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话音落下,整个四合院的院子瞬间鸦雀无声,傍晚的晚风卷着落叶扫过地面,沙沙声响在此刻格外刺耳。院里的街坊邻居全都僵在原地,一道道目光齐刷刷投向脸色惨白的易中海。
何雨柱攥紧拳头,眉头紧紧皱起,向前踏出一步,目光死死盯住眼前这个陌生男人,高声开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铜戒的事情才刚揭开,你又说什么陈年血债?把话讲明白!”
周围看热闹的一大妈、刘海中、阎埠贵几人,心里全都咯噔一下。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满是惊疑,小声嘀咕道:“血债?这可不是小事啊,一大爷平日里为人看着公正,怎么会牵扯这种事情?”
刘海中双臂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探究,大声说道:“这位同志,说话可不能信口开河!凡事都要讲证据,随便污蔑一大爷,那可是要负责任的!”
易中海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死死咬着牙关,抬眼怒视来人,声音都在发颤:“你到底是谁!跑到我们四合院里胡说八道,毁坏我的名声,我可以直接去街道办告你!”
男人面色平静,丝毫没有被易中海的威胁震慑住,目光缓缓扫过院子里每一张面孔。
“告我?易中海,这么多年过去,你难道夜夜都能睡得安稳吗?那枚铜戒,不过是一个信物,它背后牵扯的,是十几年前一桩下落不明的失踪旧案。”男人沉声说道。
“失踪旧案?!”何雨柱眉头挑高,“四合院里面,什么时候出过失踪案子,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大妈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踉跄后退半步,声音慌乱:“不可能,这里从来没有什么失踪案,你是哪里来的疯子,赶紧离开我们家!”
“一大妈,你又何必急着否认。”男人淡淡看向她,“当年那个人消失的时候,全院不少人都听过一点风声,只是被人用道理、人情压了下去,大家不愿多管闲事,便把这件事埋进了岁月里。”
阎埠贵眼珠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你这么一说,我好像隐约记起来了!十几年前,确实有个外地来的人,来找过一大爷,之后那人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当初我还随口问过一嘴,被一大爷三言两语给搪塞过去了!”
刘海中闻言神色一变:“老阎,你说的是真的?这么大的事,你当初怎么不向上反映?”
“嗨呀!那时候谁有实锤证据啊!”阎埠贵摊开双手,无奈说道,“一大爷在院里威望高,又是轧钢厂的八级干事,我一个普通教师,没有凭据,怎么敢随便乱嚼舌根,惹祸上身?”
易中海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阎埠贵怒吼:“阎埠贵!你不要跟着在这里捕风捉影!什么外地来人,完全是你凭空臆想出来的!”
“是不是臆想,不是你说了算。”何雨柱打断易中海,目光转向陌生男人,“同志,你继续讲,那个失踪的人,到底是谁,又和铜戒有什么关联?”
男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那人,是我的亲兄长。当年他手里握着能够撼动易中海前途的关键证据,专程来四合院打算向组织检举揭发,可踏入这座院子之后,就彻底人间蒸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找了整整十二年,唯一的线索,就是这枚铜戒。”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街坊们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妈呀,十二年的失踪案,居然跟一大爷有关系?”
“难怪刚才看到铜戒的时候,一大爷反应那么大,原来根源在这里!”
“天呐,平日里看着德高望重,背地里居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秦淮茹站在人群侧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慌得不行,她万万没想到事情会越闹越大,本来以为仅仅只是铜戒的纠葛,现如今居然翻出来一桩陈年失踪旧案。她连忙上前两步,试图打圆场:“大家先别乱猜,说不定这里面有误会呢,一大爷平日里对我们院里多少人多照顾,怎么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秦淮茹,你少替他说话。”何雨柱冷冷瞥了秦淮茹一眼,“之前你处处帮着易中海遮掩,现在旧案被翻出来,你还要继续帮他辩解吗?”
秦淮茹被何雨柱一句话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张了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易中海知道今天已经很难蒙混过关,但是他依旧咬紧牙关不肯认罪,抬手指向男人:“全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人失踪了,你凭什么断定是我做的?十二年时间,他有可能离开京城,有可能遭遇意外,凭什么把所有罪责扣在我的头上!”
“我当然不会仅凭一枚铜戒就给你定罪。”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叠泛黄的纸质材料,抬手举了起来,“这些,是我这么多年四处走访搜集到的人证线索、来往书信记录。当年我兄长来过四合院,不少老街坊、轧钢厂的老同事,都看见过他来找你谈话。”
看到那一叠材料,易中海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最后一丝强硬彻底溃散。
刘海中眼睛死死盯着那叠纸张,急忙开口:“有证据那就好办!这件事已经不是咱们四合院内部的家务事,必须上报街道、上报公安,交给公家来调查处理!”
“不行!不能上报!”易中海脱口喊出,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事情还没有核实清楚,不要急着惊动公安,万一弄错,我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名声?”何雨柱冷笑一声,“十二年,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下落不明,你心里只顾及自己的名声?易中海,你这一大爷的位置,到底配不配坐!”
一大妈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上前拉扯易中海的胳膊:“老易,你快说句话啊,你跟大家解释清楚,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啊!”
易中海甩开一大妈的手,眼神空洞,一言不发。
就在全院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易中海身上,所有人都以为真相马上就要大白于天下的时候,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名穿着公安制服的人迈步走进四合院。
为首的公安目光扫过喧闹的院落,沉声开口:“我们接到举报,四合院这边牵扯一桩陈年旧案,我们过来了解情况。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刚刚接到新的举报线索,当年失踪之人,或许根本就没有死。”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轰然炸响在院子当中,在场所有人,包括前来寻亲的男人,全部愣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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