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攥着钥匙推开门时,玄关的暖光灯应声亮起,把六个倚在客厅沙发上的身影都笼在温柔光晕里。
六人没像往常一样凑上来接他,只是乖乖坐着,眼神直勾勾黏在他身上,像一群被冷落的大型犬,眼底还凝着未散的委屈与酸涩。
宋亚轩忍不住弯了眼,反手带上门,轻手轻脚走过去,挨着马嘉祺坐下,声音软乎乎的

“怎么都不说话呀?”
没人应声,却齐刷刷往他这边挪了挪,把他圈在沙发中央。
他先转向丁程鑫,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还泛着浅红的烫伤处,语气带着点讨饶的软

“丁哥,怎么不看我?”
丁程鑫喉结动了动,伸手把他的手拢在掌心,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今天跟别人聊了好久。”

“是调休的警察哥哥啦,”
”宋亚轩乖乖解释,指尖蹭了蹭他的手背

“他只是来逛陶艺店,刚好聊了聊手工的事,没别的。”
说着又转向刘耀文,少年鼓着腮帮子,耳尖还泛着点红,明明比他高了一个头,却偏要凑过来蹭他的肩膀,像只闹脾气的大猫

“我不开心,你都没对我们笑得那么好看。”
宋亚轩被他蹭得发痒,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笑得眉眼弯弯

“那是因为耀文不在店里呀,我对你们的笑,才是最真心的。”
张真源坐在旁边,看着他挨个哄,眼底的沉郁早化了大半,却还是故意板着脸

“下次有客人,也要跟我们报备一声。”

“好~”
宋亚轩立刻点头,伸手勾住他的手腕轻轻晃了晃
“以后有谁来店里,我都拍照片给你们看,好不好?”
严浩翔还是话少,只是往他身边靠得更近,胳膊贴着他的胳膊,用沉默表达占有欲。宋亚轩侧过身,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浩翔也不开心吗?我只喜欢跟你们待在一起呀。”

严浩翔的耳尖瞬间红了,别过脸小声“嗯”了一声,却悄悄把他的手攥得更紧。 贺峻霖最直接,直接把头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亚轩偏心,对别人都比对我们温柔。”
宋亚轩被他蹭得无奈又心软,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朋友一样

“霖霖才是最特别的呀,我给你们准备的平安挂坠都捏好了,别人可没有。”
说着,他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六个小小的陶土挂坠,每个都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还带着刚出炉的温软气息。
六人看着掌心里小巧精致的挂坠,眼底的醋意瞬间被暖意冲得一干二净。马嘉祺捏着刻着“M”的挂坠,指尖摩挲着细腻的陶土,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以后不许再让别人分走你的注意力了。”

“不会啦,”
宋亚轩靠在他肩头,被六双带着占有欲的眼睛围着,却只觉得踏实又安稳

“我的注意力,永远都只给你们六个。”
窗外夜色渐深,客厅里暖光融融。六个刚从火场归来的少年,卸下所有铠甲与锋芒,在他面前只剩软乎乎的依赖与撒娇。
他伸手挨个揉过他们的发顶,看着他们眼底的委屈一点点化成笑意,看着他们把他圈在中间,像守护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以后出警要平安,”

“我在家,在店里,都等着你们回来。”
刘耀文把挂坠挂在脖子上,蹭了蹭他的发顶

“我们以后出警都快快回来,不跟让人抢你的注意力。”
丁程鑫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好,都听我们小朋友的。”
晚风从窗缝溜进来,带着初秋的温柔,裹着满室的甜软与安稳。 他们守着人间烟火与万家灯火,而他守着他们六个,守着这一方小小的、满是爱意的天地。 所有的醋意与委屈,都在他的温柔里,化成了独属于他们的、岁岁年年的安稳与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