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两章发,后面这半章比较高能,我要写细节点,嗯,小别胜新婚,大家懂的都懂】
仲冬十一月,胤禛的车驾终于抵达京郊。康熙体恤他江南劳碌,特旨不必即刻入宫面圣,可先回府休整,次日再行陛见。
消息早一步传回雍贝勒府。从清晨起,容歆便有些坐立不安。她换了身石青缎面绣折枝寒梅的棉旗袍,梳了双平髻,簪上那支翡翠玉兰簪,对着菱花镜照了又照总觉得哪里不妥帖。
“福晋今日气色极好,爷见了定然欢喜。”一旁的嬷嬷笑着劝道。
容歆脸颊微热,深吸了口气强自镇定。她不能失了仪态,他是办差归来,她得端端正正迎他。
可等门房飞奔来报说贝勒爷车驾已到街口时,她所有的镇定瞬间散了。心跳得飞快,指尖微微发颤,在苏培盛和丫鬟的簇拥下快步往二门走去。
马车稳稳停在府门前。侍卫掀开车帘,一身石青色常服的胤禛利落地下了车。
他面容清减了些,肤色因江南水汽浸着反倒不显糙,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昔。只是抬眼望见府门内疾步走来的娇俏身影时,眼底的冷硬瞬间化开,揉进了深潭般的温柔与灼热。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遭的人声、风声都仿佛远了。
容歆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按着规矩蹲身行礼:“恭迎夫君回府。”
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发颤,泄了她心底的激动。
胤禛几步上前虚扶了一把她的手臂,手掌却没有松开,顺势扣住了她的手腕。肌肤相触的刹那,两人都微微一顿。他深深地凝望着她,目光扫过她的眉眼、鼻梁、唇瓣,像是要把这两个多月的空缺都补回来。
“容歆。”他声音沙哑,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更藏着压抑许久的情意,“我回来了。”
最后简简单单四个字让容歆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热了。她连忙低下头轻声应道:“回来就好。”
周遭仆役侍卫都垂首肃立,苏培盛使了个眼色,众人悄然后退几步给久别重逢的夫妻留出空间。
众人退开后府门前一时安静下来,只剩风声掠过檐角,吹得门楣上那方旧匾微微晃动。
胤禛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一瞬不瞬。他像是要把这数月来日日夜夜的思念,全都揉进这一眼里,看不够,也舍不得移开。
容歆被他看得心跳失序,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鼓起勇气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有久别重逢的狂喜,有压不住的疼惜,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近乎执拗的占有,深不见底。
他喉结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伸出手,将她被风吹乱的一缕鬓发轻轻别到耳后。
指尖触到她耳廓的一瞬,两人都微微一顿。那点温热的触感像星火落进心里,瞬间燎了原。
他的手没有收回,反而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下,指腹擦过她的下颌,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容歆呼吸一滞,整个人像被定在原地,只能任由他的目光将自己一寸寸包裹。
胤禛牵着她的手径直往府里走。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住,步伐不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容歆跟在他身侧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尘土气,混着他素来用的龙涎香,熟悉得让人心口发涨。
一路无话,直到进了熙和堂正房屏退所有下人,合上房门。
屋里炭火烧得旺,暖融融的热气裹上来。胤禛转过身,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容歆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他伸手一拉重重撞进他怀里。
他抱得极紧,手臂像铁箍似的圈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把她的气息刻进骨血里。
“容歆。”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我的容歆。”
这一声呼唤彻底击溃了容歆所有的矜持。她伸出手臂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脸埋在他胸前,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浸湿了他衣襟上的布料。
“四哥,我好想你。”她声音闷闷的,把两个多月的思念、担忧、牵挂都揉进了这一句话里。
“我知道。”胤禛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我也想你,每时每刻。”
两人就这么紧紧抱着,听着彼此擂鼓似的心跳,不用多说什么,所有的思念都在相拥的力道里。
不知过了多久,胤禛才稍稍松了松手低头看她。见她眼圈通红,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可怜又勾人。他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问顺着泪痕往下,落在她的脸颊,鼻尖,最后覆上了他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春版。
起初的问极轻极柔,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惜。可不过片刻,压抑了两个多月的渴望便翻涌上来,他的问渐渐加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撬开她的迟管缠上她的射箭,攫取着属于她的甜软气息。
容歆被他问得浑身乏阮几乎站不住,只能攀着他的肩膀,生涩又热烈地回应他。所有的羞涩,在久别重逢的狂喜面前都不值一提。
一吻绵长,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稳胤禛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他看着她被吻得水润泛红的唇,看着她眼尾泛着的红意,眼底的暗色翻涌得厉害。
“小乖。”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哑得厉害,“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容歆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不苦。只要夫君平安回来什么都好。”
胤禛心口滚烫,再度将她打横抱起,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他抱着她往内室走,脚步沉稳,怀里的人轻飘飘的,却像揣了整团烧得旺的火。
【下章是个大的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