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算计雨水毒计暗藏

何雨水手指搭在西厢房木门的木栓上，指尖距离推门只差分毫，一股莫名寒意猛地从后背窜起。

她下意识顿住动作，猛地回头望向中院。

聋老太太依旧端坐在老藤椅上，佝偻的身躯一动不动，脸上带着平日里那副慈和模样，仿佛方才那一句阴冷低语，只是何雨水凭空生出的错觉。院里来来往往的邻居照常走动，许大茂拎着菜篮子准备出门买菜，贾张氏站在屋檐下指挥棒梗清扫院子，一切看上去和平常没有半点区别。

可何雨水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浓烈。她说不清缘由，只感觉老太太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像是细密的蛛网，悄无声息将她牢牢缠绕。

何雨水迟疑片刻，终究没有推开房门，收回手缓步朝着中院走去。她打算问问老太太，方才是不是和自己说了什么话。

还没等她靠近藤椅，聋老太太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听不出半分异样：“雨水，来找你哥？”

“嗯，我找我哥有点事。”何雨水谨慎应答，目光紧紧盯着老太太的眼睛，“方才我好像听见您说话，是在叫我吗？”

聋老太太淡淡一笑，慢悠悠抬手捋了捋稀疏的白发：“人老了，嘴里总爱自顾自念叨，怕是吵到你喽。你哥方才在院里闹了一通，脾气火爆得很，你这做妹妹的，有空好好劝劝他。”

这话听着寻常，何雨水却敏锐察觉到不对劲。老太太刻意提起何雨柱早上和全院翻脸的事情，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何雨柱性情难驯，难以掌控。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贾张氏耳朵竖得老高，悄悄往这边挪动几步，假意打扫地面，实则偷听对话。不远处的许大茂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眼珠一转，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借着院里的矛盾挑拨是非。

西厢房之内，何雨柱早已听见外面的动静。

早上撕破脸皮之后，他回到房间冷静梳理全盘局势。穿越过来之后，他彻底摆脱原著里无脑圣母的性格，一眼看透四合院所有人的本质。聋老太太看似公正，实则一切谋划都围绕自己晚年养老，所有人在她眼中，都只是可供利用的棋子。

原本老太太把所有希望放在自己身上，想要拿捏他，靠着他的工资、食堂带回来的物资安享晚年。可今早他当众硬刚全院，摆明不受任何人裹挟，老太太的计划落空，必然会另寻出路。

何雨柱眉头紧锁，心中隐隐生出不祥预感。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何雨水的声音，他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缝望向中院，恰好看见老太太不断引导何雨水说话。

“老太太怕是要打雨水的主意。”何雨柱低声自语，心头火气瞬间涌上来。

雨水还在上中学，心思单纯，哪里玩得过活了大半辈子、满肚子算计的聋老太太。一旦雨水落入圈套，后果不堪设想。

中院，聋老太太继续循循善诱，声音放得愈发亲和：“雨水，你哥性子倔，油盐不进。可你不一样，你懂事、知礼数，若是你多担待着家里，以后你哥的钱，也不至于被外人哄骗走。”

何雨水皱起眉头：“我哥的钱，自然由他自己做主。”

“话不能这么说。”老太太轻轻叹气，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姿态，“咱们院里人心复杂，许大茂成天惦记算计你哥，贾家母子隔三差五上门蹭好处。你哥头脑简单，早晚被这群人榨干家底。你是亲妹妹，理应帮着看管，免得将来你哥老了一无所有。”

这番话术极具迷惑性，打着为兄妹二人着想的幌子，实则想要拉拢何雨水，借由何雨水，间接掌控他的收入。一旦雨水松口，往后老太太就能指使雨水不断向自己索取物资，重蹈原著悲剧。

何雨水心里犹豫不决，她确实担心哥哥容易吃亏，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躲在一旁偷听的贾张氏眼睛一亮，立刻凑上来搭腔：“老太太说得实在！雨水姑娘，你可得多劝劝傻柱，不能任由他大手大脚接济旁人，有那东西，不如留给自家人！”

