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从宴会厅移步至开阔的训练场,初秋的风带着煤油与金属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远处,数架崭新的教练机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慕容清峄却他一身飞行夹克,身形挺拔,正漫不经心地整理着手套。
他似是无意间抬眼,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落在了人群稍后方的秦文禾身上。
他看着秦文禾那截露在风衣外的白皙脖颈,看着她正低头替李柏则理着被风吹乱的围巾。
螺旋桨开始转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落叶。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抬头——
地面上,众人仰头观望。李柏则下意识地伸手,将站在风口处的秦文禾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李柏则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混在轰鸣中却异常清晰温柔。
#李柏则 冷不冷?这风硬,往我怀里躲躲。
秦文禾顺势靠进他怀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胸前的衣料上蹭了蹭,带着点懒洋洋的鼻音。
##秦文禾 这个天怎么会冷呢?就是吵得很。
秦文禾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得微乱的领口,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下颌。
秦文禾指尖擦过他下颌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李柏则喉结轻滚,却没退开,反倒就着这极近的距离,将她往怀里又按实了些。
#李柏则 蹭完了,也摸完了。秦大小姐今日手气这么好?
秦文禾从他胸前抬起脸,故意板着。
##秦文禾 嫌我啰嗦,还嫌我手多?
说话间,场边长桌上的奶糕香气被风送了过来。李柏则牵着她往桌边走,替她挡去斜刺里吹来的风,顺手拈了块最白净的云片糕递过去。
#李柏则 吃点垫垫?
秦文禾抬眼,瞥了他一下,她微微张口,就着他的手咬下一小口。糕屑沾了点在唇角,她慢条斯理地嚼着,腮帮子随着动作微微鼓起,半晌,才含糊地哼出声。
##秦文禾 谁要你喂。
李柏则没收回手,就由着她咬着那点糕,指节蹭了蹭她软热的唇瓣。
#李柏则 我乐意。
秦文禾被他看得耳尖发烫,掰下半块塞回他嘴里,指尖在他唇边点了点。
##秦文禾 甜不甜
李柏则不急着吞咽,舌尖故意在她收回的指尖上一卷,含住那点残留的甜意,温热的触感在她指腹停留了一瞬才松开
他垂眸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清晰。
#李柏则 甜。但不如……
他话尾拖得长,目光却从她的眼睛一寸寸挪到她刚被糕屑点缀过的唇上,意有所指。
秦文禾指尖还未来得及从李柏则唇边收回,耳根那点薄红正蔓延到脖颈,忽闻身后传来一阵压低的、带着戏韵的娇笑。
#海棠青 哟——我道这风怎么忽然就软了,原来是在这儿尝甜头呢。李督察,您这哪儿是喂糕点呀,分明是喂蜜糖,甜得我都隔着老远闻见味儿了。
李柏则闻声,身形未动,只侧过头,神色瞬间从方才的温软敛去,恢复了督察的持重与疏离。
他揽在秦文禾腰后的手不易察觉地收紧了半分,将她更密实地护住。
#李柏则 海老板说笑了。风大,免得秦小姐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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