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伪证缠身绝境破局

中院空气瞬间凝固死寂。

聋老太太端坐藤椅正中，干枯手指捏着一封牛皮纸密封信件，抬眼看向刚踏进院门的何雨柱，眼底藏着势在必得的算计。全院所有人围站四周，目光死死锁在信件之上，没人敢出声打断。

她早已算准偷盗食材的举报必定落空，所以提前备好第二套杀招。

偷盗罪名查无实据，那便换一个更致命、更难辩驳的罪名——私下倒卖食堂物资，谋取私利。

一旦这条罪名坐实，就算食堂账目清白、没有偷盗记录，厂里也能直接判定职工作风不正、违规谋利，最轻也是通报批评、扣除全年奖金，重则直接开除公职、撤销食堂大厨岗位。

这是要彻底废掉何雨柱赖以生存的铁饭碗！

何雨水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紧紧靠在哥哥身侧，心里又慌又怒。她终于彻底看清，院里最慈祥、最公正的老太太，心机深沉到令人胆寒，步步紧逼，招招都想把哥哥推入深渊。

四周邻居瞬间躁动起来。

易中海眼睛微亮，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暗自庆幸。只要何雨柱被彻底打压、丢掉工作，没了底气、没了收入，往后只能任由院里拿捏，自己多年的养老布局依旧可以稳稳落地。

刘海中背着手，一脸严肃，俨然一副主持公道的长辈姿态，等着看何雨柱跌落尘埃，顺便刷一波自己在院里的威望。

阎埠贵眯着小眼，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猜到老太太肯定收买了人证，打算彻底钉死何雨柱。

贾张氏兴奋得浑身舒坦，嘴角压不住的上扬。只要何雨柱丢了工作、没了工资，早晚只能低头服软，继续源源不断接济她家，到时候贾家又能继续白吃白喝。

秦淮茹垂着头，看似老实安分，实则心里焦急万分。她比谁都清楚，自己一家全靠何雨柱养活，一旦何雨柱出事，她家三个孩子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可她不敢阻拦老太太，只能静静观望局势。

许大茂更是乐得不行，站在人群后排暗自窃喜。他和何雨柱积怨已久，巴不得对方彻底倒霉、彻底垮台。

全院人心，尽数暴露无遗。

何雨柱将所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心底只剩冰冷的嘲讽。

这群人平日里邻里相称、笑脸相对，背地里个个自私凉薄、落井下石，只为一己私利，不惜毁掉旁人一辈子。

“老太太，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何雨柱踏步上前，身姿挺拔，眼神沉稳锐利，没有半分慌乱，“我在轧钢厂食堂勤恳干活多年，守规矩、懂本分，从来没有私下倒卖过任何物资。你手里的信件，不过是你刻意捏造的圈套。”

“圈套？”聋老太太缓缓展开信件，语气苍老却字字锋利，“傻柱，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敢嘴硬？这封信里，清清楚楚写着证词，还有两名亲眼看见你倒卖物资的证人签字。”

话音落下，老太太抬手朝着人群侧边示意。

两名平日里和四合院略有来往的外院闲散中年人，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低着头，摆出一副老实作证的模样。

“我们亲眼见过，何雨柱好几次把食堂肉菜拿出去，私下卖给外面的人换钱。”

“没错，我们亲眼所见，绝对不假。”

两人开口作证，语气笃定，听起来无比真实。

全院瞬间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真有这事啊？”

“难怪傻柱手头宽裕，原来是私下搞小动作！”

“怪不得食堂天天能带菜回来，原来是倒卖剩下的好处！”

流言蜚语瞬间四起，所有人下意识相信了伪证。

易中海适时开口，摆出公正姿态：“雨柱，既然有人亲眼作证，你就老实交代吧。主动认错，厂里或许还能从轻处理，千万别执迷不悟。”

看似劝说，实则步步施压，逼着何雨柱低头认罪。

刘海中立刻附和：“知错就改才是正道，身为工厂职工，违规谋利就是大错！”

两大爷接连施压，局势瞬间对何雨柱无比不利。

何雨水急得眼眶发红，想要开口辩解，却被何雨柱抬手拦住。

“别说话，看我拆穿他们。”

何雨柱冷静至极，重生之后的通透心智，让他一眼看穿全套套路。

老太太知道偷盗罪名立不住，专门找了两个外院无关人员，捏造虚假证词。外院人不受四合院人情束缚，收点好处就敢随意做伪证，事后也很难追责。

看似人证物证俱全，实则漏洞百出。

何雨柱目光直视两名证人，语气平淡有力：“你们说亲眼看见我倒卖食堂物资，那我问你们，具体是哪一天？什么时间？在什么地点交易？交易的是什么物资？卖给了谁？多少钱成交？”

一连串精准问题抛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两名证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神慌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们只是收了老太太两块钱、一斤粗粮票过来做伪证，根本不知道具体细节，全程都是老太太提前教的笼统说辞。

“我……我们记不太清具体日子了……”

“反正就是最近一段时间，具体地点我们也记不清了……”

