昱岸的房间……
没有闫昱岸的身影。
靠,自己快活潇洒,留我一个人在这发霉生虫啊!
巳裔低低的骂了声,踢了一下床边缘的矮木板,重新躺回床上,刷着搞笑视频。
与此同时的闫昱岸已经来到了公司,今天的会议正巧是关于地下拍卖场的事。
看来有些人不太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