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仙客离去的余波犹在,茅舍内的餐桌旁,龙女心中矛盾重重。一方面,仙门中的琐事让她感到烦忧;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强打精神,细心照料着病榻上的母亲。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如同乱麻般难以解开。
(翻白眼给母亲夹菜)娘慢用,我去给您盛碗汤。


(指尖摸索桌沿,闻声轻轻拉住龙女衣袖)阿女,不必忙前忙后,坐下同为娘一道吃便好。
(挣开衣袖,脚步顿住半分,语气依旧带几分不耐烦,温柔)娘,汤还煮呢,我得重新端来汤去。


(抬手虚虚探向龙女方向)辛苦我儿来回奔走。

(起身走到灶台前)本君帮你。
(推开他)谁要你帮!(舀起汤碗差点洒了)


(扶住你的手腕,汤碗安然无恙)小心。
(甩开他的手)放手!(小声咬牙)仙君,你到底想怎样?


(从容接过汤碗,缓步走到母亲身前跪下)娘。
(震惊之下,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来,内心不禁吐槽:这《七时吉祥》的电视剧里难道还藏着戏精不成?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呢,难不成剧本拿错了?)


(泰然自若地跪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置于母亲掌心)此物权作定亲之礼。
(指尖摩挲掌心冰凉玉佩,茫然侧头,辨不清面前二人方位) 这位仙长,你这是何故?我仅有一女,何来定亲之说,莫不是弄错人家了。

(快步上前想夺下母亲手里玉佩,又怕失手划伤她,急得声音发颤) 你快收回去!休要胡乱言语,我娘眼盲经不起惊吓!(凑到母亲耳边小声说)娘,那是骗子。


(低头垂眸)岳母大人,小婿初空,非为骗子。(起身掸掸衣摆)本君只是来讨个媳妇。
(轻轻挣开龙女拉扯的手,指尖摸索着玉佩纹路,轻声发问) 阿女,他方才所言究竟是真是假?你何时与这位仙长有过牵扯?


(尴尬扶😅)娘,他瞎说的,我这就让他走。
(起身掸掸衣摆,目光扫过母女二人)本君从不说瞎话。


(气得脸都红了)娘,这人就是个江湖骗子,专门骗人家闺女的!
(将玉佩稳稳搁在桌案上,负手而站,眉梢微挑)骗子?(转向母亲)娘,您别听这丫头胡说。她不过是……(顿了顿,唇角噙着笑意)脸皮薄。


(翻了个白眼)娘,我送客!(拽着他往外走)
(任由你拽着,却在门槛处纹丝不动)松手。本君的媳妇还没认完。

(顺着声响朝初空的方向微微欠身,又轻拍龙女拽人的手背) 仙长且留步,小女性子急躁,说话冲撞了您,还望莫要见怪。只是婚姻大事不可儿戏,还请仙长细说前因,也好让我心中有数。

(轻轻挣开龙女拉扯,缓步走到盲母身前,语气温和诚恳) 岳母放心,我绝非拿婚事戏耍之人。我与令爱缘分早已在前世定下,今日前来,只是履行当年约定。


我什么时候和你有过前世啊?我咋就不知道?(叉腰环抱双臂看着他)
(含笑斜睨龙女,指尖轻点桌上玉佩) 你忘了,可我没忘。七世轮回,每一世我都寻你,这婚约早在千年前就定好了。


(内心吐槽:七世轮回?纳尼?不对啊,记得剧情是仙君与祥云仙子才是一对啊,怎么就…)
(笑意一滞,眼底几分错愕,随即又添了几分玩味,目光牢牢锁着龙女) 祥云?本君轮回历劫相伴之人,从来只有你。何来另一位祥云仙子?莫不是你胡乱臆想出来搪塞我的说辞。


反正我不信什么千年前玉佩信物之内,别想赖上我
(缓步上前拾起桌上玉佩,指尖摩挲玉上纹路,眼神藏着七世积攒的温柔与执拗,转头望向一旁的盲母,声音郑重) 岳母请看这枚玉佩,玉身刻着你我二人专属仙印,寻常凡人与小妖根本看不懂。她如今失了前尘记忆,不肯认我也是常理。 (侧头看向嘴硬的龙女,唇角勾起无奈浅笑) 我从没想过赖上你,只是七世舍不下。不管你信与不信,这桩缘分,我绝不会就此放手

(循着玉佩摩挲的声响伸手,指尖轻轻抚过玉面,轻叹一声) 仙长重情重义,跨越轮回寻她,这份心意难得。(转头朝向龙女的方向,语气软和) 孩子,世间姻缘自有定数,不必这般抵触。仙长既有信物为凭,不妨静下心,听他好好说说过往。


(垮着肩长长叹气,满脸无可奈何,瞥了眼玉佩又看向娘亲) 娘,您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什么七世轮回听着就玄乎,我半分印象都没有,难不成仅凭一块玉,就要我认下这桩莫名其妙的婚事吗?
(指尖仍抵着玉佩,缓缓摇头,声音温和沉稳) 傻孩子,仙物不会说谎,这人千里迢迢寻你七世,心意做不得假。你如今记不得前尘,不妨安安静静听他讲完那些过往,再做决断也不迟。

(晃了晃手中玉佩,步步凑近龙女,眼底满是促狭笑意) 何止一块玉为证,往后千百年,我日日守在你身旁,总能叫你慢慢记起七世情深,早晚要认下我这夫君。


娘,我与他出去单独聊(咬牙切齿拽着他的衣袖推开)再不走,我要叫天雷劈你了!
(抬手召来一朵祥云,挡在头顶)劈?本君倒想见识见识。


(瞪着他)你是不是闲得慌?(转身进屋)娘,您早点休息。
(倚在门框上)夜深了,本君也该歇歇。


(站在门口冷冷看着他)你家在天上,不在这。
(目光落在屋内母亲手中的玉佩上)天上何处有家。


(愣了一瞬,随即冷哼)那你找别人当媳妇去。
(转身望向远处的星河)姻缘阁都走遍了,就你这丫头……最合本君心意。


(握紧门框,指节发白)仙君,你我素不相识,请回吧。
(指尖轻勾,红线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素不相识?红线已牵,魂儿早见。


(深吸一口气)红线是红线,我是我。别想赖上我。
(目光落向屋内)赖你又如何?


(深吸一口气)赖我?(指向远方)你找错人了。
(顺着你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忽然伸手拉你)走。


(猛地挣脱)走哪去?放开!(转身就要关门)
(一脚卡在门框上,单手扶门)本君的妻,本君还能往哪带?


(咬牙)仙君大人,你这是强抢民女!
(指尖划过你的脸颊)抢?本君不过是……想要个知冷知热的枕边人。


(一巴掌打在他手上)我呸!找你的沧海神女去!
(反手握住你的手,凑近了些)什么沧海神女。本君的妻,只你一个。

(在屋内颤声)闺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松开你的手,扬声道)娘,小婿只是思念您闺女,来得急切了些。


(气得跳脚)什么小婿!(对母亲)娘,他是疯子!我这就叫天兵天将来送客!
(勾唇轻笑)天兵天将?你且叫来,本君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碰本君一根头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