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凌晨两点，别墅的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
白希柠赤着脚站在冰冷的瓷砖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那是她白天刚买回来的，裙摆处绣着一圈极淡的碎花，像极了她十八岁那年，段磊曾在日记本里写下的、关于初恋的幻想。
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带着深夜归来的酒气与寒意。
段磊扯松了领带，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他连鞋都没换，目光扫过白希柠时，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件碍眼的摆设。
“大半夜不睡觉，站在客厅里装什么可怜？”他的声音因为酒精而微哑，却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白希柠垂下眼睫，将那条裙子往身后藏了藏，轻声说：“我……我只是想等你回来。”
“等我？”段磊嗤笑一声，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面前。
“白希柠，你是不是忘了我定下的规矩？”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后露出的一截白色裙摆上，眼底瞬间涌起暴戾的阴鸷。
“我说过，不许在我面前穿白裙子。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是觉得，穿上这身皮，就能洗清你身上那股子害死我妈的血腥味？”
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白希柠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低下头，任由指甲在他掌心掐出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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