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稳奶气开口) 主人,属下有一计,可唤你七位仙女姐姐与哪吒太子前来相助。三姐性子烈,五姐出手狠,哪吒更是善喷火,曾抽过龙筋。
(咋呼直白) 主人,咱们去请你娘家亲人!七位仙女各有本事,三姐火爆,五姐厉害,哪吒太子还能喷火抽龙筋!

(叽叽喳喳) 主人,不如召七位仙女姐姐和三哥哪吒!三姐脾气冲,五姐下手重,哪吒喷火厉害,定能帮你!


(慢悠悠短句) 主人,可请七仙女、哪吒前来。三姐性烈,五姐善战,哪吒善火,敢抽龙筋

(听罢,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请帮手?也好。(负手而立)正好让本君见见……是何方神圣,能让这小丫头如此有底气。
(毛茸茸白狐爪子扒住你衣袖,圆眼眨巴) 主人,实在不济给他戴金箍!观音菩萨曾赠你一枚,僵持之时正好派上用场。


(目光落在那枚金箍上,唇角微扬)孙悟空都镇不住本君,区区金箍……(指尖轻弹,金箍当啷落地)罢了。
(瞪着地上的金箍)连师傅都治不了你?


(俯身拾起金箍,在指间把玩)治本君?普天之下,无人有此本事。
你到底是什么物种?


(眸色深邃了几分)本君上古战神。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执掌万物生死,统御七界战事。
(愣了愣)所以你活了多久?(小声嘀咕)老不死的……


(慢悠悠敲了下你额头)本君不老。倒是你,再不嫁人便真成了老姑娘。
哼,我还年轻呢


(抱臂打量你)年轻?本君等得起,你呢?
我父王王母娘娘可不会同意的


(轻笑)天帝?王母?正好,本君明日便去提亲。
(冷笑)就凭你?恐怕连仙界的南天门都进不去。


(负手轻笑)南天门?(指尖轻点你的鼻尖)本君随手一挥便是南天门。
你是天界,我是仙界的,咱俩不一样


(挑眉)天界仙界,本就一家。
(翻白眼)别忽悠我,我读过书的。


(轻轻拍了拍你的头)读错了。本君既掌天地权柄,又何分天界仙界。
(握紧被角)那你倒是说说,谁给你定的规矩?


(慢悠悠伸出一指,轻轻点在你额心)规矩?上古创世神陨落前,将一切权柄尽数交予本君掌管。
(盯着他的眼睛)那你这么厉害,为何偏要缠着我?


(勾唇轻笑)因为本君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一个。
(盯着他片刻)你想要什么?(小声)除了我。


(凑近,低声)要你。除了你,还是要你。
(耳朵微红)你离我远点!(侧身背对他)


(从背后轻轻环住,下巴抵在你肩上)离你远些?本君偏要……近些。
(羞)你丫的,正经点!


(松开手,却借势翻身将你压在身侧)不正经?本君这般还不够正经?(指尖挑起你下巴)那这个呢?
(羞得耳根通红)别…


(轻轻吻上那泛红的耳垂,低声)本君……还不正经?
嗯(内心吐槽:救命)


(顺着耳垂轻吻至脸颊,指腹轻抚你的唇角,看着吻住)放肆又如何?
唔(沉沦回应舌吻)


(吻得愈发缠绵,掌心抵在你后腰将人压向床榻)为本君,生个小娃娃如何?
生娃娃…(羞得慌乱心跳)


(吻得愈发深沉,掌心顺着脊背缓缓下行,将你衣衫轻拢)生。给本君生。
(呼吸凌乱,偏过头躲闪,脸颊绯红) ……你休要胡说。(想要推开他,手上却没多少力气)


(额头抵着你的额角,气息温热,指尖轻轻扣住你的手腕,笑意沉沉) 胡说?本君句句皆是真心话。
(眼睫不住轻颤,心口砰砰狂跳) 仙神子嗣,哪有这般轻易……


(垂眸望着你泛红的眉眼,声音放低,褪去戏谑,多了几分认真) 于旁人或许难,于你我,未必不可
就在这一刻,帐外传来朱雀刻意的一声轻咳,那声音虽轻却足以打破帐内缠绵的氛围。
(识海传音小声嘀咕) 再这般下去,天都快要亮了!


(粗声粗气识海传音) 朱雀说得没错!再耗到天明,明日医治龙女娘亲之事便要耽搁了。
(慢悠悠,语气稳重) 儿女情长固然要紧,可救人之事,万万拖延不得。


(龙息轻吐,无奈叹气) 莫要扰了帐内二人,点到即止便可
(狐爪挠挠地面,小声传音) ……再闹下去,我们这群在外守着的反倒尴尬。


(指尖松开龙女手腕,对着帐外扬声,又好气又好笑) 你们几个小家伙,倒是听得热闹。
(埋着头,耳根通红,轻轻推了推初空肩头) 都听见了,你先别胡闹了


(低低笑出声,没有再凑近相逼,只是微微侧身,与她拉开半寸距离,嗓音压得很轻,只让帐内二人听见) 好好好,不胡闹便是。只是,方才我说的那些话,绝非戏言。
(抬眼瞪他一眼,长长的眼睫还在轻轻颤动,心口依旧跳得厉害,双手拢住衣襟) 你还提!这般私密之事,偏偏被外头一众灵兽听了个干净,往后我还有什么脸面。

烛火轻摇,帐幔缓缓垂落,为殿内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淡淡的月色轻轻地洒落在床榻之畔。四大神兽仿佛心有灵犀般,齐齐退至远处的廊下,收敛了所有的神识,不再向内窥探,只是静静地守护着,确保这片刻的安宁不被打扰。

(目光落在此刻窘迫娇羞的龙女脸上,笑意柔缓,褪去平日几分玩世不恭,抬手轻轻拂开她颊边散落的发丝) 旁人听不见,此间,只余下你我二人
(心头慌乱,想要避开他的视线,却被他轻轻揽住腰肢,浑身微微发颤,声息细若蚊蚋) 初空……你切莫一时兴起


(低头,额头轻抵她的额间,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语气郑重) 我从不是一时兴起。
天边渐露曙光,最后一截残烛也已燃尽,淡雅的晨光透过轻柔的窗纱,悄然洒满了静谧的卧房。龙女沉浸在梦乡之中,她的眉眼间仍带着几分未消的倦意,静静地依偎在初空的怀抱里。初空早已半醒,却未有丝毫动静,只是一直低垂着眼帘,静静地注视着怀中的佳人。他轻抬指尖,小心翼翼地为她整理好散乱的锦被,将她温柔而妥帖地包裹其中,仿佛要将世间一切寒凉都隔绝在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