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肤白如玉,乌发松松挽了半垂发式,余下长发垂落在肩头,眉梢微微上扬,一双潋滟水眸含着风情,眼尾天然上挑,顾盼生辉,五官精致得恰到好处。
她正站在楼上,低头看着他们,身穿一身裸粉色旗袍,面料柔软,印着淡雅米金色花卉暗纹,领口搭配着蕾丝镶边,侧边点缀珍珠盘扣,外面披着一件米白色宽松大披肩罩衫。
这身打扮,让那张具有攻击性的脸多了分温婉气质。
“你叫什么名字?”
“伏凝。”
张启山看向她,目光沉沉:“这里发生的事,你知道多少?”
伏凝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启山长腿一跨,几步就上了楼,在她面前站定:“你看起来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伏凝被完全拢在阴影里,极具有压迫感。
她微微仰头,并不后退,只将披肩拢紧了些,露出一个笑来:“张大佛爷这话说的奇怪,我一个弱女子能知道什么?”
张启山低头看她,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一寸寸剖开她脸上的笑容,看见她藏在深处的那一抹恶趣味。
“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但医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却一点都不害怕、紧张、恐惧,这些情绪你都没有,这实在是不像一个普通人。”
伏凝眨眨眼,像是在思考他话里的意思,随即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话音未落,她忽然往前倾了半步,整个人一下子朝他身上扑上去。
张启山只感觉到身上多了个软绵绵触感,那双细白的手环住他的腰,十指在背后轻轻交扣,脸埋进他胸口。
原本若有若无的香味陡然浓郁起来,扑了满怀。
“我好害怕呀,”她闷在他怀里,声音嗡嗡的,带着点刻意拖长的颤音,“佛爷你不知道,刚才楼下的动静可把我魂都吓飞了,我一个弱女子,孤零零在这楼上,连个护着的人都没有……”
她说着还往他怀里拱了拱,披肩滑下去大半,露出后颈一片雪白的皮肤,颈椎骨微微凸起,像一弯细月。
张启山浑身一僵。
那截腰细得他两手就能掐住,偏偏贴得紧,软热透过两层衣料渡过来。
他下颌线绷紧,喉结上下滚了一遭,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指尖蜷起又松开,终究没有回抱她。
“放开。”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伏凝没动,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蹭着他胸口,闷声道:“不要,我怕。”
她仰起脸来,乌发散了几缕贴在颊侧,眼尾那抹天然的红在灯光下洇得更艳了。
她看向他,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看起来可怜兮兮地,她眨了眨,故作疑惑道:“佛爷心跳怎么这么快?”
张启山猛地扣住她肩膀,一把将她从怀里推开。
那力道不算轻,伏凝踉跄了半步,眼看就要摔倒,一只手本能地往前抓了一把,一把攥住她手腕。
那手腕细得惊人,他的大掌环在上面,掌心里滑腻冰凉,像攥住一段上好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