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秦文禾听方牧兰说李荣章闹到了慕容府邸,闹着要霍家赔偿,秦文禾停听了微笑一下,抿了口咖啡,没说什么。
她去了董家渡,海棠青在那,或许李柏则也会在那。
△巷口,那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秦文禾并不下车,只是倚在车窗口,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串珍珠项链,看着海棠青鬼鬼祟祟地从车厢跳出,刚要溜走。
一道人影更快,李柏则早已等候在此,一伸手拦住了海棠青的去路。
海棠青抬头,正对上李柏则冷峻的脸,她丝毫不慌,反而露出甜美微笑,眼角却瞥向车内的秦文禾,眼神交汇间已有默契。
#海棠青 我和李督察还真是有缘,怎的在这种贫民窟地方也能遇上?
#李柏则 海老板也知道这里是贫民窟,你为何来此呢?
秦文禾车窗缓缓降下,她懒洋洋地探出半张脸,语气带着被打扰清静的娇纵。
##秦文禾 李柏则,你拦着她做什么?这董家渡又不是你家后院,你拦得住人,还拦得住这满地的脏气?
海棠青掩唇一笑,顺势接话,团扇指向李柏则。
#海棠青 就是呀,李督察好霸道呀,你来得,我就来不得?
她向前半步,几乎贴上李柏则的胸膛,仰着脸,呼吸的热气似乎能喷在他下颌上。
#海棠青 还是说……李督察在躲着我?
李柏则身体微微后倾,避开那过于亲密的气息,却仍坚持,声音压低,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
#李柏则 我在查案。孙嬷嬷失踪一事,与此地有关联。
秦文禾指尖停止拨弄珠子,眸光扫向那辆卡车,她轻哼一声,带着点娇纵的无奈,像是拿自家不争气的夫君没办法,她推开车门,李柏则下意识伸手欲扶,却被她袖中滑出的素白帕子轻轻隔挡。
##秦文禾 你那点子断案的本事,我还能不知道?总爱揪着些皮毛巧合不放。再说了,我也这海老板近日格外投缘,平日里没少见面,她何曾来了机会?
海棠青趁势逼近,几乎与李柏则鼻尖相对,眼神里的甜媚褪去,声音不高,字字清晰。
#海棠青 查什么案子?李督察,你这般盘问我,倒像我是那潜逃的犯人。
李柏则被她逼得有些窘迫,背脊挺得更直,试图拿回主动权。
#李柏则 海老板还盘问起警察来了?仁心孤儿院的孙嬷嬷失踪,你可知情?有人证,你近日频繁出入孤儿院及此地。
海棠青摇扇,动作从容,眼神毫无波澜,一副不认识,不知道的样子。
#李柏则 孙嬷嬷去航校,来董家渡,皆有你身影。这巧合——
海棠青敛了所有外露情绪,逼近李柏则,气息冷冽
#海棠青 我出身贫寒,来此义捐,天经地义。倒是李督察,你们警局,是否尽是你这般锦衣玉食、不知民间疾苦的少爷?这才让孙嬷嬷这样的人,平白无故……失踪?
李柏则被那眼神刺得瞳孔一缩,耳根涨红,背脊却下意识挺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一丝委屈。
#李柏则 海老板慎言!我自履职以来,巡街、查案、缉凶,哪一件不是亲力亲为!我……我也在学着看这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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