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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景瑜

全明星:女娲她靠子嗣封神

《铁血营盘》杀青那天,全剧组在营区食堂聚餐。他坐在我旁边,整晚都在给我夹菜——大盘鸡的鸡腿、孜然羊肉里最嫩的块、手抓饭里埋在底下的那块羊排。他自己没怎么吃,光顾着往我碗里堆东西。

席间制片人端着酒杯过来开玩笑:“黄老师,咱拍了四个月戏,你这冷面教官的人设最后全崩在紫曦老师身上了。”

他端起橙汁碰了碰制片人的酒杯,坦坦荡荡地笑:“那不是崩。那是——”

他偏头看了我一眼,深褐色的眼睛在食堂暖黄的灯光下柔得像被阳光晒透了的沙地:

“——归位。”

那天深夜,他发了一条微博。没有文案,只有一张照片——西北的夜空,银河清晰可见,从营房顶上一路延伸到地平线。照片的右下角有一点模糊的影子,是两个人的鞋尖靠在一起,一双是他的军靴,一双是我的白色运动鞋。

评论区用了三分钟破译。

“!!!!!军靴旁边有双女鞋!!!!”

“等等这个运动鞋是不是那个动作指导小姐姐的???”

“黄景瑜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看星星??还跟人家两个人??”

“我宣布我失恋了。但如果是那个姐姐我认了。她锁他脖子的动作太帅了。”

“铁血教官谈恋爱了!!是跟那个会十字固的姐姐!!!”

他没有回应任何评论。但第二天一早,他在超话发了一条签到的帖子——从来不在超话签到的黄景瑜,那天破天荒打了卡。配的是系统默认的那句:“打卡成功。”

粉丝解读了一整天:“他是在告诉我们‘对,就是你们猜的那样’。”

杀青之后我们都回了北京。他把我带到他家——一间收拾得极干净的公寓,客厅墙上挂着好几张他在新疆、内蒙拍戏时拍的风景照,角落里放着哑铃架和瑜伽垫。他从厨房端出来两碗自己做的冷面,东北口味的,汤底调得清爽酸甜,鸡蛋切得工工整整。

“我自己做的。”他蹲在茶几旁边把碗摆好,仰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种等待被夸奖的、大狗似的期待,“你尝尝。我练了好多次。”

我坐下来吃了一口。酸甜的汤底裹着筋道的面条,黄瓜丝脆生生的,牛肉片切得薄厚均匀。这手艺没有练过几十次做不出来。

“黄景瑜,”我放下筷子,“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他低下头吃面,耳朵尖又红了:“第一次在剧组吃西瓜那天之后。”1

段评

这糖也太好嗑了吧

“为什么?”

他抬眼。隔着冷面碗冒起的热气,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直视着我,所有的铁血、硬汉、沉着都收起来了,露出底下最真最软的核:

“因为那天你吃完西瓜,抿着嘴笑了一下。我就想——得让你一直这么笑。”

北京的秋天来得悄无声息。他新戏筹备期空下来了,每天在家研究菜谱。有一天我下班回家,推开门就闻见一股浓郁的番茄牛腩味。他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握着汤勺:“回来了?洗手吃饭。”

我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那个在银幕上铁血果决的硬汉,此刻正弯着腰认真地撇汤面上的浮沫,侧脸被灶火映得温润。

“黄景瑜。”

“嗯?”他没回头。

“我怀孕了。”

汤勺“当”一声掉进锅里。他整个人僵住了,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好几秒没动。然后他慢慢直起身,关了火,转过身来看着我。围裙上沾着油渍,手里还捏着半片姜,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一种巨大的、铺天盖地的欢喜,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他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仰头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我的小腹。他没有伸手碰,只是看着,深褐色的眼睛湿漉漉的,跟他在索降戏落地后看向我的那个眼神如出一辙。

“……真的?”

“真的。”

他蹲在那儿把脸埋进我掌心,肩膀微微抖着。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沙哑的,带着鼻音:“紫曦,我这个人这辈子没想过能这么圆满。从西北那个沙坑你示范第一招开始,我就知道了——我完了。”

孩子出生在来年春天。女儿取名黄念曦——他说第一次见我是在西北烈阳底下,那天阳光晒得人发烫,可我看他的那一眼,比所有的太阳都亮。念曦随了他的骨架,生下来就肩宽腿长,可手指细细的,一碰就蜷起来,像极了流云指的韵律。

他休了两个月陪产假,每天抱着女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里哼的是东北二人转的调子。有一回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他停下来,把睡着的念曦轻轻放进摇篮,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紫曦。”他握住我的手,掌心粗粝温热,指节慢慢扣进我的指缝。

“嗯?”

“我以前觉得男人嘛,得有担当,得顶天立地,得什么都不怕。”他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但是认识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有个人让你放心地依靠,比什么都顶用。”

窗外北京的秋阳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摇篮里熟睡的女儿脸上。他伸手揽过我的肩膀,让我靠进他怀里。纯阳刚正的灵韵浑厚而稳妥,如山岳一般在血脉深处轻轻共振着。

“以后每一部戏,”他低头亲了亲我的发顶,“每一次索降,每一个动作——你都在底下看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