含糊其辞的回答，瞬间让院里不少人心生怀疑。

何雨柱冷笑出声，声音洪亮传遍整个中院：“记不清时间、记不清地点、记不清交易物品，也记不清交易对象，你们这也叫亲眼所见？纯属随口捏造、恶意污蔑！”

紧接着，何雨柱目光死死盯住聋老太太：“老太太，你找人捏造伪证、诬告本厂职工，蓄意毁掉我的工作和前程，心思未免太过歹毒！”

聋老太太面色不变，依旧稳坐钓鱼台：“他们只是记不清细节，不代表事情没有发生。证词白纸黑字，还有签字，岂能作假？”

“签字可以模仿，证词可以编造，人证可以收买。”何雨柱步步紧逼，气场全开，“你一早算计我、拉拢我妹妹失败，就恶意举报我偷盗，举报不成，立刻捏造倒卖物资的罪名。一环扣一环，步步紧逼，目的就是彻底废掉我的工作，从此把我死死拿捏在手里！”

这番话彻底撕开所有伪装，院里众人脸色纷纷一变。

聋老太太被当众戳破心思，再也维持不住慈祥模样，拐杖狠狠砸在地面，脸色阴冷至极：“放肆！区区小辈，也敢随意编排我！今天证词、签字、人证全都齐全，就算你嘴再硬，也躲不过厂里的调查处置！”

两名外院证人见老太太发怒，强行壮起胆子，再度咬死说辞，一口咬定亲眼目睹倒卖现场。

易中海趁热打铁，立刻对着全院发话：“证据摆在眼前，没必要再多争辩！雨柱，我劝你老老实实认错，主动去厂里检讨悔过，若是硬扛到底，最后只会落得开除下场！”

刘海中高声附和，摆出院里规矩压人：“无视厂里纪律，私下谋利，态度还这般恶劣，必须严肃处置！”

两位大爷轮番压制，瞬间把舆论风向再次扭转。

贾张氏蹦蹦跳跳，扯着嗓子大喊：“就是！必须开除！天天占便宜还嚣张，早就该好好治治你！”

许大茂嘴角挂着阴笑，静静看着何雨柱被全员针对，心里无比畅快。

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终于看清整个四合院的丑恶嘴脸，鼓起勇气大声开口：“我哥从来不会做这种事！是你们冤枉人！是老太太故意陷害我哥！”

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又单薄，根本压不住满院的嘈杂嘲讽。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他心里早已稳操胜券，既然对方要玩证据、玩规矩，那他就彻底把对方的假证据撕碎在所有人面前。

何雨柱转头看向两名证人，目光锐利如刀：“你们说亲眼看见我倒卖物资，既然记不清细节，那我再问你们，我每天下班出厂，全部需要登记、需要门卫核查。我若是私自夹带大量物资倒卖，门卫为什么不拦？厂里检查为什么没有记录？”

证人瞬间语塞，脸色发白，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何雨柱继续逼问：“还有，食堂每天剩余食材、废弃食材全部统一登记，统一报备。我若是私自倒卖，食堂账目必然对不上。方才街道办已经核查过全厂账目，分毫不差！你们所谓的亲眼所见，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句句属实，条条戳破漏洞。

院里不少墙头草邻居瞬间醒悟，眼神纷纷变得异样，重新看向两名证人，明显看出这两人就是刻意诬陷。

聋老太太见局势快要反转，立刻冷喝一声：“账目是可以作假的！门卫也有可能疏忽！单凭这些，洗不掉你的嫌疑！”

“好！既然老太太执意不认，那我们就去轧钢厂，当着厂长、主任、门卫、全体食堂员工的面，当场对峙！”

何雨柱声音铿锵，底气十足。

“敢不敢？”

简简单单三个字，瞬间镇住全场。

两名外院证人吓得浑身一哆嗦，他们只是拿好处演戏，哪里敢去厂里对峙，一旦查实诬告，下场绝对凄惨。

两人眼神躲闪，脚步下意识往后退，彻底露馅。

聋老太太脸色彻底阴沉，她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短短时间内，心智、气场、应变能力彻底蜕变，再也不是那个被随便几句话就能拿捏的傻柱。

眼看伪证即将彻底揭穿，自己精心布下的死局即将崩盘，老太太眼底掠过一抹狠色。

她看似退让，缓缓收起信件，低声开口：“罢了，既然你执意喊冤，那便随你去厂里对质。若是查无此事，自然还你清白。”

众人以为此事即将暂时落幕，纷纷放松警惕。

唯独何雨柱心头猛地一跳，察觉到不对劲。

老太太隐忍退让的姿态太过刻意，根本不是她布局失败的模样。

就在这一刻，远处胡同口，两道身穿轧钢厂保卫科制服的身影，快步朝着四合院直奔而来，面色严肃，直奔何雨柱。

更惊悚的是，何雨柱清晰看见，保卫科人员手中拿着的调查文件顶端，赫然盖着——轧钢厂高层专项核查公章。

而文件内容，隐隐对应着一条比倒卖物资、偷盗食材，更加致命、足以直接判刑的全新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