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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秘局余波全院临危

四合院:清醒傻柱绝不圣母

但是下一秒,整片老城区熄灭的路灯,一盏接一盏重新亮起。

暖黄色的灯光穿透沉沉夜幕,光明重新洒落四合院的院落之中。老屋残破斑驳的灰墙,地上方才地动过后留下的泥土裂痕,在灯光之下清晰可见。地面震颤已经完全平息,裂开的地砖缓缓合拢,尘土慢慢落回地面,庭院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异变,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可方才还站在院子中央的易中海,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地面上没有留下半点血迹,没有挣扎拖拽的痕迹,连脚印都随着地砖闭合一并抹去,偌大的天井空空荡荡,晚风卷着落叶缓缓飘过,只剩下一盏孤零零的路灯,还在头顶微微晃动。

何雨柱呆呆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手心全是冰凉的冷汗。短短片刻之间发生的一切,冲击着他的心神。前一秒易中海还在他眼前,甘愿以身入局,扛下秘局之中大半枷锁,可转瞬之间,人便凭空消失,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地底。

院子旁边,原本躲在屋檐底下偷看的秦淮茹、棒梗一行人,早已经被方才地面震动吓得逃回了屋内,门窗紧闭,院子里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还不等何雨柱慢慢消化眼前这一场惊天巨变,胸口衣襟之内,那一枚早前易中海悄悄塞给他的旧铜徽章,骤然滚烫灼烧起来。

一股滚烫的热力隔着粗布外衣猛地传来,热度攀升得极快,就像胸口揣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徽章滚烫的边缘狠狠抵在皮肉之上,烫得他火辣辣的疼,钻心的痛感顺着胸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嘶!”

何雨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慌忙低头,大手飞快伸进衣襟里面,一把将那枚布满铜锈的老旧徽章掏了出来。

冰凉的晚风一吹,可徽章表面的温度丝毫没有下降。借着路灯明亮的光线,何雨柱低头看向掌心。

那一枚布满斑驳铜锈的老旧徽章,表面那些原本模糊不清、早已被锈蚀覆盖的纹路,此刻尽数被猩红如血的颜色填满。暗红色的纹路顺着徽章的雕刻沟壑缓缓流淌,仿佛鲜活的血液正在徽章内部循环流转。

一道一行陌生又古老的刻印,缓缓浮现在金属表面,字迹歪扭晦涩,可那些文字落入何雨柱眼中,他竟然奇迹一般读懂了上面传递出来的讯息。

【分摊印记已然生效,但是,献祭入局之人,并未完成完整的仪式。】

一行文字在徽章之上停留数秒,血色光芒微微一闪,便重新隐入纹路深处。

何雨柱眉头狠狠皱起,心脏重重一跳。

分摊印记生效,就代表易中海方才的牺牲,确实起到了效果,原本压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分出一半被对方带走。可仪式没能做完,也就是说这件事远远没有画上句号,危机并没有彻底解除。

就在他盯着掌心发烫的徽章,满心疑虑的时候,院外的空气当中,那一道苍老缥缈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再度在寂静的夜空之中缓缓响起。

声音看不见来源,分不清方向,仿佛飘荡在四合院院子的每一个角落,钻进每一寸砖瓦缝隙。

“易中海只承接了一半局力。另一半枷锁,依旧牢牢锁在你的身上。而且……他坠入地底,唤醒了封禁之下,被压制数十年的,那一批旧人的残念。”

轰!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在何雨柱的脑海之中轰然炸响。

他万万没有想到,易中海以身入局,非但没能彻底终结这场秘局,反而打开了一个更加凶险的潘多拉魔盒。地底沉睡数十年的残念,被这一场献祭仪式惊醒。

苍老的声音没有停下,语气愈发沉重。

“何雨柱,很快,整座四合院所有住户,全部都会被卷入秘局漩涡。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

话音消散在晚风里,周遭重新回归一片死寂。

空荡荡的大院,路灯忽明忽暗地闪烁了两下。何雨柱紧紧攥住掌心滚烫的铜徽章,冰凉的金属外壳还在不断向外散发热气。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合院里一间间亮着灯火的房屋。