贾张氏心里打着小算盘，只要何雨水开始管控何雨柱的东西，她后续就能哄着何雨水，继续讨要吃食。

就在这时，西厢房房门“吱呀”一声推开。

何雨柱迈步走出，面色冰冷，径直走到何雨水身侧，抬手将妹妹护在身后，目光直直看向藤椅上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我自己的日子，用不着旁人费心安排。”何雨柱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挣的工资，我自己清楚怎么安排，不必劳烦你来开导我妹妹。”

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傻柱，我这也是为你们兄妹着想。”

“为我们着想，就别把主意打到雨水身上。”何雨柱寸步不让，“雨水还要上学，心思应当放在读书上面，院里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不该牵扯她进来。”

周围不少邻居闻声纷纷围拢过来。闫埠贵端着茶杯站在走廊看热闹，易中海也从自家屋里走出来，想要从中调和。

“傻柱，老太太好心好意，你怎么说话这么冲？”易中海皱起眉头，习惯性摆出院里一大爷的架子，试图压制何雨柱。

何雨柱冷笑一声，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早上我就把话说清楚了，谁都别想着拿捏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打的算盘，想要靠着我养老，前提是别动我的底线。雨水是我唯一的妹妹，谁要是敢算计她，别怪我不留情面。”

强硬的态度震慑全场。围观的邻居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何雨柱护妹妹护到这种地步。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傻柱，你这也太不识好歹了，老太太好心规劝，你反倒凶人。”

“这里轮不到你插嘴。”何雨柱冷冷扫向许大茂，“昨天你背后散播谣言抹黑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少在这里挑事。”

许大茂被他锐利的目光看得心头一慌，下意识后退半步，不敢继续多说。

聋老太太看着眼前一幕，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阴翳。何雨柱警惕性远超她的预估，当面阻拦，让她拉拢何雨水的计划第一次受挫。但她并没有就此放弃，心中另外一套方案悄然成型。

老太太缓缓站起身，拄着拐杖，语气放缓：“行，是我多嘴。傻柱，你护着妹妹是好事，是我考虑不周。”

表面主动退让，实则暂时蛰伏，等待下一次机会。

何雨柱清楚老太太不会轻易罢休，拉着何雨水打算返回厢房。

可还没等两人动身，街道办事处的两名工作人员，径直走进四合院大门，目光扫视院内，最终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同志，我们接到举报，有人反映你在红星食堂私下截留食材，私自携带熟食回家，现在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何雨柱瞳孔骤然收缩。

他今早从食堂带回少量剩菜，行事十分隐蔽，知晓的人寥寥无几，是谁这么快就向办事处举报？

他下意识看向中院的聋老太太，老太太依旧一脸平静，仿佛与此事毫无关联。可何雨柱心中已然生出猜测——对方见当面算计行不通，准备借用外力，打乱自己的节奏。

一旁的何雨水瞬间慌了神，紧紧抓住何雨柱的胳膊。一旦调查坐实，哥哥很有可能丢掉食堂稳定工作。

而人群后方，贾张氏悄悄低下头，掩饰眼底一闪而过的窃喜。

可就在工作人员准备上前带走何雨柱时，何雨柱忽然留意到，两名工作人员袖口处，露出一小截灰黑色布条，样式，和聋老太太常年穿着的外褂布料完全一致。

作者有话说：本章冲突持续升级，聋老太太的阴谋正式浮出水面，试图将何雨水当成新棋子用来牵制主角，主角及时出面护住妹妹打出爽点。明面上老太太主动示弱退让，暗地里立刻动用手段举报主角，双线博弈拉开序幕。结尾挖出关键线索，暗示举报一事和老太直接相关，留下巨大悬念。下一章主角前往街道办接受调查，当众拆穿举报背后的圈套，同时彻底撕破和聋老太太之间薄薄的一层情面，院里各方势力重新站队，一场席卷整座四合院的大乱即将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