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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众人心怯旧账将清

四合院:清醒傻柱绝不圣母

后院地面剧烈震颤不止,青砖炸裂、泥土簌簌滚落,那条裂开数尺宽的地缝还在缓缓向外扩张。阴冷潮湿的地底阴风顺着缝隙往上翻涌,带着一股尘封数十年的腐朽气息,狠狠压在整个四合院上空。

方才地底传出的沙哑笑声,如同扎根在所有人耳边,挥之不去。

院里所有人脸色尽数发白,先前还在争执议论的众人,此刻全都噤声不语,心底只剩彻骨的慌乱。

何雨柱立在地缝最前方,目光沉冷,牢牢盯着下方漆黑幽深的暗道。

自从后院挖出地下通道,一桩桩疑点接踵浮现。当年院里老一辈遮遮掩掩、易中海数十年刻意阻挠探查、后院常年被封禁不准闲人靠近,所有反常的细节,在这一刻全部串联吻合。

地下根本没有什么神鬼异物,只有一桩被整整掩埋二十年、所有人拼命掩盖的陈年旧案。

而那个被封在暗道底层的人,熬到地基开裂、隔墙松动,终于要重见天日。

“大家不用慌。”

何雨柱压下院里蔓延的恐慌,声音沉稳有力,穿透院内纷乱的风声,“只是地下暗渠隔墙老化塌陷,地基松动带出异响,没有任何邪祟怪事。眼下最要紧的,不是逃避封堵,是弄清楚底下到底藏着什么,彻底根除隐患。”

他经历两世通透人心,太清楚这院里的弯弯绕绕。

这群老街坊,个个精于算计、擅长藏私、遇事甩锅、趋利避害,平日里为了几分钱、一口吃食吵得面红耳赤,真遇上藏了二十年的旧账,一个个全都胆寒心虚。

果然,何雨柱话音落下,院内依旧一片死寂。

刘海中站在人群外侧,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飘忽不定,嘴上习惯性端起干部架子,却迟迟不敢往前半步:“柱子,这事非同小可,是老一辈当年定下来的规矩。咱们年轻一辈私自探查旧事,万一捅出大娄子,谁都担不起责任!依我看,还是上报街道,让公家派人过来处理最稳妥。”

他心里打得算盘精明至极。

陈年旧案一旦揭开,当年院里参与过决策、出过力、默许掩盖真相的老人,全都要被牵扯。他当年年纪虽轻,却也知晓些许内情,最怕旧事重提,引火烧身。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脸精打细算的谨慎模样,连连点头附和:“老刘说得在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只是普通街坊,犯不着替老一辈翻旧账。地缝大不了找人修补,地基塌了重新砌墙,把口子封死,日子照旧过,何必自寻烦恼。”

这两位院里的老人精,心思如出一辙。

能躲则躲,能瞒则瞒,只要事情不落到自己头上,一切都可以当做从未发生。

一旁的秦淮茹紧紧攥着衣角,脸色惨白,眼神慌乱地看着地缝深处。

她嫁入四合院多年,隐隐听过院里老人偶尔闲聊提过一句“后院藏事、不可深究”,但从未敢问详情。如今亲眼见到地缝开裂、亲耳听到地底人声,心里又怕又慌。

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动荡、最怕变故。

家里三个孩子嗷嗷待哺,贾张氏蛮横不讲理,家里日子本就过得捉襟见肘,一旦院里翻出惊天旧案,闹出风波,被街道点名、邻里排挤,她家以后的日子只会更加难熬。

秦淮茹下意识看向何雨柱,低声劝道:“柱子哥,要不咱们就听两位大爷的,别下去了。万一真翻出旧事,连累全院,得不偿失啊。”

贾张氏立刻跟着附和,扯着嗓子嚷嚷:“对对对!封死!赶紧封死!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翻烂账!谁爱去谁去,我们家可不掺和!别到时候惹一身麻烦,连累我家棒梗!”

一时间,院里大半人都偏向封堵躲避,无人敢直面地底藏着的真相。

唯独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静静站在原地,浑浊的双眼望着裂开的地缝,满脸沧桑与疲惫。

她是院里唯一全程经历当年旧事、全程参与封存秘密的人。

二十年了。

她守着这个秘密熬了整整二十年,日夜提心吊胆,生怕哪天隔墙崩塌、旧事败露。如今真的到了这一步,她心里没有多少恐惧,只剩无尽的唏嘘与释然。

躲了二十年,终究是躲不过去。

人群最前方,易中海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丝,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侥幸。

他最怕的就是众人执意探查、强行下地,一旦下去,地底所有遮掩尽数作废,他隐藏二十年的私心、算计、黑账,全会被扒得干干净净。

现在众人畏缩、全员逃避,正好遂了他的心意。

易中海立刻顺势开口,语气带着一贯的公允和善,实则暗藏私心:“大家说得都有道理。院里安稳几十年,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毁了所有人的日子。我作为院里一大爷,全权做主,这事到此为止。稍后我们一起凑材料,找人把地缝彻底封死夯实,以后谁都不准再提、不准再查!”

