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了几天。
云释大学那边本学期的教学任务早就收尾了,至于科研项目,他向来没什么野心。
既不打算评教授,也懒得跟人争课题,手头那点东西随便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
反倒是胡一菲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拉着曾小贤、安迪还有铁柱夫妻俩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商量婚礼的细节,场地、流程、伴手礼,事无巨细都要过问。
到了下午,又拽着云释往松柏道馆跑,说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要趁着韩国昌海道馆来人之前,把弟子们的水平再往上拔一拔。
一时间,松柏道馆哀号遍野。
胡一菲的训练强度可比若白狠多了,一套组合拳下来,弟子们一个个累得跟狗似的。
连向来开朗活泼的范晓萤都有点撑不住了,趁着休息的间隙偷偷摸摸找到云释,苦着脸诉苦。
“云教练,你管管胡教练吧,再这么练下去,我真的要散架了……”
云释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慰,胡一菲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把揪住范晓萤的后领。
“散架?我看你是精力太旺盛了,走,跟我去专项训练,今天不把你的横踢练到位,别想吃饭!”
范晓萤欲哭无泪,被胡一菲拖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朝云释投来一个求救的眼神。
云释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爱莫能助。
方一凡那边倒是进展顺利。
经过云释从中调解,加上这孩子最近学习态度确实端正了不少,方圆夫妇总算松了口,决定不再压制他的兴趣爱好,让他自由发展。
这下方一凡可算是撒了欢,除了每天按时参加云释的辅导,一有空就拉着邻居家的乔英子出去拍风景,什么外滩夜景、弄堂小巷,拍得不亦乐乎。
云释也因此见过乔英子的母亲宋倩一面,不过只是点头之交,没多聊什么。
安迪那边的情况却让云释有点头疼。
他明明给安迪放了假,想让她好好休息一阵,可不管是安迪本身闲不住的性格,还是公司这段时间对她的依赖,都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说是放假,其实就是换了个地方办公,电话、邮件一个不少。
云释找她谈过一次,劝她真正歇几天,别把自己绷得太紧。
安迪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释见状,也没再多劝。
他知道安迪的性子,看着清冷,实际上比谁都倔,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数日后的一天,云释照例来到公司,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堆积的文件。
正看着一份项目报表,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是前台打来的。
“云总,楼下有位女士说要见您,她称呼您为云老师。”
云老师?
云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应该是姜小果吧,之前金融系一放假,他就把公司地址发给了她,本来是打算让安迪接待的,可安迪现在还在居家放假,自然只能由他来接待了。
“让她上来吧。”云释随口应道,挂了电话,继续低头看文件。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请进。”云释头也没抬地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脚步声由远及近。
云释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来。
看清走进来的人的样子,云释微微一愣。1
老师你能不能玩一个假装只发了一章,实际上转头把全文发出来吓我们一跳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