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闷热的空气在一声炸雷后瞬间凝固,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像是要砸穿屋顶一般,噼里啪啦地撞击着落地窗。
“啪”的一声,公寓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啊——!停电了!”
宋亚轩的尖叫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是一阵手忙脚乱的碰撞声。

宋亚轩你踩我脚了
刘耀文的声音从沙发角落传来。

“谁让你离我这么近!”
马嘉祺冷静的声音适时响起

“都别动,我去拿蜡烛。丁儿,手机手电筒打开。”
几束光亮起,原本宽敞的客厅在摇曳的烛光和惨白的手电光交织下,竟显出几分诡异的氛围。七个人最终在客厅的地毯上围坐成一圈,中间摆着几根快要燃尽的香薰蜡烛,火苗随着窗外的风雨声不安地跳动。

“这种时候,不讲故事有点浪费气氛吧?”
严浩翔靠在沙发边,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火光照亮了他深邃的眉眼,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贺峻霖正抱着抱枕缩成一团,闻言立刻警觉地瞪大了眼睛:“严浩翔,我警告你,不许讲那种……那种有鬼的!”

哪种?你指哪种?”严浩翔故意压低声音,身子前倾,凑近贺峻霖,“是那种半夜会站在床头看着你睡觉的?还是那种……会趴在你背上的?”

“严浩翔!
贺峻霖吓得一激灵,手里的抱枕直接砸向严浩翔的脸。
严浩翔接住抱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刚想继续逗他,突然伸手关掉了身旁的一盏备用露营灯。

“哇啊!”
贺峻霖毫无防备,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起来,闭着眼睛就往旁边那个看起来最“安全”的怀抱里钻。
严浩翔顺势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撞进怀里的人。贺峻霖死死抓着他的衣领,脸埋在他胸口,

“你……你是不是有病!”

“我在呢,别怕,“逗你的,我在呢。”
严浩翔忍着笑,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下巴抵在贺峻霖发顶,眼底满是得逞后的宠溺。
另一边,宋亚轩盘着腿坐在刘耀文对面,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白天的“打水漂之仇”他还记着呢。

既然要讲,那就讲个最恐怖的。”刘耀文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核善”的微笑,“这个故事,叫《床下的呼吸声》。”
宋亚轩虽然平时胆子大,但被刘耀文这眼神盯得心里也有点发毛,硬着头皮说:“讲……讲呗,谁怕谁啊。”
刘耀文清了清嗓子,刻意放慢了语速,声音变得空灵而飘忽:“从前,有一个人独自住在公寓里。每天晚上睡觉前,他都会听到床下传来奇怪的呼吸声……呼……吸……呼……吸……”
刘耀文一边说,一边配合着极其夸张的呼吸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亚轩。

宋亚轩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强装镇定:“然……然后呢?”

“然后,那个人终于忍不住了,他鼓起勇气,把头探到床边,往床底下看去……”刘耀文突然停顿,身体猛地前倾,几乎贴到了宋亚轩脸上,幽幽地说道,“结果,他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正对着他笑,说——”

说什么?”宋亚轩下意识地往后仰

“说:‘宋亚轩,你白天抢我饼干吃,我要把你吃掉!’” “……”
空气凝固了三秒。
空气凝固了三秒。
“刘耀文!”宋亚轩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恼羞成怒地扑过去,“你这叫鬼故事吗?这叫恐吓!”
“兵不厌诈!”刘耀文大笑着躲到马嘉祺身后
马嘉祺无奈地挡开宋亚轩伸过来的“魔爪”,转头看向还在严浩翔怀里瑟瑟发抖(其实是装的)的贺峻霖,又看了看正在打闹的宋亚轩和刘耀文,最后目光落在安静微笑着给陈泗旭剥橘子的张真源身上。

“看来,”马嘉祺轻声对身边的丁程鑫说,“今晚是别想睡觉了。”

这样不好吗?只要我们在一直一起,哪怕是鬼故事,也是甜的。”
丁程鑫靠在他肩上,看着这一屋子吵闹的少年,烛光照亮了他温柔的侧脸
窗外雷声滚滚,暴雨如注,屋内烛光摇曳,笑语欢声。这大概,就是属于他们的,最好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