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夜,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嘉陵江的风裹挟着湿润的水汽,温柔地拂过每一个人的脸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在交错间重叠在一起。张真源早就在回程的车上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啄米的小鸡。陈泗旭怕他磕着,干脆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到了江边,陈泗旭二话不说,蹲下身

“上来,我背你。”
张真源迷迷糊糊地趴在他背上,嘴里嘟囔着。

“陈泗旭,你身上有汗味……”

“嫌我有汗味你还趴得这么稳?”
陈泗旭笑着颠了颠他,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张真源不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陈泗旭背着他,走得很稳,江风吹起他的衣角,也吹散了他额前的碎发。他看着前方波光粼粼的江面,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背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不远处,宋亚轩正兴致勃勃地寻找着合适的扁石片。

“刘耀文儿,你看这个!肯定能打出十个水漂!

刘耀文瞥了一眼,嗤笑一声:“你这形状,能打出三个就不错了。看我的。”
他随手捡起一块圆润的薄石片,侧身,扬手,石片贴着水面飞了出去,轻盈地跳跃了七八下,才不甘心地沉入水底。

“哇!刘耀文儿你厉害!”
宋亚轩眼睛亮了,随即不服输地模仿他的动作,结果石片刚出手就“噗通”一声垂直入水。

“哈哈哈哈轩哥你这是扔石头不是打水漂!”
”刘耀文笑得直不起腰。
宋亚轩恼羞成怒,捡起一块石头作势要扔他:
刘耀文笑着躲开,两人就在江边追逐打闹起来,笑声惊起了几只栖息的水鸟,也惊扰了不远处共享一副耳机的两人。
马嘉祺和丁程鑫并肩坐在江边的长椅上,一人一只耳机,里面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丁程鑫的头轻轻靠在马嘉祺肩上,眼睛半眯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马哥,你说我们以后老了,还能这样一起听歌吗?

马嘉祺侧过头,看着他被江风吹得有些泛红的脸颊,伸手帮他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怎么不能?到时候我天天给你放这首,听烦了为止。”
丁程鑫笑了,往他怀里蹭了蹭

“那你可不许嫌我烦。”

“不嫌。”
马嘉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这江水一样,温柔而绵长。
而严浩翔,正站在离他们稍远的地方,手机镜头悄悄对准了贺峻霖。
贺峻霖正背对着他,蹲在江边,似乎在研究着什么。江风吹起他的发丝,勾勒出清瘦的背影。严浩翔的镜头紧紧跟随,记录下这静谧而美好的一刻。他按了好几次快门,直到贺峻霖似乎有所察觉,猛地回过头。
严浩翔手忙脚乱地收起手机,假装在看风景

“严浩翔!你是不是在偷拍我?”
贺峻霖狐疑地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抢他的手机。

“没有,我在拍江景。”
严浩翔面不改色地撒谎,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退。

“江景?江景有我好看?”
贺峻霖不依不饶,两人又开始了一场无声的追逐战。
陈泗旭背着张真源走到他们附近时,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无奈地摇摇头,对背上的人轻声说

“真源,醒醒,我们该回去了。”
张真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张真源顺着陈泗旭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严浩翔被贺峻霖逼到墙角,一脸“无辜”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风依旧温柔,带着橘子汽水的甜味,和少年们说不完的悄悄话,一起飘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