东厢房,秦淮茹家的窗户透出昏黄灯光,窗帘缝隙之中,有一道黑影正悄悄向外张望;西厢房,刘海中屋内传来一家人低声争吵的动静;后院,阎埠贵的屋子里,隐约传出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拨动的声响。

往日里吵吵闹闹,家长里短的四合院,今夜每一扇亮灯的窗户背后,似乎都藏着看不见的暗流。

从前,这场跨越数十年的秘局,一直只缠绕在自己与易中海两个人身上。可现在平衡已经被打破,地底残念苏醒,漩涡开始向外扩散,院里的每一户人家,全都被拖进这一场巨大的风波当中。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快速将那枚血色褪去、温度缓缓回落的铜徽章揣回怀中。现在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他脚步飞快,穿过天井,先走到秦淮茹家门口,抬手重重敲了敲木门。

“秦淮茹,开门,我有事情跟你说。”

屋内的说话声瞬间戛然而止,过了好半晌,房门才拉开一条窄缝,秦淮茹一脸惊魂未定,小心翼翼探出头来,脸上还残留着方才地动时吓出来的慌张。

“傻柱,刚才那地面摇晃得厉害,到底出什么事了?一大爷呢?我刚才看见你们俩在院子里……”

秦淮茹的话还没有说完,何雨柱便敏锐察觉到,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她的眼底深处,蒙上了一层极淡的灰暗雾气,整个人的神态,和半个钟头之前已经悄然发生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沉。秘局漩涡的影响,已经开始作用在她的身上了。

“这事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你赶紧把棒梗、小当、槐花看好,最近夜里千万不要随便出门,不要去院子的水井旁边,不管听见院子里传来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出来查看。”何雨柱压低声音,严肃地叮嘱。

秦淮茹愣愣地点了点头,神色恍惚,似乎并没有完全听进去他的告诫。

何雨柱见状,知道多说无益,转身又快步走向刘海中家门口。

刘海中家的房门敞开着,屋内刘海中正叉着腰,对着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儿子大声训斥,可两个孩子低着头,眼神空洞,呆呆坐在板凳上面,对父亲的斥责毫无反应。

那一层淡淡的灰暗雾气,同样笼罩在了两个年轻人的眼眸之中。

看见何雨柱进门,刘海中转头怒气冲冲开口抱怨:“傻柱!刚才院子里面搞出来那么大动静,到底怎么回事?一大爷人去哪里了?你是不是又和他闹出什么矛盾了?”

刘海中说话的时候,何雨柱清楚看见,一丝黑影,悄无声息从地面顺着他的裤脚缓缓向上攀爬。

何雨柱猛地向后退了一步,避开那道黑影,神色凝重。

“二大爷,这件事情很复杂,你现在立刻把家里门窗关好,今晚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走出房门一步。”

刘海中哪里听得进去这番劝告,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反驳,屋外忽然传来阎埠贵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不好!快来人!后院水井那边出事了!”

呼喊声划破四合院安静的夜空。

何雨柱心头一紧,二话不说转身朝着后院狂奔而去。刘海中见状,也顾不上继续争执,连忙跟在他身后跑向后院。

后院的水井旁边,阎埠贵举着一盏煤油灯,脸色惨白地站在井边,手里的油灯不停晃动。灯光照向井口,漆黑幽深的井水,此刻竟然正在缓缓向上翻涌,井水表面一圈圈黑色的波纹不断荡漾开来,那些波纹的形状,赫然和徽章之上的印记纹路一模一样。

黑色的井水波纹,正顺着水井的井壁,一点一点向外蔓延。

而就在这个时候,四合院的大门,“吱呀”一声,没有人推动,自己缓缓向内敞开。

门外漆黑的胡同深处,一道道模糊、苍老的人影,正踏着夜色,一步一步朝着四合院的院子,慢慢走了过来。2

段评

这秘局看着太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