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伪雾持续落世,天地陷入一种诡异的双面景象。
衡界之内,寸土安宁、万邪静止,是乱世仅存的净土。
衡界之外,伪雾覆野、温柔蚀魂,是无声无息的沉沦地狱。
两极割裂,同存一世。
普通人若是跨越这条金色边界,前一步是生机,后一步是永寂,一念之差,神魂俱消。可整片废土早已十室九空,残存的幸存者躲在破败地底堡垒之中,感知不到外界的诡异博弈,依旧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等待虚无缥缈的希望。
我冷眼注视着漫天伪雾,没有盲目扩张衡界。
无用。
域外试探的目的就是逼我持续消耗本源。我每多铺开一寸金光,裂痕本源的损耗便加剧一分。旧塔就盘踞在我身后的黑暗里,默默计算着我的衰竭速度,静静等待我力竭崩塌的瞬间。
它在借域外之乱,养自身之劫。
我清晰感知到,随着域外雾气不断侵蚀大地、同化世界本源,残塔晶核吸纳能量的速度再度攀升。那些域外伪雾同化生灵产生的沉沦戾气、世界本源紊乱产生的崩坏之力、大地生机枯竭产生的死寂之气,尽数顺着虚空缝隙,无声汇入塔心晶核。
域外在打工,旧塔在收割。
这才是旧塔蛰伏亿万年的顶级算计。
它从不亲自出手对抗外敌,任由乱世滋生灾厄、任由域外觊觎入侵、任由生灵自取灭亡。所有灾难产生的负面能量,都是它重塑规则、登临巅峰的养料。
敌人越凶,它越强。
世界越乱,它越稳。
塔身原本密布的蛛网裂纹,此刻竟在缓缓愈合。
之前被我真我之力撕裂的创伤,在无尽乱世劫力的滋养下,一点点修复、稳固、重生。残破的塔身不再簌簌落灰,暗沉的石体重新泛起一层冰冷厚重的金属光泽,衰败之气褪去,蛰伏的威严缓缓回归。
旧塔在悄悄变强。
我心头沉凝,彻底看透全局。
此前破塔,我破的是表层统治。
如今制衡,我挡的是终极重生。
一旦让旧塔完成修复、吞噬足够乱世能量、重塑全新规则体系,届时的高塔将超越过往亿万岁月的所有形态,彻底无解、无敌、永恒囚笼永世高悬。
我不能退,也退无可退。
我缓缓收拢外放的衡界,不再被动防御,转而将所有金色真我之力收敛周身,聚焦一点。大范围的制衡压制收起,百里净土的安宁瞬间破碎,外界的黑雾、畸变、伪雾齐齐反扑而至,瞬间填满空余之地。
乱世的混乱,瞬间压满全场。
可就在混乱爆发的瞬间,残塔晶核吸纳能量的节奏骤然错乱。
它习惯了我大范围镇场、习惯了平稳汲取乱世之力、习惯了温水煮青蛙的蛰伏节奏。我突然收力、主动放开混乱,打破了它蓄势的稳态。
乱局突变,劫力暴走,旧塔蓄力失衡。
塔心深处传来剧烈的轰鸣,刚刚愈合的几道细微裂纹,瞬间再度崩开、扩张。
以乱破稳,以劫克劫。
既然你借乱世养自身,那我便让乱世彻底失控,崩碎你的蓄力节奏。
黑暗漫天,灾厄横行,我立于乱局中心,眸光冰冷彻骨。
博弈,自此进入互损死拼阶段。
你想重生,我便毁你所有生机。1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