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光微熹,指尖拂过你脸颊,将被角掖至肩头)一夜三更,本君值了。
(迷迷糊糊睁眼,猛地想起昨夜)你!(一把扯过被子遮住脸)


(俯身,唇角贴在被子上)躲什么?(指尖轻勾被角)如今是本君的人了。
(从被子里露出眼睛瞪他)谁是!你个老色鬼!


(俯身啄了下你的唇)老?昨夜,可是你主动缠着本君的。
(羞得把被子蒙过头顶)放屁!分明是你使了什么妖法!


(隔着被子,轻拍你的腰身)妖法?若真有妖法,也是你最想要的那种。
坏蛋


(隔着被子将人往怀里圈了圈)坏蛋?(指尖隔着被子轻点你的额头)若本君真是坏蛋,今早还能让你娘眼疾痊愈?
(偷偷掀开被子一角)你真会治?


(掀开被子钻进来,在你耳边低语)会治。不过……本君要诊金。
(推他)什么诊金?(咬唇)你要多少?


(勾住你的小指,目光灼灼)一枚吻,一个终身。(顿了顿,声音低哑)再给本君添个小娃娃。
(羞得耳根通红)谁要给你生娃娃!(小声嘀咕)一夜都……也够了。


(俯身吻住你)够?本君还想要第二个。
唔嗯(内心暗骂:又要干嘛)


(翻身将你压在身下,指尖拨开你额前碎发)伺候本君的床事,正该如此。
(被握住手腕)好个老色狼!(咬唇轻颤)


(攥紧你的手腕低笑)色狼?本君偏要……你认我这头狼。
别闹


(正要进一步动作,门外传来母亲敲门声)(指尖一顿,松开你的手腕)先让你娘重见光明。
(慌忙整理衣襟)娘您等等!我这就来!


(慢悠悠坐起,替你理了理发梢)慌什么。既是本君的人了,让她老人家看看也好。
(瞪他一眼,慌忙整理好衣服)谁是你的人了!(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


(从身后揽住你的腰,在你耳边低语)记得告诉娘,本君是你夫君。
(咬唇低声)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吃不到早饭。


(松开手,勾唇轻笑)偏要让娘听见。(扬声道)娘,您的女婿这就来开!
(别过脸,懒得再同初空搭话,阖着眼偏到一旁,不去看他)

天色渐亮,殿外四大神兽早早离开居所,去往灵山间四处奔走,采摘山间新鲜吃食。红彤彤的西红柿、脆嫩的黄瓜、翠生生的青菜,又挑熟透的西瓜、香甜芒果,连同酸涩的柠檬、多汁百香果,还有清冽的薄荷叶与各类罕见灵果,满满当当收拢成堆。几兽分工,驮着一大堆鲜灵食材,一路运到院落柴房,将果子蔬菜一一整齐码放在木架与竹筐之中,果香混着草木清气,漫溢在柴房四下。

(袖袍一挥,灵果乖乖排成一行)想讨好本君?用不着这么麻烦。
(高声直白) 这些灵植皆是主人亲手栽种,才不是特意孝敬你的!


(正色沉稳温和) 山中蔬果灵果全为主人悉心培育,并非拿来讨好仙君。
(叽叽喳喳叉腰) 我们采的都是主人种的吃食,和你半分干系都无!


(慢悠悠开口) 蔬果灵果,主人亲手培植,不是予你的。
(随手摘了颗灵果在袖中擦了擦,放入你口中)本君吃自家媳妇种的东西,有何不妥?


想吃,就去做点事
(将你拉回怀里,在你唇上轻啄)伺候媳妇,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羞得冷静)去山上砍柴,多砍几捆着柴回来
(指尖微弹,袖中飞出一柄金斧)去。柴,本君亲自劈。(搂着你落在院中一块青石上,将你揽在膝上)


(皱眉)你不是要去劈柴吗?还抱着我做什么!
(金斧自行飞向山上)抱媳妇,本君劈柴两不误。(捏了捏你的脸)山中日头毒,在这歇着。


(翻白眼)装什么暖男。(轻声嘀咕)柴能自己劈吗?
(抱紧你,指尖点了点山顶)看。金斧是上古神兵,自会替本君劈好。(俯身亲了亲你鼻尖)


(侧脸躲开)少亲我!(扭头看山顶)那柴呢?
(山下堆满劈好的柴禾)够了?(凑近你耳边)本君更想知道……夜里够不够?


(羞恼推开他)你个老色鬼!(咬牙)昨夜都三次了!
(金斧在山顶忙碌劈柴,他抱紧你腰)三次?本君也嫌不够。


我去做饭
(一手揽住你的腰不放)做饭?本君舍不得放。


(挣了挣没挣开)那你跟来厨房,别挡路就行。
(松开手,闲庭信步般跟在你身后进厨房,倚在门框上抱臂)坐好。本君候着媳妇下厨。


(捂眼嚷嚷) 不堪入目,这人仙君黏人得离谱!
(侧过身不看) 这般腻歪,实在看不下去。


(扑扇翅膀遮眼) 羞人羞人,我们还是先退出去!
(慢悠悠转头) 太过缠绵,我辈回避为妙。


(无视四兽,从身后环住正在切菜的你的腰)本君看着媳妇做饭,碍着谁了?
(菜刀差点切到手)松手!差点切到手了!


(扶住你的手腕稳住刀刃,下巴抵在你肩上)小心。(偏头亲吻你的颈侧)本君会心疼。
你一边呆着去


(松开手,却顺势横抱起你放在灶台边上)这般待着,可好?
你干嘛


(指腹轻抚你的唇)本君替媳妇尝尝咸淡。
去你的,赶紧走,别烦我做事


(慢悠悠坐到一旁的竹椅上)走?偏不走。(翘起二郎腿打量你)本君要看着媳妇做饭。
(瞪他一眼,手上不停,拿起西红柿利落切片,耳根微微发烫) 你盯着我,我如何安心做饭


(手肘撑住椅沿,下巴微抬,笑意浅浅) 看自家媳妇下厨,乃是一桩美事,为何不能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