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幻想  穿越       

第六十五章 当众拆局,奸相七年罪证曝光

穿成压寨夫人,丑匪相公又帅又疼人

棺壁轻叩的声响,清浅却锐利,瞬间压满全场肃杀。

所有拔刀围堵的禁军动作一僵,正要撬动棺盖的两名侍卫手腕骤停,呼吸齐齐滞住。

荒郊风止,万籁俱寂。

刚刚还笃定叛妇已死、大局已定的文武朝臣,脸上的笃定瞬间碎裂,满眼错愕僵在原地。

顾晏渊背脊微绷,儒雅温润的面皮第一次彻底挂不住,眼底翻涌着猝不及防的阴鸷与忌惮。

诈死。

竟然是完美至极的诈死之局。

他筹谋数月,借帝王猜忌、借朝堂律法、借边关死局,步步绞杀,层层封死所有退路,本以为亲手锁死了萧烈与苏软软的结局。

以为毁掉苏软软清白,便能彻底击溃萧烈心志,坐实镇北军叛逆罪名,永久掩埋萧家满门冤案。

到头来,这看似温顺柔软的女子,竟从头到尾清醒入局,顺水推舟,以自身为饵,引他亲自落场,当众撕开所有伪善面具。

棺木缝隙缓缓推开,一道素白纤细的身影,从容坐起。

苏软软长发轻垂,白衣不染半分尘污,眉眼温柔澄澈,没有半分惊魂未定,淡然望着眼前层层刀兵、满朝权贵。

她不吵不闹,不惊不惧,温柔眉眼扫过全场,自带降维碾压的通透气场。

“顾相这般大动干戈,率众监刑,倒是让我受宠若惊。”

声音轻柔温婉,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半分怒意,却字字落地,砸得全场人心震颤。

顾晏渊迅速压下眼底戾气,瞬间换回那副温润持重的宰相姿态,声线沉稳威严,刻意盖过全场动静。

“苏氏!你诈死欺君、蒙蔽朝堂、蛊惑叛将、搅动国本,桩桩皆是灭族死罪!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

他率先扣死罪名,抢占大义名分,想要用皇权国法,直接压死二人,堵住所有悠悠众口。

周围朝臣立刻有人顺势附和。

“大胆妖女!竟敢欺瞒圣驾!”

“诈死避罪,罪加一等!”

“萧烈拥兵逆上,你妖言惑主,二人皆是谋逆重罪!”

朝堂党羽尽数开口,试图舆论压人,复刻以往每一次构陷、抹黑、借刀杀人的手段。

多年来,顾晏渊便是靠着这般朝堂舆论、权势压制、颠倒黑白,一步步肃清萧家残余势力,将忠良逼入绝境。

黑风岭常年被剿、山寨莫名遭袭、官府针对性围剿、江湖死士追杀,所有前期危机,皆是这般舆论构陷在先,武力清剿在后。

过往七年,萧烈隐忍不辩,独自扛下所有污名与追杀,任由叛将之名缠身,只为蛰伏蓄力,等待翻案时机。

可今日,苏软软不会再让他隐忍背罪。

她缓缓抬眸,视线越过一众聒噪朝臣,直直落在顾晏渊脸上。

“欺君?蛊惑?谋逆?”

她轻声重复三个罪名,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凉弧。

“顾相执掌朝堂多年,最擅长的便是颠倒黑白、构陷忠良。”

“当年镇北军满门忠烈,七世戍边、世代守疆,无一人负国、无一人叛君。”

“是你一纸伪证、满口谗言,构陷萧家谋反,致使满门抄斩、血染刑场、尸骨无存。”

字字清晰,句句铿锵,没有嘶吼辩驳,却条理分明、直击核心。

在场老臣神色剧变,纷纷暗自垂首,眼底心绪翻涌。

当年萧家惨案轰动朝野,无数人心知有冤,却畏惧顾晏渊权势,无人敢言半句。

时隔七年,终于有人敢当众撕开这桩尘封的惊天冤案。

顾晏渊眼底寒光暴涨,厉声呵斥:“一派胡言!无凭无据,纯属污蔑重臣!侍卫何在!速速拿下这妖女!”

