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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优等生

奇文桂瑞:零片线索

九月,秋意渐浓。市重点高中——明德中学的银杏大道上,金黄的叶子铺了一地。正值课间操时间,广播里放着激昂的进行曲,几千名学生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如潮水般涌向操场。

教学楼高三(二)班的教室里,靠窗的最后一个座位空着。桌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桌肚里塞着几本崭新的教材和一本摊开的物理笔记,笔记上的字迹工整娟秀,停留在“电磁感应”那一章。

班主任李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那个空座位,眉头紧锁。她拿起手机,再次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李老师
李老师

林晓薇妈妈吗?我是班主任。晓薇今天还没来上学……昨天放学后就没回家?这都第二天了……好,我们马上报警。

上午十点十五分,市局刑侦支队的报警电话响起。接线员记录下基本信息后,迅速将警情转到了张桂源的终端上。

张桂源
张桂源

高中生失踪,两天未归,最后出现地点是学校。先按人口失踪立案。奇函,你去学校走访,重点排查最后见到她的人。函瑞,调取学校及周边所有监控。博文,跟我去医院见家属,了解一下家庭情况。

左奇函
左奇函

收到。

一个小时后,左奇函站在明德中学高三(二)班的教室后排。那个空座位显得格外刺眼。几个女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情况。

同学A
同学A

晓薇是昨天中午最后一节课请假走的,说肚子疼,要去医务室。

同学B
同学B

可是我下午去医务室拿药的时候,没看到她啊。我还跟校医打了招呼,校医说没印象。

同学C
同学C

左警官,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昨天中午,我在实验楼那边上厕所,好像看到晓薇往老校区那边走了。但老校区不是早就封了吗?说是危房,不让进的。

左奇函
左奇函

老校区?确定吗?

同学C
同学C

不太确定,就一瞥,但她穿的是我们学校的校服,应该没错。

与此同时,张桂源和杨博文在医院的病房里见到了林晓薇的母亲。她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人已经憔悴得不成人形。得知女儿失踪的消息后,她的血压骤然升高,差点晕过去。

林母
林母

警官……你们一定要找到她……她是我唯一的女儿……她爸爸走得早,她特别懂事,从来不让我操心……她不可能离家出走,肯定是出事了……

杨博文
杨博文

林女士,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晓薇最近的状态。她有没有表现出异常?比如情绪低落、和人发生冲突,或者……收到过什么奇怪的信息?

林母
林母

没有……她上周还跟我说,月考要冲进年级前十……她那么要强的一个孩子……对了!前天晚上,她好像在跟谁发信息,表情有点怪,我问她,她说是在跟同学讨论题目……

张桂源站起身,对护士嘱咐了几句,然后和杨博文走出病房。

张桂源
张桂源

讨论题目需要表情奇怪?而且特意隐瞒?这个“同学”值得怀疑。

杨博文
杨博文

而且她请假去了医务室,却有人看到她往老校区走。老校区是危房,正常人不会去那里。除非……有人约她在那里见面,或者,那里有她必须去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