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季夏如是被腰际传来的酸痛感唤醒的。她艰难地动了动身子,感觉自己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
“嘶……”她忍不住低吟出声,试图伸手去揉腰,却发现手刚抬起来,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捉住,重新塞回了被窝里。
“别动。”
头顶传来男人慵懒且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嗓音。马嘉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身撑着头看她,发丝有些凌乱,平日里凌厉的眉眼此刻却显得格外柔和,只是那眼神深处,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的余韵。
“马嘉祺……”季夏如声音哑得厉害,想起昨晚的“秋后算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想踹他,却因为腿软根本使不上劲,反而像是在撒娇,“你……你简直是个禽兽!”
马嘉祺轻笑一声,丝毫不以为意,反而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昨晚是谁求饶说还要的?嗯?”
季夏如脸一红,抓起枕头就砸过去:“闭嘴!”
马嘉祺接住枕头,随手扔到一边,掀开被子坐起身。精壮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那是季夏如昨晚留下的“杰作”。
“乖,不闹了。”他转过身,一把将还在赖床的季夏如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去洗澡,帮你缓解一下。”
“我自己能走……”季夏如抗议,但双腿刚沾地就发软,只能顺势挂在他脖子上。
马嘉祺挑眉,抱着她大步走进浴室,将她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坐着,然后转身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很快放满了一整缸水,马嘉祺从架子上取下一瓶玫瑰精油的沐浴球,倒了大半瓶进去。瞬间,浴缸里涌起了绵密细腻的白色泡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玫瑰香气。
他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看向坐在洗手台上的季夏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季小姐,需要马总亲自伺候沐浴吗?这可是VIP待遇。”
季夏如看着那满缸的泡沫,又看了看那个一脸“不怀好意”的男人,本能地觉得危险:“不用了!我自己来!”
“晚了。”
马嘉祺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上前一步,手指勾住她睡裙的肩带,轻轻一挑。丝滑的布料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将她抱进浴缸,温热的泡沫瞬间将她包围。
“放松。”马嘉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
他拿起一块柔软的海绵,吸饱了带着玫瑰香气的泡沫,轻轻覆上她的肩膀。海绵粗糙的触感混合着泡沫的绵软,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季夏如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柔。然而,这份温柔并没有持续太久。
马嘉祺的手并不安分。
海绵顺着她的肩膀滑落,滑过精致的锁骨,滑过起伏的胸口,最终停留在平坦的小腹上打转。
“马嘉祺……”季夏如警觉地睁开眼,抓住他作乱的手,“你是帮我洗澡,还是在……”
“在帮你放松肌肉。”马嘉祺一本正经地打断她,另一只手却捧起一捧泡沫,轻轻涂抹在她的锁骨上,“你看,这里还有昨晚的痕迹。”
他指的是锁骨上那个已经变成淡粉色的牙印。
季夏如羞愤欲死,伸手去擦,却被他拦住。
“别擦,留着。”马嘉祺眼神暗沉,低头在那处牙印上又亲了一口,然后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就像你身上那些,也是我的标记。”
浴室里的水蒸气越来越重,镜子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满室的玫瑰香气中,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
马嘉祺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挡住了浴室顶灯的光线。他伸手关掉还在流水的龙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泡沫好像有点多了。”他低声说道,修长的手指沾了一点泡沫,抹在季夏如的鼻尖上,像个恶作剧的大男孩。
季夏如皱了皱鼻子,刚想说话,就被他俯身吻住。
这个吻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湿润而缠绵。
“既然洗不干净……”马嘉祺松开她,将她整个人按在满是泡沫的浴缸壁上,声音低哑得可怕,“那就再弄脏一点。”
水花溅起,泡沫翻涌。
清晨的浴室,再次上演了一场关于爱与占有欲的“清洗”仪式。
而这一次,季夏如是彻底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1
马总这也太会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