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如还没来得及说“不”,那股松林般的冷香已经彻底将她淹没。
马嘉祺的chun贴在她后颈的腺体上,没有立刻咬下去,而是用温热的呼吸一寸寸地描摹着那块滚烫的皮肤。季夏如浑身都在发///抖,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让他离开,身体却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本能地往后仰,将脆弱的后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chun边。
“马嘉祺……”她声音碎在喉咙里,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软糯和哀求。
“我在。”他低声应着,嗓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下一秒,他终于低头,犬齿精准地刺入了那块红肿的腺体。
没有信息素注入的刺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灭顶的安抚感。属于Alpha的冷香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像一场及时的大雪,将她体内那团烧得她快要发疯的火一点点浇灭、包裹、吞///噬。
季夏如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是疼。
是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归属感,让她的灵魂都在这一刻颤///栗着臣///服。
马嘉祺没有停。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他的wen从后颈一路向下,落在肩胛、脊背,每一个落点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像是在确认所有权,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放松,”他贴着她耳畔低语,气息烫得她耳尖发红,“别咬着嘴,会疼。”
季夏如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咬住了下chun,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她松开嘴,急促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明明可以拿抑制剂的……”
“我说了,”他抬起头,目光沉沉地锁住她泛红的眼尾,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抑制剂比不上我。”
季夏如被他看得心跳如鼓。
他眼底没有平日里的克制和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赤裸的占有欲。那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她身上,烫得她无处可逃。
“季夏如,”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叹息,“你知不知道,从宴会那天起,我就想这么做了。”
季夏如怔住。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不是惩罚,”他低声说,每一个字都像敲在她心上,“是契约精神。”
季夏如:“……”
她想说这根本不是契约里写的。
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他的wen落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辩解。
这个wen和之前所有礼貌的、克制的触碰都不同。它带着Alpha在易感期边缘的掠夺和占有,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将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都吞吃入腹。
季夏如被他wen得喘不过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将那平整的布料揉出褶皱。
他感觉到了她的顺从,wen得更深。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交///叠的身影上。空气里甜///腻的蜜桃香和清冽的松林冷香彻底交///融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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