他不敢再让她说下去,急于武力封口。

两侧禁军即刻提刀上前,刀锋凛冽,直逼棺木之前。

下一瞬,一道染血身影缓步挡在棺前。

萧烈背对着苏软软,满身箭羽狰狞,血色黑衣随风微动,浑身浴血,却身姿挺拔如松。

他刚刚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克制,尽数收敛。

面向外人,他是杀伐无双、冷血无情的修罗战神。

抬手,落掌。

没有惊天招式,只是简单一记掌风横扫。

逼近的数名禁军,瞬间被磅礴气劲震飞,重重砸落荒草之中,兵刃碎裂,痛呼失声,再无起身之力。

全程干净利落,碾压至极。

所有人瞬间止步,无人再敢上前半步。

萧烈没有回头,脊背挺拔,将身后之人护得严严实实。

喉结重重滚动,耳廓依旧泛着浅红,是刻入骨髓的纯情本能。

哪怕身陷朝堂死局、对峙权倾朝野的奸相,他所有的戾气与锋芒,永远对外,永远不会沾染身后半分温柔。

他嗓音沙哑带血,冷彻全场。

“谁敢动她。”

短短四字,覆满山河戾气,压得整片旷野风声凝滞。

顾晏渊死死盯着那道护妻背影,心底的忌惮愈发浓烈。

他掌控朝堂半生,见过无数贪权逐利、趋炎附势之徒,从未见过这般男子。

半生血海深仇、半生颠沛蛰伏、半生污名缠身,手握重兵、可颠覆朝野,却不为权势、不为江山,只求护一人清白,求一族公道。

软硬不吃、威逼不动、利诱不从,终身零动摇、零偏移。

这般执念,这般风骨,最是难灭,也最是该死。

“萧烈,你还要执迷不悟?”顾晏渊沉声道,“你私离边关、率军逼京、抗旨逆上,已是铁铁的谋逆重罪。今日你若执意护此妖女,明日便是三军讨伐、株连九族、尸骨无存!”

他再度搬出皇权律法、灭族重罪,层层施压。

想用天下大义、千古骂名、生死祸福,逼萧烈退让妥协。

可他永远不懂萧烈的本心。

江山功名、兵权富贵、千古忠名、生死祸福,他皆可尽数舍弃。

七年隐忍蛰伏,不反、不叛、不乱天下,是因为心存家国忠义。

今日不惜逆上、不惧骂名、不畏灭族,是因为不愿再让所爱之人,替他承受世间污浊与冤屈。

萧烈垂在身侧的染血五指微微蜷缩,视线沉沉锁着顾晏渊。

“谋逆?”

他低笑一声,寒凉刺骨。

“我萧家世代忠良,守边疆、护黎民、定战乱、稳山河。”

“七年之前,你构陷忠良、屠戮满门,先毁我宗族,再污我忠名。”

“七年以来,你从未收手。黑风岭清剿、官府追杀、死士暗杀、边关断粮、朝堂构陷,步步赶尽杀绝。”

“我隐忍落草、蛰伏山林、不反不抗,是敬大胤山河,敬天下黎民。”

“而非敬你这祸乱朝纲、草菅忠良的奸相!”

七年所有暗线伏笔,所有零散危机,此刻当众全部串联、彻底曝光。

在场朝臣哗然一片,人心彻底动荡。

原来黑风岭常年被剿,不是匪寇作乱,是奸臣斩草除根。

原来萧烈落草为寇,不是叛国逃兵,是忠良遗孤绝境求生。

原来多年朝堂平叛、清剿山贼,全是一场场肮脏的灭口屠戮!

顾晏渊眼见军心民心动摇,局势彻底失控,眼底杀意彻底裸露,不再伪装半分儒雅。

“巧言令色,蛊惑人心!”

“既然尔等执意谋逆,拒不受诛,那今日,本官便替陛下、替大胤,清理叛党!”

