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
季夏如盘腿坐在地毯上,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得像是在解一道世界级的数学难题。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部最新款的手机,正在满沙发的缝隙里摸索,一会儿扒开抱枕,一会儿又掀开毯子,嘴里还念念有词。
“奇怪了……明明刚才还拿在手里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马嘉祺刚处理完几封邮件,端着两杯温牛奶从书房出来,就看见自家太太这副“掘地三尺”的模样。
他倚在门框上,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找什么呢?这么着急。”
季夏如头也不抬,急得鼻尖都冒汗了:“找手机!我刚才明明放在茶几上的,就转个身去拿个靠枕的功夫,它就不翼而飞了!嘉祺,你看见了吗?是不是保姆阿姨收起来了?”
马嘉祺忍着笑,放下牛奶,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蹲下:“没看见阿姨动,你自己再仔细想想,刚才手里一直拿着什么?”
“就是手机啊!”季夏如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刚还在给宝宝听胎教音乐呢,肯定就在这附近。”
说着,她又要起身去翻旁边的杂志架。
马嘉祺终于忍不住了,伸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回怀里。
“别找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嗯?”季夏如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马嘉祺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右手紧紧攥着的地方。
季夏如低下头,视线聚焦在自己的右手上——
那部黑色的手机,正被她死死地攥在手心里,甚至连屏幕还亮着,播放着莫扎特的钢琴曲。
空气凝固了三秒。
“噗——”马嘉祺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季夏如后背发麻。
“季夏如,你这是怀个孕把脑子也一起‘格式化’了吗?”他笑得肩膀直抖,语气里满是戏谑,“拿着手机找手机,这种‘骑驴找驴’的戏码,你是跟谁学的?”
季夏如看着手里的手机,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虾子。她羞恼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转身就要去捂马嘉祺的嘴:“不许笑!这是……这是孕激素!医生说这是孕傻!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马嘉祺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眼里的笑意化作了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宠溺。
“好好好,孕傻,孕傻。”他顺着她的毛摸,低头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看来以后家里不能只有你一个管家婆了,不然哪天你把自己弄丢了,我还得去贴寻人启事。”
“马嘉祺!”季夏如佯装生气地瞪他。
“在呢。”马嘉祺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格外温柔。
他伸手帮她把散落在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磁性:“傻就傻点吧,反正你就算变傻了,也是我一个人的小傻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以后你记不住的事,我帮你记;你找不到的东西,我帮你找。大不了……我把你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带哪,这样总丢不了了吧?”
季夏如被他这副无赖又深情的样子逗乐了,心里的窘迫一扫而空。
她靠进他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小声嘟囔:“那你可不能嫌弃我笨。”
“怎么会嫌弃。”马嘉祺收紧手臂,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里满是缱绻,“你可是给我们老马家生功臣,就算你以后连我是谁都忘了,我也得把你供起来。”
“油嘴滑舌。”
“只对你滑。”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剪影。
虽然“孕傻”让人哭笑不得,但在这份独属于两人的宠溺里,哪怕是把天大的事都忘了,似乎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毕竟,她的全世界,就在她身后,从未离开。1
蹲蹲下一章呀,不够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