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缱绻晨昏

胤禛回府后，大半公务都挪到熙和堂的书房处置。康熙体恤他数月奔波又因容歆有孕，便准他多些时日在府中理事，不必日日入值。

每日天蒙蒙亮他便醒了。先侧头望一眼枕畔的人，听她匀净绵长的呼吸，指尖轻轻拂过她散在枕上的发丝，动作轻得像怕惊飞檐下的晨露。

悄悄起身梳洗过后他先往小厨房走一趟，盯着嬷嬷们备下早膳，样样都按她如今的口味调得清淡适口才回房唤她起身。

容歆孕期嗜睡，总睡得沉，听见他低声唤才懒懒睁眼，发梢蹭得脸颊绒绒的。胤禛坐在床边替她理了理鬓发，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贴了贴才扶她坐起身。

早膳摆在暖阁里，都是小份的粥菜，他替她布了两块绵软的山药糕，看她小口吃着自己才动筷。

白日里他在外间书房理事，容歆便在里间做些轻针线或是翻两页闲书。两人隔着一道纱帘并不总说话，可他批完一册公文总会抬眼往帘后望一眼。

有时容歆正垂眸看书，睫毛投下浅浅的影；有时她觉着乏歪在榻上睡着了，胤禛便放轻手上的动作，怕惊了她的觉。

日头斜过檐角时，若天气晴好，胤禛便陪容歆在院里慢慢走一走。秋高气爽，院里的桂花香得正浓，他扶着她的手步子放得极缓。

这段时日府中安稳，不必再时时紧绷心神。胤禛平日里在书房处置完公务，便一心惦记着里间的容歆。

太医叮嘱过，孕中需时常缓步活动不可长久卧坐，他便牢牢记在心里，每到午后总要放下手中笔墨亲自来寻她散步。

他会先仔细摸一摸她的手背探探她身子有没有畏寒，再仔细叮嘱丫鬟备好薄披风，一旦风凉便立刻给她披上。

两人缓步走着，周遭静悄悄的，耳边只有风吹桂叶的轻响。他陪着她慢慢踱步，任由秋日柔和的风裹着花香漫过来，让她不必思虑那些扰人的琐事，只管安心享受此刻清闲。

京中夺嫡暗流从未平息，可在这一方小小的庭院里，他只想暂时隔绝外界风雨，只留她与腹中孩儿安安稳稳感受这秋日静好。

风卷着细碎的桂花落在她发间，他便停下脚步替她拈去那点碎金。指尖擦过她的鬓角带着点微凉的秋意，却烫得她耳尖微微发热。

“我哪有那么娇气。”容歆笑着嗔他。

“小心些总没错。”胤禛的手臂将她护得更近些，目光扫过她愈发圆润的腰腹，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意，“如今你是两个人，金贵得很。”

散步回来，容歆照例要歇午觉，胤禛也搁了公务陪她躺到榻上。她背对着他窝在怀里，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慢慢揉着。

孕期总有些腰酸，胤禛按着太医教的手法，力道不轻不重，指节顺着腰侧的弧度慢慢打圈，揉得她渐渐发困，迷迷糊糊往他怀里缩。

他便放轻了动作，掌心覆在她小腹上静静感受里面偶尔的轻动。孩子动得欢时他嘴角便不自觉扬起来，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入夜后，屋里点着羊角灯，光色昏柔。沐浴过，胤禛拿了干帕子替她擦长发。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过，带着皂角与桂花的清香。他擦得仔细，指尖擦过她的后颈惹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痒。”容歆小声说，往旁边躲了躲。

胤禛低笑一声，手上动作放柔了些，却顺着肩颈往下，掌心落在她圆润的肩头。孕期身子丰腴了些，集福软得像上好的绸缎，他掌心带着薄茧，慢慢摩挲过去激起她一阵轻颤。

“别闹。”她回头看他，眼尾泛着点薄红。

他凑过去，问落在她见我，声音哑得厉害：“我问过太医，满五个月胎像稳，小心些不妨事。”

他东佐放得极慢，像对待稀世的珍宝。春从剑仙慢慢往上辇过她的二锤，又落在她的春娇，……问得青而神，带着点桂花的甜香。

手掌小心避开小腹，顺着遥测慢慢游移，每一处绮罗都带着十足的练习。容歆手纸抓着他的衣袖，护膝渐渐乱了，细碎的神印从厚剪溢出来，阮得像化了的蜜。

孕期的神子格外民干，他每一下楚鹏都像带着呢的活性，烧得她指尖发麻。她环住他的博耿仰头成手着，听见他在耳边低低念她的名字，声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东佐可知却滚烫，像秋夜里温着的一壶陈酒，不烈，却足够醉人。两人都放得很轻，怕惊着腹中的孩子，却又在彼此的护膝里陈得越来越神。

石壁，胤禛取了温水巾替容歆嘻嘻嚓赣静，重新拥进怀里。大手还是护在她小腹上，掌心暖烘烘的像个小暖炉。

“累不累？”胤禛问了问容歆的发顶。

容歆摇摇头窝在他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困意渐渐涌上来，很快便睡熟了。

等她呼吸匀净了，胤禛还醒着。帐外漏进点月光落在她恬静的脸上，又滑过隆起的小腹。他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侧脸，心里又软又沉。

朝堂上的风波还在翻涌，储位争竞也只会越来越烈。可怀里的人和腹中的孩子，是他必须拼尽全力护住的底线。他要站得更高，掌更多的权，才能给她们母子一世安稳，让她们永远不必涉入那些风雨阴私。

他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了些。夜还长，可他知道，只要怀里温软的身子在，他便永远有往前的底气。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