他猛地抬手,厉声传令。

“城外伏兵尽数现身!围杀逆贼,格杀勿论!”

话音落下,四周山林瞬间异动。

密密麻麻的铁甲伏兵从荒林深处涌出,刀枪林立、箭上弦、马奔腾,层层合围整片乱葬岗。

是他早已埋伏在此的亲卫死兵,是他掌控多年、只听命于他的私兵。

从敲定曝尸之计开始,他便布下天罗地网。

无论苏软软是否诈死,无论萧烈是否入局,今日此地,二人必死无疑。

他要彻底终结萧家余孽,抹去所有冤案痕迹,永绝后患。

重兵合围,杀气滔天,局势瞬间逼入绝境。

朝臣尽数后退,吓得面色发白,无人再敢言语半句。

漫天铁甲寒光之下,萧烈依旧半步未退,死死护着身后棺中的少女。

他浑身箭伤撕裂,鲜血不止,身形却稳如磐石。

哪怕身陷千军合围、绝境死局,他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唯独只有护住身后之人的偏执与坚定。

苏软软缓缓从棺中起身,白衣素净,缓步走出。

她站在萧烈身侧,看着四周层层合围的重兵,看着顾晏渊势在必得的阴鸷面容,依旧温柔平静,不降智、不慌乱、不失态。

她侧头,看向身侧满身血色的男人。

看着他耳廓微红、喉结滚动,明明身负重伤、身陷绝境,却依旧下意识克制所有触碰,小心翼翼护着她的所有分寸。

百章克制暧昧,百章温柔隐忍,百章双向奔赴。

他对外杀伐果断、冷血修罗,唯独对她,自卑怯懦、纯情克制、视若珍宝。

苏软软心底掠过细碎的心疼,轻声开口,语调温柔却字字笃定。

“萧烈,不必孤身硬扛。”

她抬眸,直视前方杀气滔天的顾晏渊,清冷声线响彻全场。

“顾相埋伏私兵、围杀朝臣、擅动甲戈、胁迫圣驾,这等谋逆犯上之举,倒是被你说得冠冕堂皇。”

一句话,直接反扣罪名,逆转全场局势。

顾晏渊瞳孔骤缩!

他私兵埋伏极为隐秘,自认为天衣无缝,无人察觉,竟被她一语当众点破!

苏软软淡淡继续开口,条理清晰、层层拆局,全程降维碾压。

“你七年布局,步步缜密。先构陷萧家灭门,清除朝堂忠良;再常年清剿黑风岭,抹杀萧家残余;后借边关战事断粮陷害,逼死三军将士;最后借皇权之手污我清白、杀我夫君。”

“你要的从来不是平定叛党,你要的是独掌朝纲、架空帝王、权倾天下。”

温柔语调,字字诛心,彻底撕开顾晏渊所有伪装与野心。

四周哗然四起,所有朝臣看向顾晏渊的眼神彻底变了。

原来所有层层升级的危机、所有无解死局、所有朝堂动荡,全是当朝宰相一手操盘!

反派层级彻底落地,从地方贪官、江湖杀手,直达顶层朝堂权相,逻辑闭环无断层。

顾晏渊脸色铁青,杀意暴涨:“牙尖嘴利!给我杀!”

重兵即刻冲杀上前,刀枪齐举,直面二人!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远处天际,马蹄震天,军号轰鸣!

三万戍边铁军冲破京郊防线,铁甲滚滚、旌旗蔽日,全速奔赴乱葬岗!

二当家策马冲在最前,声震四野:“全军护主!踏平私兵!护将军、护夫人!”

铁血军吼响彻天地,瞬间对冲漫天私兵杀气!

顾晏渊抬头望着奔腾而来的三万铁军,眼底终于浮现一丝真正的慌乱。

他算尽一切,逼尽所有死局,唯独算漏了——

这对夫妻,风雨同舟、双向奔赴,忠臣有铁血将士相随,良人有肝胆深情相守。1

段评

(˜▽˜) 劳斯的产出太好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