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清酒馆、麻将馆,宋亚轩的奶茶店开业吉日,整条老街张灯结彩。
严浩翔打着哈欠关掉卷帘门,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半块曲奇饼干,被早早守在门口的宋亚轩逮了个正着。
“浩翔~救个命!”
宋亚轩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身后跟着一脸坏笑的刘耀文。
“兼职一天,工资好商量,奶茶随便你喝!”
严浩翔咬着饼干翻了个白眼:“我自己开店呢?我今天休息都不行?”
“不行!”
刘耀文故意拖长调子:“说好的,三店开业,老街商户都来捧场,你隔壁邻居,跑不掉!!李薇儿我已经提前征用,去奶茶店帮你搭档了,你嘛……奶茶店、酒馆、麻将馆轮换支援!”
没等严浩翔反驳,远处骑着小电驴赶来的丁程鑫和张真源也停在了路边。
丁程鑫刚从果园加工厂赶过来,一脸生无可恋:“一大早就打电话催我,果园采摘预约都堆成山了,硬抓我来守麻将馆?”
张真源更惨,饭馆早高峰的备菜还没收尾,疯狂吐槽:“刘耀文你可真行啊!全县城最会薅羊毛的老板非你莫属,我饭馆大厨都问我老板是不是把自己卖了打工来了。”
刘耀文双手插兜:“各位都是老街顶梁柱,帮衬一把~再说了,咱们这旅游项目落地,门店开业引流,县城人气上来了,你们果园、饭馆、甜品店生意不也跟着火?”
这话戳中了两人软肋。
丁程鑫家果园靠着旅游采摘、加工厂订单,半个月收入比过去一整年都高;张真源饭馆对接了半山腰菜园茶园,食材成本降了,游客慕名而来,翻台率翻了三倍。
俩人互相对视一眼,嘴上吐槽不停,脚下却乖乖跟上了。
分工火速敲定:李薇儿陪着严浩翔扎进宋亚轩的奶茶店,负责点单、打包、出杯;张真源被发配去刘耀文的清酒馆,坐镇吧台调基础果酒特饮;丁程鑫独自扛下麻将馆,接待第一批预约的本地老街坊游客。
三店同步开门迎客。
老街居民听说外地老板开了新奶茶店、清酒馆还有全天候开放的麻将馆,扶老携幼全涌了过来,队伍排出去足足半条街。
奶茶店里,宋亚轩手忙脚乱盯制冰机,李薇儿熟练核对订单小票,严浩翔挽着袖子站在出杯台,手上动作行云流水贴杯贴、封杯盖。
几天后,店里流量渐渐稳定。
天气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本地老乡扯着嗓子吆喝深山野生板栗、高山野蜂蜜,说拿去炖汤做甜品风味绝佳。
做惯了标准化原料的严浩翔听得心动,原本只打算自己进山采买,架不住李薇儿嚷嚷着想跟着散心,又被路过的刘耀文听见,死皮赖脸非要凑个热闹。
宋亚轩听完要徒步两小时上山,一想到太阳晒、山路陡,立刻摆手溜了:“不去不去,我去丁哥果园帮他摘苹果,最近游客多采摘忙。”
骑着小电驴溜得飞快,把烂摊子丢给了剩下三人。
出发当天清晨,天清气朗,万里无云。
刘耀文穿着一身崭新的户外冲锋衣,鞋子是专门买的登山款,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还煞有介事戴了个棒球帽,站在山脚下冲严浩翔扬眉:“放心,我体能好,爬山小菜一碟。”
严浩翔瞥了眼他连登山杖都握反了,没戳破,只淡淡叮嘱:“跟着我走,山里岔路多,别走丢。”
李薇儿拎着竹编小篮子,蹦蹦跳跳走在中间:“老乡说板栗都长在半山腰陡坡那儿,咱们采完板栗再去找野蜂巢?”
“好。”
严浩翔点头,熟门熟路踏上被山民踩出来的土路。
他从小在县城长大,逢年过节就跟着长辈进山找山货,闭着眼都能摸熟路线。
起初刘耀文还劲头十足,边走边东张西望,对着路边的野花野树拍照,时不时还调侃严浩翔走得慢。
可没过半小时,山路越来越陡,土路变成碎石路,他新买的登山鞋打滑,走得磕磕绊绊。
“等等等等,歇会儿。”
刘耀文扶着树干喘气,看着严浩翔脚步轻快地头也不回,又看看轻轻松松蹦跶的李薇儿。
面子挂不住,硬撑着开口:“我就是保存体力,不急。”
严浩翔回头瞅他满头大汗,唇角偷偷弯了弯,停步等他:“岔路口往左,别瞎走。”
刘耀文嘴上应得爽快,趁严浩翔蹲下来辨认野生菌菇、李薇儿蹲在路边摘野果的间隙。
好奇心作祟,偷偷拐去了右边一条看起来更平坦的小路,想着抄近路赶在他俩前面到半山腰。
等严浩翔确认完菌菇无毒,抬头一看,身旁只剩李薇儿,刘耀文人影全无。
“人呢?”严浩翔皱起眉。
李薇儿茫然抬头,晃了晃手里的野果:“刚才还在啊……他是不是走太快跑到前面去了?”
严浩翔掏出手机,山里信号微弱,拨出去的电话打了半天无法接通。
他抬头望向天空,原本湛蓝的云层不知何时聚起厚重乌云,风也凉了不少:“坏了,他不认识路。”
果不其然,没过十分钟,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砸了下来。
一开始只是零星几滴,转瞬之间就成了瓢泼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