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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收工,道具箱旁边几个工作人员聊天,声音不大但棚里安静的时候能听清。
“江晚柠今天穿那件蓝衬衫真好看。”
“而且干活也利索,今天压缩时间那事儿组长搞不定她直接改了稿子。”
“长得好看干活还靠谱,这种人在咱们组以前怎么一点存在感没有?”
江晚柠坐在工位后面假装没听见,低头继续写批注。
话音没落,舞台侧面的几个人各自收进了耳朵里。丁程鑫正收拾台本,听见之后手指停了一下。
宋亚轩弯腰捡笔,嘴角自己弯上去,小声跟旁边的丁程鑫说了句。

“她们说的是江晚柠吧?”
丁程鑫没抬头。

“嗯。”

“她今天穿那件蓝衬衫确实挺好看的。”
丁程鑫手里的台本翻了个面,拿反了。他顿了一下翻回来,面不改色地接了句。

“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宋亚轩耳朵尖红了一下,低头继续擦笔帽,过了两秒又抬头。

“那你觉得她穿什么最好看?”
丁程鑫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

“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
但他嘴角那点弧度没收住,转身的时候补了一句。

“白的那件也行。”
宋亚轩哦了一声,把笔帽套回去的时候嘴角翘着的弧度比刚才大了。
刘耀文走到棚门口的时候听到“江晚柠”三个字步子放慢了。
他皱着眉转头看了一眼工位方向,旁边张真源正好从通道过来,看见刘耀文的表情问了句。

“站这干嘛?”

“……没干嘛。”
刘耀文收回视线。

“你听见她们说的了?”

“听见了。”

“你觉得她们说得对么?”
张真源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

“挺对的。”
刘耀文没话了,推开门走了出去。张真源跟在他后面,走出去的时候说了句。

“你刚才站那两秒,我以为你要回去问人家要微信。”
刘耀文脚步一顿。

“……我没有。”

“我知道。”
张真源笑了一下。

“就是想看看你耳朵什么时候能退下去。”
刘耀文抬手摸了下耳尖,烫的,没接话。
贺峻霖端着保温杯靠在椅背上,全程听完那几个人的对话,笑了一下。旁边走过来的丁程鑫看了他一眼。

“笑什么?”

“没什么。”
贺峻霖喝了一口水。

“就觉得她们说得还挺准的。”

“哪句准?”

“每句都准。”
贺峻霖站起来拍了拍丁程鑫肩膀。

“你刚才台本拿反了,你知道吗?”
丁程鑫垂眼看了一下手里的台本,没接话。

“对了,你刚才跟亚轩说什么呢?”
贺峻霖跟在他旁边,步子懒洋洋的。

“我听见你说'白的那件也行'。”
丁程鑫脚步顿了一下。

“你耳朵倒挺尖。”

“那是,不然怎么干主持。”
贺峻霖笑着喝了一口水。

“所以你觉得她穿白的好看?”
丁程鑫没回他,但脚步加快了一拍。贺峻霖在后面慢悠悠地补了句。

“我觉得浅蓝色也适合她,今天那件就挺好。”
丁程鑫走远了,但步子拐弯的时候比直线多绕了半圈,绕的方向是工位那边。
严浩翔站在窗边,离得最远,但位置刚好收全。他帽檐低着,表情没变,耳返里跳了两首歌都没切。
旁边刘耀文推门出去的时候从他身后经过,说了一句。

“走了浩翔。”
严浩翔把耳返摘了一只。

“嗯。”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还停着录制流程表,上面有编导组的名字。
江晚柠三个字在最下面一排。他往右滑了一下切到另一个应用,又滑回来了,最后还是锁了屏。收工之前他往窗边多站了半分钟,那半分钟里他什么都没有做,但视线方向是棚里面那个亮着灯的工位。
马嘉祺坐在最里面看手机。
闲聊传过来的时候他抬起头往工位那边扫了一眼,江晚柠坐在那儿低头写东西,背挺着。他收回视线,停了几秒,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旁边的宋亚轩也站起来了,路过他位置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

“马哥你也收工了?”

“嗯。”

“那一起走?”
马嘉祺站起来,经过工位的时候放慢了半步。宋亚轩跟在他旁边,走过去了又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马嘉祺忽然说了句。

“你今天看了她几次?”
宋亚轩脚步一顿。

“……什么?”
马嘉祺没重复,推门出去了。宋亚轩在原地站了两秒才跟上,耳朵尖那层颜色浮上来就没下去过。
系统弹了消息。
【外界认可度目标达成。美貌值+10。全员心动小幅上涨——马嘉祺+0.5(11.3)、丁程鑫+0.5(12)、宋亚轩+0.5(21.2)、刘耀文+0.5(13.5)、张真源+0.5(9.5)、严浩翔+0.5(6.5)、贺峻霖+0.5(10)。】
江晚柠合上笔盖站起来背上包。
经过舞台侧面丁程鑫正好转身,两个人隔着两米远。

“今天辛苦了。”
他视线比平时多停了半秒。
“你也辛苦了。”

通道拐角碰上张真源,他递过来一个袋子。

“路上吃。”
冰的,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她接过来。
“谢谢。”

张真源笑了一下。
走到休息区,贺峻霖还坐着,看见她举了下保温杯,没说话。
江晚柠走出棚门,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把水果放副驾上。发动车子的时候系统弹了一条:
【七个人用了七种方式表明“我在看你”。】
等红灯的时候江晚柠偏头看了一眼水果。绿灯亮了,她继续往前开。
系统最后一行字闪了一下:
七个人已经不再是各自关注。他们开始意识到对方也在看同一个人。丁程鑫拿反台本的时候宋亚轩看见了,刘耀文问“她们说得对么”的时候张真源回了“挺对的”,贺峻霖听见了丁程鑫和宋亚轩的对话然后调侃了两句,严浩翔手机流程表上那个名字停了很久,马嘉祺问宋亚轩“你今天看了她几次”的时候自己也没意识到,他问这个问题本身就已经承认了他也在看。
全员沦陷的修罗场,第一道裂痕撕开了。这道缝只会越来越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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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