他话音落下,院里不少人纷纷松了口气,连忙点头附和。

对他们而言,假装不知、安稳度日,就是最好的结局。

可就在全院众人纷纷妥协、打算就此掩盖一切的时候!

轰隆——!

后院地底再度传出一声巨响,整座院子狠狠一晃,屋檐瓦片成片滑落,砸在地面噼啪作响。

原本只是拓宽的地缝,骤然再次崩开大半截,一道更凛冽的阴风冲天而起。

那道沉寂片刻的沙哑人声,再度从地底传出,带着压抑二十年的怨恨与冰冷,清清楚楚响彻整座四合院:

“想封死?想继续装傻糊弄过去?”

“二十年,你们吃得安稳、睡得踏实,占尽好处、安稳度日,把我扔在暗无天日的地底替你们扛下所有罪责!”

“今日地基松动、隔墙开裂,谁也别想再遮掩!谁也别想再逃避!”

字字诛心,句句刺骨。

院内所有人浑身一僵,头皮发麻,彻底不敢再言语。

这句话,彻底戳破了所有人自欺欺人的伪装。

何雨柱眼神骤然一冷,瞬间看透了所有真相。

原来根本不是当年众人联手处置恶人、封存祸事。

是院里老一辈,包括眼前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已故的一众老人,当年联手做了亏心事!

他们为了自保、为了保全四合院名声、为了稳住各自的日子,硬生生把一个无辜之人,或是替罪之人,封死在地下暗道二十年!

所有人靠着牺牲一人,换来了二十年安稳日子。

这就是全院死守二十年的旧秘!

“难怪你们一个个拼命阻拦探查,拼命想要封堵裂缝。”

何雨柱缓缓转头,目光冷冷扫过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声音冷得彻骨,“你们不是怕出事,你们是怕还债!怕当年做的亏心事,公之于众!”

一句话,瞬间戳穿三人所有伪装。

易中海脸色猛地一变,眼神慌乱,强行镇定反驳:“柱子!你别胡言乱语!当年的事是老一辈集体决议,是为了保全全院安稳,不存在什么亏心不亏心!”

“保全安稳?”何雨柱冷笑出声,“拿别人一生自由、二十年暗无天日的囚禁,换你们阖家安稳,这也叫保全安稳?”

刘海中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呵斥:“何雨柱!你一个小辈,有什么资格评判老一辈的决定!不懂规矩就少乱说话!”

阎埠贵也板起脸:“年轻人不知前因后果,别肆意妄言,祸从口出!”

三人急声辩解,越是慌乱,越是印证了何雨柱的猜测。

院里其余街坊看着三大爷心虚慌乱的模样,心里也渐渐反应过来不对劲。

平日里和和气气、公正公允的一大爷,事事讲规矩的二大爷,精打细算从不吃亏的三大爷,此刻全都透着一股子的心虚胆怯。

聋老太太重重叹了一口气,声音苍老疲惫:“罢了……事到如今,瞒不住了。”

她抬眼看向众人,缓缓道出一句压在心底二十年的话:“当年……是我们,亏欠人家的。”

短短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四合院上空。

全院死寂!

所有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看向平日里最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

连老太太都亲口认了亏欠!

那地底之人,根本不是罪人!

真正做错事的,是院里这群安稳度日二十年的老街坊!

易中海身躯剧烈一颤,眼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

聋老太太开口认账,意味着所有伪装彻底崩塌,再也圆不回去了!

地底的沙哑笑声再度响起,带着无尽嘲讽:

“终于有人肯说句公道话了。”

“二十年囚禁,今日我重见天日,不求别的,只求当年所有参与决议、默许陷害、享受安稳的人,一一还清旧债!”

话音落下,地缝深处那两道昏暗红光骤然上浮,距离地面仅剩两米不到!

地底松动的碎石不断滚落,那道阻隔二十年的隔墙,已经濒临彻底崩塌!

何雨柱目光锐利如刀,扫视全场瑟瑟发抖、心虚躲闪的众人,沉声喝道:

“今天谁也躲不掉!”

“二十年旧账,该彻底算清楚了!”

而就在所有人心神震颤、无人敢抬头对视之时,地缝深处,一只枯瘦苍白、布满陈年伤痕的手掌,缓缓从黑暗之中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